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五方旗的煉化要求,乃是將《洞玄五帝經》中任意一行修煉到大成之境。
“就這麼做吧!”
“以全力參悟一行,將其推入大成之境!”
僅僅隻是一杆戊己杏黃旗,便靠著一縷氣機鎮殺金劍仙,一旦他能夠煉化一杆先天五方旗,那麼縱然隻是發揮出一丁點的力量,都足以破解眼前的困局!
心中做出了決定,周玄的思路便一下子清晰了起來。
“不過,在此之前,還有一個‘小尾巴’需要處理!”
他深吸了一口氣,以《太一經》法力運轉周天,一周天還未運轉完,他的體內忽然溢出了無數森白色的氣流。
氣流之中,儼然藏匿著無數的小鬼,這些小鬼一被周玄迫出體內,便在他的不斷地訴說著囈語,陰邪詭譎,惑亂人心。
這些小鬼是槐中仙的本命神通“銀槐囚籠”的手段,隨著神通的淩遲效果,便如跗骨之蛆一般他的血肉筋骨之中。
此刻,它們被周玄主動迫出體內,但仍舊不消不散,不斷地在周玄的耳邊吹著陰風,往他的五臟六腑之中推送陰氣。
周玄道身上所受的傷,已經在冷豔禦姐的木行之氣下恢複得差不多了,唯獨剩下那庚金劍氣與銀槐囚籠的傷,看似傷的是他的道身,但實則落在了他的根基之上。
這些都是道傷,長久下去,迫害的便是他的修行之根基。
“這些是那‘槐中仙’的‘槐嬰’……”
“若不能化解它們,我的後續計劃皆為空談……”
周玄麵色凝重,提升過後的隔垣洞見層次大漲,如今凝視著槐嬰,便仿佛見到了它們所遭遇的一切。
而看破槐嬰的跟腳之後,周玄的心中便被怒火與惋惜所填充。
槐中仙以生氣飼育亡魂,令其介於死生之間,不喜陰氣又不畏陽氣,專門為槐中仙所使,為其手中之刃,迫害生靈,奪取精氣。
而這樣的亡魂,又屬槐嬰為最。
槐嬰者,槐中鬼嬰爾。
它們先天積怨之深,勝過一切怨鬼,靈智未開便死去,不曾體會過春日微風與旭陽普照,已不曾感受過人世間的半點溫暖,本能得對於一切抱以純粹的怨與惡。
它們為槐樹所引,飼育為槐嬰後,便成了槐中仙手中最陰毒的刃!
槐中仙假借鬼怨謀害生靈,由鬼承接陰邪因果而自身不沾半點,最終這些鬼好一些的,遭業火焚寂,難一些的更要被引墮入阿鼻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這‘槐中仙’所為之惡,遠超我所見的任何妖教,到底是如何錄入‘陸地神仙鑒’的?難道自身將因果轉接出去,便不算是自己的罪惡了嗎?”
周玄心中憤怒,目光再看槐嬰,卻變得柔和了一些。
“都是些無辜的嬰孩鬼魂,生不見光,死不入幽冥,遊蕩於荒山野嶺,不被超度便算了……還要遭妖邪荼毒!”
“冤孽啊……”
周玄歎了一口氣,心生悲憫。
“試一試吧……”
“摩訶波耶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