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上郡司空氏到如此?”
季君琰懶懶靠在椅子上,隨手端起一杯酒。
他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儘,然後把酒盞擲於桌案上。
“砰——!”
石桌發出一聲沉悶至極的聲響,隨即出現道道裂痕。
季君琰冷冷道:“那就算是我害的吧?怎麼,你要來找我報仇?”
司空祁趕忙道:“季師兄,不是這樣的,我哥他隻是脾氣不好,其實他心不壞的,我們這次來主要是想——”
“我讓你說話了嗎?”
季君琰根本不等他說完:“司空祁,上次給你臉,不等於這次還給你。”
由於年齡相差比較大,司空寧素來疼愛司空祁這個弟弟,本來這些時日就憋屈壓抑到了極致,如今見到自己弟弟被季君琰如此羞辱,一時間隻覺得五內俱焚。
他臉色鐵青,厲聲道:“季君琰!”
“你有什麼你衝我來,跟我弟弟沒關係,他一沒招你二沒惹你,你對他發什麼脾氣!”
“果然不愧是青樓女子肚子裡爬出來的,毫無教養!”
話音落下,四周空氣又極為詭異的凝滯了一瞬。
季君琰臉色登時沉了下來。
司空祁心裡“咯噔”一下,當下便知道壞事了。
但季君琰還是沒有發作。
陸執對陸扶笙使個眼色。
陸扶笙會意,立即毫不猶豫的拉著虞清宴和顧未然離開了。
離開前,虞清宴附到陸執耳邊,低聲對他說了幾句話。
陸執微怔,隨即點了點頭。
司空祁已經什麼都不想再說了,現在他隻試圖將司空寧扯走。
可是司空寧狠狠瞪著季君琰,死活不肯動。他劇烈喘息著,像是要把麵前這個紅衣青年千刀萬剮。
季君琰修長手指扣在桌上。
他眸中隱著駭人的波濤洶湧。
“司空寧,當年我就說過,不許侮辱我娘親。”
“你真以為在這滄瀾之巔上,我就不敢殺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