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淩清漪思量過後,玉手一引,將十枚悟道精魄抓入了手中:“既然如此,就拿十枚吧!”
江楓禹劍指一圈,攝來八枚悟道精魄。
素兮見狀,琢磨了一下,然後伸手抓了一枚。
周玄捂臉:“”
大哥大姐,我是來和你們分贓的啊,你們這麼不忍心乾什麼?怎麼搞得拿了之後我還會掉塊肉一樣呢?
“既然你們都這麼客氣,那隻好我來了。”周玄無語道,他抬手一揮,餘下的悟道精魄一分為四,分彆來到四人麵前。
“一人五十,就這樣了吧。”
“楓禹,你先說起來,起個好頭。”
江楓禹沒辦法,苦笑著作揖,應道:“遵命,老師。”
說罷,將之一並收起。
淩清漪、素兮、胡月見狀,也是各自取出儲物法寶,將之收了起來。
看到這裡,周玄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接著提醒道:“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悟道精魄的價值你們也都知道,所以在使用的時候,一定要提高警惕,不管是時機還是地點,都要心裡有數,以防被不法之輩覬覦”
幾人鄭重地點了點頭。
半個時辰之後,周玄與胡月離開了紫炎砂浮宮,進入到了二環區域的荒山裡。
“噢?周玄離開了?”某一個爐中天地裡,紫炎砂浮宮的器靈感應到了周玄的離去,忽然喃喃出聲。
“算了算了他離不離開,與我有什麼關係?當務之急,還是想清楚我忘記了什麼事情我弄丟了什麼東西”
此時的他正半蹲在地上,彎腰躬身,雙手揉著披散而雜亂的頭發,雙目赤紅,呼吸沉重,宛如一頭丟失了幼獸的野獸。
腳踏實地地站在了荒山上的胡月,忽然是想到了什麼,輕輕地扯了扯周玄的衣角。
周玄回頭,不解道:“怎麼啦?”
胡月抬頭望向周玄,藍天色的眸子裡閃過了一抹複雜的光芒:“周玄之前我一直有事情想對你說,但沒有機會。”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周玄微微一愕:“現在有機會了?”
胡月輕輕點頭:“離開了紫炎砂浮宮的範圍,就有機會了。”
周玄忽得生出了一種不詳地預感,麵色微微一沉:“發生了什麼事清?你有事瞞著我?”
胡月道:“周玄,我發現紫炎砂浮宮的器靈,好像有問題”
之前在紫炎砂浮宮裡,胡月深怕引起器靈的警覺,讓對方露出獠牙對他們不利,對於這一點便隻字不提,一直等到了這裡,才將這秘密告訴給了周玄聽。
說著,她便是將自己在爐中天地裡鞏固修為時遇到的一幕告訴給了周玄。
周玄聽罷,不禁說道:“我聽器靈說,他如今並不完整,似乎遺忘了很多東西,你說的那些,倒也與他的現象有些像,說不上有什麼問題吧?”
胡月“噢”了一聲,道:“原來如此,那是我多慮了”
周玄猶豫了一下,但一想到胡月描述中的器靈的模樣,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妥,便說道:“要不你等我一下,趁還沒走遠,我回去看一看器靈的情況?”
胡月點了點頭:“我到入口處等你。”
“好。”周玄也不含湖,腳踏縱地金光法,返回紫炎砂浮宮而去。
可是,當他來到荒山邊界時,一顆心忽然沉入了穀底。
緊隨而來的胡月,望著眼前的一幕,也是當場傻眼。
荒山與三環區域的交界處,隻剩下了白茫茫的雲海,紫炎砂浮宮竟然憑空消失了!
爐中天地裡,器靈逐漸瘋狂。
被空間裂紋分割成了無數份的乾元殿裡,不斷地閃過一道又一道的血色光影,每一道血色光影的頂部,都有著一顆骨碌碌轉動的白色眼珠子。
無數的白色眼珠子齊刷刷地望著器靈,眼中布滿了戲謔與譏誚之色。
它們的血肉在蠕動、在顫抖,仿佛在嘲笑與尖嘯,但隔著虛空,根本不會給器靈感應到。
“我我快想到了”
“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
器靈忽然仰天長嘯,他魔發亂舞,目泛血光,仿佛是破解了一個千古難題一樣,露出暢快地大笑。
“鑰匙!”
“我的鑰匙呢?”
“我我把鑰匙弄丟了?!”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該死!該死該死該死!我怎麼什麼都想不起來?”
“啊”器靈咆孝,整個爐中天地都隱隱顫抖了起來。
他忽然想到了什麼,整個人驀地平靜了下來。
他靜靜地立在原地,像是一匹孤獨的狼。
他木訥地抬起雙手,整理著自己淩亂的管家服,然後機械地梳理著自己淩亂的頭發,將它們束好束起,從而看上去一絲不苟。
接著他準備離開爐中天地,但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停下了抬起一半的腳掌,然後,用雙手揉搓著自己那一張表情都凝固成了凶煞的陰沉麵孔
一直到他的臉上恢複了微笑,這才一步踏出,離開了爐中天地。
“把紫炎砂浮宮隔絕起來,然後一個一個的問吧”
“嗬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