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虞清宴嗬嗬笑道,“沒想到這煥顏丹得來的竟如此容易,一個靈石沒花,還倒賺十萬上品靈石。”
“是啊,先打了張佳豪,再打了他弟弟。”顧未然歎道,“咱們跟張家這梁子算是結死了。”
“怕他做什麼,未然,你看今天那個張佳偉的嘴臉,揍死他都是輕的。”虞清宴撇撇嘴。
“我就是覺得同門之間沒必要弄得這麼難看,而且今天要不是張佳豪他爹碰巧不在,我們隻怕有場硬仗要打。”
顧未然搖搖頭:“算了,不管怎麼說,有了這些煥顏丹我們行事就方便多了,季師兄,清宴,既然如此的話,我想提前幾日混進臨江陸氏,看看陸師兄他兄長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沉默片刻,虞清宴道:“行,我讚成。”
季君琰微微皺眉:“如果要混進去的話,就算有了煥顏丹,也要想個身份才成。”
顧未然沉吟了一下:“這種世家大族,應該長時間對外招收仆從丫鬟之類的吧。”
季君琰:“……”
虞清宴:“……”
虞清宴猶豫道:“可是如果做仆從丫鬟的話,後續忽然消失不是太奇怪了嗎?”
顧未然聳聳肩:“到時直接說有事不就得了,那麼大的一個臨江陸氏,少了幾個丫鬟仆從還能怎麼著?唉!等到了再商議吧,這裡畢竟是張家的地盤,我們敲了他們那麼大的一筆竹杠,最好還是不要久留,省的張家家主回來麻煩。”
…………
“滾!滾!都給老子滾出去!立刻!馬上!”
“啪”的一聲,藥碗重重落在地上,嚇得負責服侍張佳豪的小弟子一個哆嗦:“張,張師兄……”
那小弟子正不知所措,張夫人尹玉蓮輕飄飄的走了進來。
她拍了拍那小弟子的肩,柔聲道:“先下去吧,今天辛苦你了。”
“多、多謝夫人!”
小弟子聞言如蒙大赦,行禮後急匆匆的退下了。
尹玉蓮輕輕歎了口氣,神色擔憂的走到張佳豪床邊,叫了聲:“佳豪。”
張佳豪靠在床邊,身上依舊纏滿了紗布,他見自己母親過來,態度終於不如剛才那般激動了,但眼裡的恨宛若實質。
他費力的抬起手來,顫顫巍巍的握住尹玉蓮的手,狠狠咬著牙,一字一頓道:“娘,我要報仇!我要宰了那個小賤人!我要把她千刀萬剮!”
見到兒子這個模樣,尹玉蓮眼中含淚,點頭道:“好好!佳豪你放心,你好好養傷,娘親幫你想辦法!娘一定會讓那個小賤人後悔的!”
張佳豪長長出了一口氣,臉上的神情近乎瘋魔。
從小到大,他靠著張家的權勢,過得順風順水,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對他。
可自從那個小賤人到蒼穹山來之後,一切都變了!
他永遠不會忘記自己被小賤人暴打那一天。鑽心剜骨般的疼痛,圍觀者驚訝、不屑、嘲諷的臉。
還有,他像狗一樣趴在擔架上被人抬回來,昏昏沉沉中曾疼醒過來片刻,就見陸執、季君琰和白宋羽在後頭有說有笑,誰也沒拿他當回事兒!
他沒有得到任何公道,還平白挨了葉深一頓臭罵,要忍著劇痛向對方磕頭!
這個仇他一定要報!一定要報!不惜一切代價!
旁邊尹玉蓮看著張佳豪從未有過的猙獰表情,淚水禁不住滾滾而下,連連重複:“佳豪,娘一定會為你報仇的,一定,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張佳豪滿心憤恨,咬得嘴裡全是血腥味兒,他忽然道:“娘,我爹呢?怎麼醒來之後一直都沒看見我爹?”
尹玉蓮愣了愣:“之前你爹一直在這看著你,所以娘親讓他先回去休息了,你想見他嗎?娘親找他過來?”
張佳豪點了點頭:“嗯,我有話要跟我爹說!”
“好,那你在這兒等著,娘親馬上去找你爹。”
說著,她扶張佳豪躺下,然後起身往外走。
剛一出門,想到張鬆厲之前的態度,尹玉蓮便仿佛失了魂魄般。
她死死咬住下唇,暗暗告誡自己,為了兒子,一定要忍耐,一定要說服張鬆厲用最好的態度來見張佳豪。
可尹玉蓮萬萬沒想到的是,她剛回到兩人共同居住的房間,就見到張鬆厲風風火火的指揮人在收拾東西。
這下尹玉蓮再也壓不住火氣,衝上前拽住張鬆厲恨聲質問:“張鬆厲,你這是乾什麼,兒子傷成這樣,剛醒就吵著想見你,結果你要走!你瘋了!”
“我瘋了?我看你才是瘋了!我再不走張家那邊就翻天了!”
張鬆厲一把將尹玉蓮推倒在地上,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你生的這一個個好兒子!剛剛張家來信,說家偉被人廢了一隻手,還害我張家白白損失了三十顆極品煥顏丹,三十顆極品升靈丹,三十顆極品清靈丹和十萬上品靈石!”
“賤人,老子辛辛苦苦置下的產業豈能容你們這麼糟蹋!”
尹玉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