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修為再高,如此之近的距離下,肉身的損毀幾乎不可避免。
除非……認輸。
劍瘋子曾經在合體期時,用這招嚇退過高自己一個大境界的洞虛老祖。
可是現在台上的這個人……
就算少年意氣不複當初,但心比天高可曾變過?
陸執目光微沉,手指無意識搭上了腰間的乾坤日月環。
虞清宴聞言驚怔片刻,眸中殺氣風起雲湧。
即使明知無法上台,但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召出霜浮握在了手中。
可就在此時,台上的陸扶笙竟好似有所感應般,倏然回眸,向她所在的位置望了過來。
青年眸子裡笑意搖晃,若隱若現的曖昧虛虛實實,柔情繾綣似水流。
他薄唇輕啟,無聲說了兩個字。
“安心。”
虞清宴微微一愣。
霎時間,她隻覺得喧囂遠去,天地間一片寂靜。
四周喧囂依舊,但她心靜了。
少女仰頭,眼睛一眨也不眨的望進那雙似笑非笑含情目。
仿佛要看透對方的靈魂。
兩人目光在半空中交彙,流光璀璨,星火四濺。
自然也有人注意到陸扶笙突如其來的回眸,以及……好似幻覺般稍縱即逝的草長鶯飛,情深意長。
然而此時此刻,卻沒有一個人願意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因為下一刻,冰冷的劍意如水紋般蕩漾開來。
四野靜,風聲止。
叫天地都為之一滯的駭人氣勢之下,青年毫不憐惜的扼住了百裡凝脆弱的頸項。
少女身上刺目的紅光驟然黯淡。
劍瘋子所向披靡,從沒有人敢稍挫其鋒的絕技。
聳人聽聞的元靈獻祭術。
被強行中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