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的虛弱與疲憊感,像是潮水一樣席卷了他,令他搖搖欲墜。
這一次,周玄跨境界使用太一道瞳的力量就算了,結果不止如此,還又是借調天地大勢、又是窺探那本無法窺破的恐怖存在……他乾了太多他這個級彆不能夠乾的事情,比血戰清波潭龍王它們都累得多。
“那魔像乃是純粹的天地靈氣所化,帶不走任何東西,加上河洛界壁猶在,四象五嶽都天大陣又早已經封鎖了河洛,那麼就表示……那元凶就還沒有離開河洛。”
“隻要還在河洛,一切就都好辦了。”
他一邊以九息服氣調息,一邊思考著問題。
不多時,他緩緩睜開了眼睛,他的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眸光卻卻越發的深邃而內斂。
隨著魔像的退去,這河洛之中的異象也很快油儘燈枯。
河洛境內,異象逐一消失,甚至除了那些奔波於天際的陸地神仙們,所有經曆了此事的人,都隻覺得像是黃粱一夢。
天師府中的異象,也很快消散殆儘。
淩衝踏空而至,落在周玄身旁,作為驅散邪惡的主力軍,他明白天地異象的消散與周玄沒有任何關係,但是直覺卻告訴他,周玄這小子……絕對發現了些什麼。
畢竟如今的周玄,怎麼看都是一副精疲力儘的腎虛樣子,淩衝不用細想也知道,這肯定與他以身借道有關。
“周玄小子,你沒事吧?”淩衝關心地問道。
如今的周玄,已經恢複到了平平無奇的樣子,身後的法海與吳彥祖的幻影,也是早已被他揮散。
這樣的東西,靠著天地大勢與風水之力的掩蓋,還可以糊弄糊弄人,現在還不揮散,那可就有點看不起淩衝的道行了。
周玄杵著不周站起來,向著淩衝露出一抹微笑:“淩老,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淩衝微微頷首,他有很多話想問周玄,但看了如今周玄的狀態,便說道:“那你好好休息。”
頓了頓,又說道:“這一次的事情很不簡單,但我已經有了頭緒……等你休息完,如果有什麼想跟我說的,就來告訴我。”
“不過,你最好快一點,等我安頓好天師府的事情,馬上就要去洛仙城與其他人彙合,一起就此事開展臨時會議……”
“如果……”淩衝看著周玄,認真地說道,“我是說如果,如果你的師門長輩就在河洛,但因為某些原因而不方便露麵,所以借助了你的力量來調查這件事情的話,我們就算是一條戰船的人……”
“而如果你們有所發現的話,我希望,你可以趕緊調息好,然後跟我一起去開會。”
周玄心頭一動,但麵不改色地點了點頭,道:“那我就在這裡調息吧,等淩老將事情安頓好,我們這就啟程。事發突然,我也正好有些事情……需要和師父師叔先討論過。”
淩衝麵露喜色,道:“好好好!那咱們先各做各的!”
周玄便馬上盤膝坐下,往自己嘴裡丟了幾粒藥效一般的丹藥後,便兀自調息了起來。
周玄一邊調息,一邊思考著問題。
“虛若禪師被害後,四象五嶽都天大陣便閉合了,在此之後,進出河洛的最後通道就關閉了。”
“胡月在兩日前遭遇襲擊,就表明那元凶並未離去,一直躲在了某個裡層空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