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音昊自然不可能還像之前趕路時那樣狂奔,畢竟天上下的是雨,又不是刀子,如果真那樣跑雨滴打在身上倒真有可能會產生這種感覺。iku,所以才放慢了腳步。iku都感覺自己仿佛是趴在疾行的摩托車上麵一樣,隻是更加平穩。iku將小臂儘量往前伸,讓衣服擋在自己和安音昊的頭頂。做好這一切之後,她眼睛睜得大大的,對此時的體驗感到前雖未有的新奇。
明明背著一個人,跑起來速度還這麼快,而且還這麼穩!iku微微挺起身子,這才注意到安音昊腳下正邁著迅捷快速的步子,科他的上半身卻基本不怎麼動。iku僅僅隻是感到輕微晃動而已……iku懷中探出腦袋,左右環顧著,在注意到高速變換的景色後,受驚似得縮了回去。iku發自內心的感歎。
察覺到背上的動靜,安音昊問道:“快到了嗎?我現在的視野不太好,你能看到屋子了?”
他的語氣一如既往地平淡,完全不像是一個正在急速奔跑的人。iku被安音昊的提問驚醒:“啊,哦,馬上就要到了,就在前麵。”iku就想起自己懷裡還有隻小貓,連忙把手收了回來。不過她的擔心是多餘的,小貓仍舊穩穩地縮在兩人中間。iku指著的方向看去。
認真辨認了下,他才看清不遠處有座房屋的輪廓。
眼看快要到了,雨也越下越大,安音昊決定先跑到屋子裡再說。iku就領會了他的用意,立即緊張地點點頭,將用作擋雨的衣服蓋在安音昊頭頂後,伏下身抓住他的肩膀。iku做好這一切後,安音昊卻又說道:“這不行……你摟住我脖子吧,把貓按在我脖子上,用點力氣也沒關係。”iku楞了下才反應過來,趕忙照做。
她將貓往上拱了拱,一隻手環住安音昊的脖子,另一隻手同時繞住貓,把下巴抵在了小貓的頭頂。iku做得比自己想象中的還好,安音昊臉上閃過一絲笑意,便準備加速。
同時他叮囑道:“把頭壓低,合住牙齒,彆咬到舌頭。”iku本能地照做,可她卻忘記自己此時的動作,頭一低,嘴唇剛好抵在安音昊鎖骨上……iku眼睛猛地睜的大大的,連忙再次低頭,嘴搭在小貓的耳朵上。
安音昊隻是覺得脖子一濕,以為是雨便沒有在意。他壓低了身體,腳下的速度再次提高。iku臉紅到耳根,額頭貼在安音昊脖子上,半天不敢出聲。iku的動作死死地限製著。iku羞惱地按著懷中的貓。
心中惱亂的她沒有注意到,安音昊的腳步逐漸慢了下來。
忽然間,在耳邊縈繞的雨滴滴在衣服上的聲音消失了。
與此同時,安音昊的聲音響起:“我們大概……到了。”iku一怔,連忙扯開蓋在兩人頭上的衣服。
抬頭一看,入眼是一棟以白色調為主的二層小洋房。不過說是洋房,卻也有華夏建築的特點,二者的結合沒有絲毫違和感,看得出來房子的設計師很用心。
此時兩人正站在外露、像是管道一樣、裝飾精致的走廊內,正前方是一扇緊閉的大門。
雨水仿佛小瀑布一樣從走廊入口的邊沿流下,可想此時的雨有多大。iku臉上出現一絲恍惚,就像見到許久不見的光景一樣,半晌後她才說道:“沒錯,就是這裡。”
“這房子比我想象中的……氣派多了。”
安音昊從下而上看了遍眼前與其說是單人住所,不如說群居彆墅的屋子,說道。iku能站在地上。iku站在地上的一瞬間,她懷裡的貓就跳了下來,抱怨似地叫著,猛甩身上的水。
“不過能避雨就行。”
安音昊無所謂地說道。iku笑著看向安音昊。iku想起了剛才不小心嘴唇搭在安音昊身上的事,頓時將目光移開,臉色泛紅。iku結結巴巴地將手中的衣服遞給安音昊,可她剛伸出手就看到仿佛被浸濕的破布一樣的上衣,這樣的衣服顯然是不能再穿了。iku的臉色,安音昊頓時明白是因為自己光著上身的原因,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連忙伸手去接。iku一下子把手縮了回去。iku抱住衣服,臉上雖然泛紅,但依然堅決道。iku把衣服給自己,卻看到iku身上同樣濕透的衣服。安音昊的手頓時僵在半空中,視線撇到一邊。iku終於發現了自己身上隱約顯著輪廓的衣服,霎時間一個激靈,把衣服抱得更緊了。
所幸兩人畢竟在一起住過一段時間,而且該不明顯的地方都好好的,所以尷尬的氣氛並沒有維持多久。iku皺起眉:“傷口又裂開了?”
安音昊看了眼,不在意道:“啊,沒事,大概是之前的血跡被雨衝的。傷口的話都是小傷,這會兒差不多該結疤了。”iku一跺腳,上前拉住安音昊的胳膊,“走,咱們先進去,我去找傷藥。”
安音昊無奈地被拉著走:“行,行……不過你有鑰匙嗎?”
安音昊看了眼,屋子……或者說彆墅的門窗都關的好好的,如果沒有鑰匙的話要進去挺懸乎的。iku就從走廊的一處裝飾畫後抽出一把銀色的鑰匙晃了晃:
“你剛才說什麼?”
“……沒,啥都沒說。”
鬼知道鑰匙就擱走廊放著?!我說這屋子的主人呀,你能彆這麼心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