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彆的人看見了，肯定絲毫不會懷疑顧婉想要報複司祁正的決心。
但戰墨辰隻是冷哼一聲，不為所動：“我想滅了司祁正，不是難事。”
顧婉愣了一下，戰墨辰的意思，是有她沒她都可以？
“不，不是這樣的。”顧婉連忙辯解，試圖證明自己的價值：“司祁正不是普通人，他在國有很強的人脈關係，他的勢力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明著動他，會
傷及很多人，包括我爸爸！”
“顧時遠？”戰墨辰裝作不知，反問：“和他有什麼關係？”
“我爸爸他……他也是司家的人。”顧婉抬起頭，語帶深意：“如果他出事了，你一定會後悔！”
“哦？”
戰墨辰長眉微挑，似乎很疑惑：“顧時遠出不出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他是你……”
顧婉想也不想就要脫口而出，好在她最後一點理智猶存，硬生生把剩下的話又咽了回去。
顧時遠警告過她，死也不能說出那個秘密，不然她也會禍事臨頭！
顧婉眼珠子轉了轉，很快找了個借口：“因為我爸爸畢竟是白雨欣阿姨的朋友！”
“如果他因為你貿然出手被司祁正害了，白阿姨一定會很傷心，到時候安姐姐肯定不會原諒你！你做事也要顧及一下白家那邊，不然大家隻會兩敗俱傷！”
顧婉越說越覺得是這麼回事兒，她姿態卑微地往戰墨辰麵前爬了幾步，哀求道：“這次的事我和你一樣是被司祁正算計了，我也恨他！隻要你肯原諒我，我真的什麼都願意做！”
戰墨辰眸光隱晦地看了顧婉一眼，又往後退了幾步。
顧婉看懂了他眼底的嫌棄和厭惡，心口頓時像被刀割了一樣痛。
她怔怔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也是，這麼大半天又是被拖又是被
打，此刻的她看起來一定像個瘋子吧？
這樣的自己，又怎麼可能讓戰墨辰動心。
顧婉低頭掩去了眼底的自嘲，抓起裙子穿好，這才站在了戰墨辰麵前。
“墨辰哥，我發誓，我以後不會再打擾你和安姐姐的生活，隻求你放過我這一次。”
戰墨辰依然是沉默，修長的手指在桌子上有節奏地敲擊，一下一下，敲得顧婉心如擂鼓。
就在顧婉以為戰墨辰是不是知道了什麼的時候，戰墨辰才沉沉開口。
“我可以當今天的事情沒有發生過，就看你以後怎麼做。”
戰墨辰的聲音磁性而冰冷，顧婉愣怔片刻，霎時欣喜若狂。
戰墨辰這麼說，是不是認同了她的話，以後會讓她幫忙做事？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不但能逃過這一劫，以後還會有更多光明正大的機會去靠近他！
顧婉心口怦怦跳動起來，扯了扯嘴角，露出僵硬的笑容：“墨辰哥，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幫你做事，將功贖罪！”
戰墨辰依舊不緊不慢地敲著桌子，姿態悠閒，不置可否。
顧婉心裡頓生忐忑，戰墨辰這是什麼意思？答應不答應？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是戰墨辰的人到了。
戰墨辰撩起眼皮看了顧婉一眼，起身出門：“走吧。”
“好。”
顧婉按捺住狂喜，快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