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修真界誰人不知,司空絮生性風流,紅顏知己無數,私生子無數。
九瓣蓮花和這個老者的話全都指向一個答案……
已經有人不可抑製的喃喃出聲:“難道季君琰竟然是司空絮的私生子?”
季君琰臉色稍稍變得有些蒼白了。
他已經隱隱明白了司空絮的盤算。
他還是低估了司空絮的無恥程度,沒想到對方竟然為了攀附太微門下,為了得到滄瀾秘境的好處,打算當眾公布他的身份,逼他認父。
當年明明也是這個禽獸,將他娘親棄若敝履。
是這個禽獸,明裡暗裡指責他是野種,嘲諷他下賤,連做他私生子也不配。
知道他有玲瓏心後,甚至還曾試圖挖出他的心臟,換給司空寧。
在這個禽獸眼裡,就因為他娘親是青樓女子,所以他和他娘親天生低人一等。
既然如此,當初為何要花言巧語哄騙他娘親?
還有今日,對方憑什麼認為隻要認下他,他就會心甘情願聽其擺布?
司空絮怎麼有臉,他怎麼敢……
誰給他的這個自信?
甚至還帶來了這個把他娘親賣到青樓的老頭。
司空絮仿佛絲毫沒有看到季君琰蒼白的臉色,他依舊笑的溫和而殘忍:“琰兒,你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想來你心裡不會沒數,是你自己說,還是我來替你說?”
“司空家主,請你適可而止。”
隨著一道冷冰冰的聲音響起,天地間星光乍現。
司空烈和司空燚同時上前,拚儘全力,竟也擋不住幾近暴怒狀態下的韶華。
司空絮勃然變色。
四下裡轟然一亂。
虞清宴和顧未然對視一眼,眸中均難掩詫異。
他們幾人之中,顧未然脾氣最好,陸執性子最沉穩。
然而這回,陸執竟然會在大庭廣眾之下率先出手。
雲翎忽然道:“不好,快攔住他!”
虞清宴愣了愣,下意識問道:“為什麼?”
明明是陸執處於上風,明明司空絮居心不良、逼人太甚。
她話音甫落,雲翎還沒有來得及回答,原本明亮的天色驟然昏暗起來,空氣之中竟隱隱有雷雲密布,幾乎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雲翎聲音裡有一絲凝重:“此時並非比試時間,他這種行為,接近於無故鬨事了,會召來天雷。滄瀾之巔的天雷,可非同尋常。”
虞清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