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營帳,雲飛揚便盤膝打坐練功。雖然一直在盤算擺脫那些北莽人和乾掉徐天波安全渡河的事情,可是也隻能等雲重和楊玉漱打探的消息傳回,再做謀劃。
他能感覺到,每次跟楊玉漱雲雨完,對方渡進他體內的真氣,都會被拿走一部分。
雲飛揚也不知道,那些真氣還能在他體內寄存多久,所以得趁著真氣還沒有被楊玉漱拿完,多煉化一些。
修習了袁承煥的功法,再有楊玉漱的真氣可供煉化,雲飛揚能感覺到自己的修為正在一日千裡的進步。
真氣運行兩個周天,就已經是午夜時分。
雲飛揚剛準備出去撒泡尿,帳篷後麵就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
他知道,是楊玉漱來了。
果然,很快帳篷後麵就被人撩起一角,一道人影閃了進來,同時還有熟悉的幽香傳來。紮營的時候,雲飛揚特意選了這個營地邊緣的位置,就是為了方便楊玉漱來找他。
看著楊玉漱把帳篷重新掖好,雲某人直接擺了個“大”字,用生無可戀的語氣道:“我不反抗,你隨便折騰吧。”
雖然給楊玉漱還真氣的過程,他也很享受,但是他不能那麼輕易表現出來啊,不然怎麼讓對方欠人情。
楊玉漱直接狠狠一腳踹在了雲飛揚的屁股上,沒好氣的道:“你是不是想死?”
她越說越怒,俯身捏住了雲某人腰間軟肉:“我有那麼下賤嗎?見麵就想那事兒?”
雲飛揚疼得差點沒叫出聲來,心裡暗罵:你要不是為了跟老子乾那事兒,你才不會來找老子!
楊玉漱吃定了雲某人不敢大聲叫喚,狠狠扭了雲某人好幾下才罷手。她起身又在雲某人身上踹了一下:“你跟我來。”
雲某人一邊往起爬,一邊嘟囔道:“營帳裡已經無法滿足你了嗎?你想怎麼玩?”
“我玩你個頭!”
楊玉漱銀牙暗咬,狠狠一腳踹在雲某人的屁股上。
這一腳,可沒留什麼情麵,雲飛揚直接被踹得往營帳外撲了出去,營帳都被撞爛了。
幸好,他朝向的是營帳後方。
不然的話,營帳裡的楊玉漱,怕是要被外麵值夜的錦衣衛看到了。
聽到帳篷裡傳來的動靜,不遠處的任長風急忙帶著一隊錦衣衛衝了過來,同時大聲叫道:“大人!”
雲飛揚忙道:“沒事沒事,我起夜,太著急把營帳給撞爛了,你們不用過來。”任長風等人,這才止步。
營長後麵,雲飛揚壓低聲音,朝緩步走出來的楊玉漱道:“開個玩笑而已,至於這麼大反應嗎?”
楊玉漱冷著臉道:“我從來不開玩笑。”
雲飛揚指了指後麵的灌木叢,然後貓身鑽了進去。
楊玉漱見狀,隻得跟上。
倆人遠離營地足有好幾百米,雲飛揚這才轉身,聳了聳肩道:“不願開玩笑,那咱們就聊正事吧。”
他直接問道:“是不是有什麼消息給我?”
楊玉漱也沒有賣關子,直接說道:“姓徐的肯定跟紅沙幫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他留了兩個心腹在紅沙幫幫主趙廣勝,看樣子像是在監視對方。”
雲飛揚眉頭皺了皺,接著上下打量楊玉漱。楊玉漱沒好氣的道:“你這麼看著我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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