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時機成熟,丹成破嬰也不是問題。”
李青鬆聞言,頓時大喜過望:“你師父教你的吐納之法?太棒了,事不宜遲,現在就開始吧!”
“好,周天吐納因人而異,第一遍,我帶著你走。”
“好!”
半日之後,屋內靈氣氤氳,李青鬆周天吐納漸入佳境。
周玄不去打擾李青鬆,輕手輕腳離開了他的屋子,回到了隔壁的自己屋。
之後,他將蒼鬆道人給他的儲物袋取出來,往外小心傾倒。
儲物袋裡東西不多,主要是幾個護身法盤,用來過濾陸地神仙的道韻,讓他不至於被道韻衝昏頭腦,變得癡狂。
除了法盤之外,還有一枚玉簡,周玄觀之,頓時明白了一些聽仙人講道的注意事項。
比如說,仙人講課,乃是麵向於分神期往上的修士,但外圍區域之中,允許一些道門門徒前來旁聽。
除此之外,有什麼諸如不得喧嘩、不得隨意走動之類的事項,還有不可用留影石留影、不可在道場內搗鼓法器之類的禁止事項……
除了注意事項之外,玉簡之內還詳細地為周玄介紹了天師府講課的流程。
天師府講課進行地點,十三宮之中的道宮,分批次進行。
首先是築基期與結丹期的課程,由河洛天師府中的羅三天師講;
元嬰期的課程,則由天師府中的副府主端木平來講;
等到了分神期、合體期的課程,則是由太清浮羅宮的浮塵道人來講;
至於大乘期的課程,天師府內不設此安排。
以上課程,從後天開始,輪次講起。
講完一課,休息一天,再開始下一課。
由於法不可輕傳,故而唯有獲得資格的人,才可以前往道宮聽課。
周玄看完之後,便將之收了起來。
距離天師府講課,真正的空餘時間還有一天,周玄便盤膝而坐,梳理了一番如今的局勢。
河洛之內,人王隱居深宮,而太子監國。
“那夏熵除了沒有‘人王’之名,論權與力,都幾乎和人王相當……”
而這樣的一個人,曾在不久之前對他發起陸地神仙鑒緝殺令,哪怕最終不了了之,卻都值得他留個心眼。
不過有一點值得注意,太子太傅與他曾有一麵之緣,那蒼髯老者給他的印象並不糊塗,也不知道是演的還是真那樣。
而如果太子算是一脈的話,那麼夏辜爾就是另一脈……
“那夏辜爾,對於人王之位也是虎視眈眈,與夏熵暗中的較量應該不少……”
“而且夏辜爾還是秘藏司門麵上的敵人,於公於私,那夏辜爾的保定王府一脈,都是我的敵人……”
“夏辜穎……有機會的話,得斬草除根。”
“夏辜爾……有機會的話,得挫骨揚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