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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未然雖然被陸執和季君琰鬨出的動靜嚇醒了,但酒勁兒還是沒過去。
他拉著虞清宴躺在草地上看星星,還有一搭沒一搭的給虞清宴講以前發生的趣事。
可惜……虞清宴覺得,真心不怎麼有趣。她有些昏昏欲睡了。
陸執和季君琰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陸執將外衫披在虞清宴身上,笑著輕聲道:「困了就回去睡吧,彆在草地上,當心著涼。」
虞清宴剛想說「好啊好啊」,結果顧未然在旁邊很大聲的道:「我不要!我要看星星,我要看月亮,還有那兩個大箱子!」
顧未然指著陸執和顧未然帶回來的那兩個大箱子:「陸師兄,季師兄,你們還沒有告訴我們這裡頭裝得什麼呢!」
一句話,也勾起了虞清宴的興趣,讓她睡意稍微消散了點兒。
陸執笑了笑,卻沒說話。
季君琰就側頭看他:「怎麼,又後悔了?怕其他峰看見不好?」
陸執:「……」
季君琰這麼一說,虞清宴反而越發好奇,顧未然借著酒勁兒,也手舞足蹈的吵著要看。
默然片刻,陸執手一揚,用靈力把箱蓋掀開了。
竟然是兩大箱子煙花。
虞清宴有些訝異的瞪大了眼睛。
顧未然也愣住了,他盯著那兩大箱子煙花,喃喃道:「這,這……」
陸執低聲道:「未然,生辰快樂。」
顧未然:「……」
虞清宴看向顧未然,有些不解的道:「未然,今天是你生辰?那你怎麼不早說?」
這麼突然,弄得她什麼禮物都沒有準備。
「我,我……」顧未然同樣有些不知所措。
他上山這些年,問劍峰從來沒人過生辰。
鐘楚寒常年不在山上,就算在也沒人知道他生辰是哪天。季君琰除了練劍萬事不放在心上,過生辰估計也隻會嫌麻煩。陸執則仿佛根本就不記得自己的生辰。
連自己的都不記得,那自然也想不起他的。
剛開始那一兩年,他或許還會有些期待,希望可以像往年一樣,有人會送他生辰禮,有人會像爹娘那樣陪他一起放煙花,為他做一大桌子菜,然後等他許下生辰願望。
不過習慣這種事有時候也是很可怕的。
期待落空幾回之後,生辰這事兒後來幾乎連他自己都給忘了。
反正過不過的,其實也就那麼回事。
沒人祝福,沒人陪伴,與以往的任何一天都沒有區彆,想的多了,說不定還容易傷春悲秋。
還不如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