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麻煩楊兄了。”顧玉成謝道。
楊皇矣擺擺手“這算什麼,走吧。”說著便帶領顧玉成一同向前趕去。
一邊趕路,楊皇矣一邊向顧玉成介紹楚宋省“這楚宋省,共五路,有三家勢力。
落花台昭關路、漁辭路——也就是我們現在所在的路。
玉陽觀海寧路、乾元路,以及一個白家存胥路。”
“其中昭關、漁辭最為富饒。”正說著,眾人便路過一處山穀。
顧玉成經過山穀,隻覺暖風從身邊泄出,如冬日之陽,烘的人直覺暖洋洋。
顧玉成偏頭看去,露出疑惑神色。
楊皇矣見狀,也望去,旋即問道“顧兄也會用劍?”
顧玉成連忙搖頭“不不,我隻是覺得這山穀有些奇怪,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楊皇矣解釋道“這是一處劍塚。”
“劍塚?”顧玉成心中來了興趣。
楊皇矣指著山穀說道“這山穀原是楚宋第一劍客一劍劈出來的論劍台,石爛雲枯,歲月更變下,最後化為了穀,實乃埋劍之地。
無數劍客來到此地感悟劍意,也有無數劍客把自己的劍留在劍塚內。最後林林總總,留下七十二把寶劍。
因而此地被人叫作七十二劍塚,又喚作玉符劍塚。
對了,漁辭路之所以叫漁辭,便是因為那第一劍客配劍名叫漁辭。”
顧玉成一愣“這劍客這麼有名?為何我沒有聽說過?”
楊皇矣旋即笑道“這劍客乃是萬年前的人物,連名字都失傳了。——當初這無名劍客來到楚宋省磨礪劍法,最後在漁辭路聽聞伍子胥贈劍漁翁的故事,當場頓悟,領悟了‘辭劍七十二式’。
隨後開辟劍穀,邀約天下劍客論劍。天下人原本不以為意,直到當時南省第一劍客敗在辭劍第六十六式下,天下人遂驚動踴躍,無數人蜂蛹而至,然而沒人能挺得過辭劍第七十式。”
“漁辭劍遂天下聞名,與雍都、應天同稱天下三劍。漁辭路也由此得名。”楊皇矣指著劍塚說道“玉符劍塚內,劍陳刃埋,傳聞最深處便是漁辭劍,可惜至今沒人見到過漁辭劍。
從最深處向外,埋著七十一把劍。每一把劍之側皆有一塊玉符,刻畫著曾經持劍人的劍意,隻有與劍意共鳴的人,才能點亮玉符,取出配劍。至於還不還回去,那就另論了。”
顧玉成看向劍塚,感慨道“這劍塚竟給人一種暖如春,柔似柳的感覺。”
楊皇矣眉頭一皺,驚訝問道“顧兄未進劍塚,竟能感受到劍塚的氣息?”
顧玉成遲疑稍許,點點頭。
楊皇矣於是感慨道“看來這劍塚乃是顧兄的福地啊。——顧兄現在這樣子,是與劍塚內的劍有了共鳴。”
顧玉成驚訝至極“可我根本沒有練過劍啊。”
楊皇矣搖搖頭“這不代表顧兄與劍無緣……”看著顧玉成,楊皇矣提議道“不如顧兄進入看看?”
顧玉成一愣,猶豫稍許,搖搖頭說道“我所修煉的,已經夠多。還是不用了。”
楊皇矣聞言有些惋惜,但也沒再說什麼。
眾人繼續向前走。
然而顧玉成剛走幾步,便感到有一種吸引力在牽引著自己。
越是遠離劍塚,這股吸引力便越強。
如同在太一宮中對木離的感應。
顧玉成左右思考,最後來到楊皇矣身旁“楊兄!我感覺不對勁。”
楊皇矣問道“怎麼了?”
顧玉成開口解釋道“那劍塚對我的吸引越來越強了。我總感覺有不對勁的地方。——看來我要進去看看了。”
楊皇矣直接點頭“走!我陪你去看看。”
這時楊四方不樂意了,嗔怪道“大哥!書劍之盟馬上就要舉辦了。
那劍塚你也沒進過,能有幾十年沒有人再進到深處了,你現在冒冒失失跟他進去了,一旦耽誤時間怎麼辦?”
楊皇矣瞪了一眼楊四方“以我的修為,還能有什麼事不成?”
楊四方被訓斥,顯然不服氣。
楊皇矣也不理會,轉頭對顧玉成說道“走!一起去看看!”
顧玉成見狀連忙止住楊皇矣“楊兄好意,玉成心領了。隻是正如令妹之言,一旦耽誤了你的事情,那就不好了。我一人進入即可。”
楊皇矣握住馬轡,沉思須臾便說道“這樣吧,我也不隨顧兄進去,且在山穀外等上一夜,休息休息。
若明日顧兄不出來,我們也就自行離開了。”
顧玉成見楊皇矣執拗,也不好拂了楊皇矣好意,於是點頭說道“好吧。”
一行人又調頭轉向山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