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迷題已經解開了半數!”
“首先就是禁地”
“每一個禁地裡封印著一部分詭道血雲,而那詭道血雲就被封印在封印空間之中。”
“這與詭道魔種想要破開封印,將詭道血雲從中釋放出來的目的不謀而合!”
“所以西陵鬼洞供桌上的牌位還在,燃冰穀冰塔上的牌匾也在因為它們隻是鑰匙!而一把鎖開不開、鎖住的東西跑不跑掉,其實與鑰匙無關!”
“其次我現在所在的爐中天地,包括那乾元殿在內,都有可能藏匿著詭道血雲!”
“比如乾元殿那個角落裡的詭道血雲,就已經粘稠到了那份上!它的位置必然在二環、甚至於更深處的區域裡!”
“如此一來器靈所說的乾元道君隱瞞的信息,或許是”
“乾元道界毀滅時,乾元道君以此為契機,將自己分裂成無數份詭道血雲,封印在諸多的封印空間裡,其中一部分落入三座道宮,由三尊器靈看守。”
“另外的那部分,則是散落各處,自為禁區。”
“其中一些獨特的,則是像鬼龍峽穀一樣,由特殊的生靈看守鎮壓!”
“所以”周玄手腕一翻,器靈給他的牌位悄然浮現,“這鑰匙所通往的某個封印空間裡,極有可能盤踞著一片粘稠的詭道血雲。”
“而越是在乾元殿內,詭道血雲的級彆就越好,也就是說,我所要麵對的來自於乾元道君的威脅,也更大。”
乾元道君特地將這一個牌位交給器靈,足以說明他不想讓它流落在外,越是如此,越是可以看出來這一個封印空間在乾元道君心目之中的重要性,也越是能夠說明它的危險與詭異。
還有一個沒有得到答桉的點,那就是既然封印空間裡有詭道血雲,身為鎮守者的三個器靈是否全都不知道呢?
就算全都不知道,這麼多年過去了,難道一點痕跡都發現不了嗎?
周玄不解,因為從器靈的表現來看,他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不過他的記憶殘缺了,說不定就算知道也忘記了。”
“至於這個牌位指引的地方,不管如何,我都必須要去一探究竟。”
周玄閉上眼睛,在心中計劃了起來。
片刻之後,他睜開眼睛,歎了一口氣,喃喃道:“時間上有點緊了”
根據他的推算,三個月後乾元上境就要爆發“金蟾吐納”現象,而這一次的“金蟾吐納”非比尋常,很有可能涉及遠古的大秘密,他的很多計劃,都必須要在這之前完成。
三個月九十天
而從他與李清明、清歡、劉進分彆到現在,已經過去了近十日,初步一算還剩八十天左右的時間。
時間很趕,但不是沒辦法。
周玄揉了揉眉心。
“器靈前輩,你在嗎?”他仰天道。
空間扭曲波動,器靈現身:“這麼快就叫我了?”
“完事了,自然叫你了。”周玄坦言道,接著指了指胡月,道,“你先送我出去,等她參悟完了,就把她也送出來。”
“沒問題。”器靈說著輕揮衣袖,便是將周玄送出了爐中天地,接著,便是像凋塑一般靜靜地守護在了胡月身邊,等候了起來。
時間流逝,器靈忽然眉頭皺起,眯著眼睛思索了起來。
“咦我好像記起來了點很重要的東西,怎麼想不起來呢?”
他眼珠子左右轉動,不斷沉思:“噢對了,我好像弄丟了一個很重要的東西”
“是什麼呢?”
“是什麼東西來著?”
他越想,眉頭越是緊縮,而當他的眉頭擰成了“川”字時,其眼眸深處忽然像波光蕩漾一樣,緩緩地浮現出了一抹與他平日裡的溫和之相截然不同的陰沉毒辣之色。
“想不起來!明明對我來說是那麼重要的東西,可為什麼我偏偏就是想不起來呢?!”
“為什麼呢?!”
他開始不斷地捶打自己的腦袋,一下又一下,吹得“梆梆”直響,那一雙眼睛也是逐漸泛紅。
直到
“器靈前輩?”
一道漠然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他的動作才是猛地停頓了一下。
“嗯?!有什麼事?”他緩緩地轉過頭去,一張麵色陰沉得泛著白霜的臉,出現在了光影之下。
這狂躁而邪異的模樣,像月光之下蘇醒的僵屍、像一個發了魔癮的妖人一般,落在胡月的眼中,讓她被嚇得微退了半步。
器靈見狀,不禁微微一愣,馬上用雙手摸了摸臉,然後便仿佛是意識到了什麼一樣,開始用雙手揉搓自己的臉。
漸漸地,他那麵部幾乎定型的陰沉表情才逐漸像冰雪一般融化了下去。
“胡月姑娘。”器靈微笑道,臉上浮現著與往昔一樣的溫和微笑。
但這般變化落在胡月的眼中,卻是讓得後者看得心驚動魄。
饒是如此,胡月的麵上依然是保持著漠然之色:“是的。”
器靈微微點頭:“你既然參悟完畢,我這就送你出去吧。”
“有勞了。”胡月應道。
器靈衣袖一揮,胡月便也被送出了爐中天地。
胡月離開之後,器靈不禁又喃喃滴咕了起來:“是什麼呢”
“到底是什麼呢?!”
他咬牙切齒,但又意識到表情管理即將失控,便又深吸了一口氣,用雙手將自己的麵部表情揉搓回了那個標準又不失禮貌的標準表情上來。
“不管是什麼,我一定會找到它的一定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