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尷尬。
就在這時,虞清宴的聲音從後頭傳過來。
“表兄?未然?”
“你們都站在院門口乾什麼?”
“怎麼不進去?”
得,這下更尷尬了。
紅影一閃,在虞清宴進來的前一刻,季君琰把外衣披在了身上。
陸扶笙儘可能攏了攏被扯開的袖子,使得口子看起來沒有那麼明顯。
顧未然忙不迭拽著他進了院子。
唯有陸執不慌不慌,素白指尖拿起一塊點心,慢悠悠的吃。
笑意重新回到他臉上。
盈盈似水流。
與此同時,虞清宴一頭撲了進來。
月光灑落下來,滿地未淨的鮮血之中,誰也沒有說話。
氣氛尷尬而和諧。
虞清宴目光在陸執、季君琰、顧未然和陸扶笙身上轉來轉去,總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
然而這還不算完——
“陸師弟,季師弟,你們又在乾什麼?”
“好端端的為什麼會有天雷?”
“這節骨眼,再有什麼事兒你們也彆衝動啊。”
“天哪!”
“我的天哪!”
寂靜無聲的院子裡,白宋羽的驚呼顯得格外清晰。
他站在院門口。
先是看到了一地斑駁血跡。
然後借著月光,看到了季君琰發間的殷紅以及……
陸執隱隱被血色浸濕的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