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執和季君琰對視一眼,悄無聲息地向著那邊走了過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躍出了牆頭。
片刻之後,顧未然被他們一左一右的扯著耳朵拎了進來,虞清宴灰頭土臉的在後頭跟著。
顧未然哭喪著臉:“陸師兄、季師兄手下留情啊!耳朵要被扯掉了!哎呦!哎呦!哎呦!”
季君琰滿臉大寫的無語:“該!放著正門不走,非要爬牆頭,上次不跟你計較,結果你還來勁了是吧。”
顧未然可憐兮兮的看向陸執:“陸師兄。”
陸執搖了搖頭:“未然,你季師兄說得對,我從前怎麼教你的?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應當堂堂正正,你都忘了不成?也不知給小師妹做個榜樣。”
顧未然口才再好那也要看跟誰,在這兩個師兄麵前,他再有理也不敢頂嘴。
更彆提現在似乎還不怎麼有理。
顧未然委屈得都快哭了,一個勁給旁邊的虞清宴使眼色。
虞清宴隻得硬著頭皮道:“陸師兄,季師兄,我和未然也是怕打擾你們休息,而且我們剛一來就被你們發現了……”
虞清宴頓了頓:“我保證絕對沒有下次了。”
陸執哭笑不得,低聲對季君琰道:“季師弟……君琰,放手吧,嚇唬嚇唬未然也就行了。”
季君琰麵無表情道:“哥,未然從前可不這樣,要我說,你有時候有點兒太慣著他了。”
陸執也沒有反駁:“成,那以後我不慣著他了,你來管,行不行?”
季君琰斷然拒絕:“不行,管不了。我隻會打架。”
不過雖然嘴上說陸執太慣著顧未然了,但他還是鬆開了手:“不許再有下次,知道嗎?”
顧未然捂著滾燙的耳朵躲到虞清宴身後,連連保證:“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陸執勾了勾唇。
他指尖微動,一點微光拂過顧未然耳朵,那種火辣辣的感覺立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涼。
顧未然眼睛一亮,立即滿血複活:“謝謝陸師兄!就知道你還是心疼我的。”
陸執故意板起臉道:“是你季師兄的意思,不然我可不管你。”
顧未然愣了一下:“啊?”
虞清宴趕緊扯他衣服,使眼色道:“還不謝謝季師兄!”
顧未然立即回神:“哦對對對,謝謝季師兄,我就知道你最是嘴硬心軟了!”
季君琰黑著臉橫了陸執一眼,奈何陸執隻當沒看見。
他隻得轉過頭去對虞清宴和顧未然道:“行了,我不耐煩聽這些話,有事進屋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