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他自然沒必要急著與一個如此有潛力的天才撕破臉。
…………
劍風掃得滿樹花葉亂顫時,虞清宴不由自主的蹙了蹙眉。
同為太微劍尊親傳大弟子,即使相隔五百年光陰,兩人身上還是有如出一轍的清寒冷冽。
劍意都很強悍,驚心動魄。
其實陸執與陸扶笙的對決,相較於今日比試台上的任何一場比試,都要精彩得多。
可虞清宴無心觀戰。
因為這不是普通切磋,她也不是看不出雲翎內心深處對陸執隱隱的不喜。
她當然不願意雲翎落敗。
但同樣的,她也不希望雲翎去壓製陸執,給她這個師兄難堪。
陸執表麵上脾氣再好,也會有寧折不彎的桀驁風骨。
旁邊顧未然也很急。
他拉著虞清宴的手,無論誰占了上風都要緊張萬分。
弄得虞清宴一顆心也跟著忽上忽下,幾乎碾碎了手中握著的一片花瓣。
而季君琰全程冷著一張臉,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可如果是足夠了解他的人,就會發現他目光一直跟著陸執。
這場比試,此時看似是兩人平分秋色。然而事實卻是,陸執一直處於下風。
修為較低的虞清宴和顧未然完全看不出所以然。季君琰能看出個大概。
身處其中的陸執卻感到了從所未有的壓迫與殺機。
青年咬著唇,眸光深邃如潭。
毫無疑問,他贏不了。
至於何時輸,到底會不會輸。
恐怕也要對方說了算。
如果他識時務的話,就應該主動認輸。
可是……
“哐啷——!”
震耳欲聾的巨響打斷了陸執的思緒。
伴隨著驟然而起的灼熱高溫,一柄火紅色長劍橫在了他和陸扶笙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