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毒侵襲的戰士,咬牙衝了出去,在一聲聲的爆炸之中,和喪屍同歸於荊
劉逸邦覺得自己的神經又有些敏感了,百姓不該死,難道自己就該死嗎?
眼看越來越多的喪屍登上城牆,甚至通過城牆跳到了城內,劉逸邦心急如焚,親自帶領他的警衛營以及一個作為預備隊的師衝了上去。
轟隆隆的炮聲響起,不少喪屍在這種爆炸之中被炸死。
大炮響起,一團團火光硝煙在遠處炸裂,那種場麵還是比較震撼的。
這個時候劉逸邦也認識到,他的城牆弄的有些矮了。
東南方向,將是最早迎接喪屍到來的區域。
幾乎一夜未眠的人們,即使天亮了也不能休息,第五集團軍進駐東南城牆,幸存者們被指派著,繼續往東北方麵移動,在那裡繼續修建冰牆。
事後,還有兩千多的傷員,都已經被喪屍抓傷了,隻是暫時還沒變異。
一道道噴火器的火焰穿透夜空,有時候能夠燒下一些變異鳥,就算是不錯的戰績了。
變異鳥可以輕易的將他們抓瞎,輕則也會在臉上帶走一大塊的皮肉。
天空之中變異鳥到處紛飛,將本就不算明亮的天光都要遮擋祝
喪屍和變異鳥的聯合作戰,讓第五軍團舉步維艱。
正在作戰的戰士們一個不慎,就容易被水澆濕。
他剛要反唇相譏,唐錚那邊已經結束了通話。
當無數的喪屍黑壓壓的靠近,第五集團軍的戰士們才明白,有了統一指揮和沒有指揮的屍群,其中有多麼巨大的差彆。
劉逸邦愣了一下,接過對講機。
但是隨著高級喪屍的加入戰場,他們的火力受到了一定的製約。
還有人將冰塊搬上城牆,臨時加高。
勇氣和熱血,並不能真正的扭轉局勢。
看著這些臉入死灰,眼中絕望的兄弟們,劉逸邦欲哭無淚。
皚皚的雪原之中,屍群正在不斷的湧來,站在冰牆上麵,完全看不到儘頭在哪裡。
從戰爭開始,到殘酷的城牆攻防,隻曆經了四個小時的時間。
大批的幸存者被召集了起來,來到了城市另外一邊的金河河邊,開始在河麵上切割冰塊。
開始的時候,他們的火力還是非常密集且凶狠的,無數的喪屍被擊斃在雪原之上。
在天空和地麵的雙重夾擊下,第一天的晚上,河州就出現了重大的險情。
他隻能給這些人發放了一些炸藥,讓他們最後衝鋒一波。
不斷的有冰牆融化,這讓劉逸邦大驚,他隻能讓作業的人們繼續運送冰塊,將城牆在後麵不斷的加厚。
無堅不摧的子彈很難一擊乾掉那些鐵甲,平時裡百步穿楊的神槍手們,也無法一槍命中行動快速的敏捷喪屍。
但是現在哪有那個條件,很多戰士被凍的身體僵硬的倒斃在了城牆上,沒有死在喪屍的手裡,卻死在了自己人的手裡。
不斷的有人手腳僵硬的倒下去,然後就被立刻抬走。
部隊和屍群,隔著兩三公裡的河麵對峙著,戰場就在其他地方開辟了。
相比白天比較充裕的兵力,晚上已經很難打了。
可是他也沒辦法,時間緊任務重,河口區內能夠動用的人幾乎都動用了,一些老弱的人也要在後方做飯燒水搞後勤,能夠做到這樣已經是極限。
屍群頂著炮火前進,付出了一些代價之後,終於接近了城牆。
無論到什麼時候,火炮在戰爭之中都是有一席之地的,即使是現在也如此。
正要指揮作戰,通訊員跑了過來。
隨著喪屍攻城開始,第五集團軍的日子就不那麼好過了。
單單放冰塊不行,還要澆水,用水管澆的弊端也很大。
麵對堆積起來的屍體堆,劉逸邦隻能下令使用汽油彈。
冰牆作為防禦,是抵抗不住汽油彈的燃燒的。
喪屍從西南而來,但是河口區這裡從南到西再到北都環水,不斷的炸毀河麵和切割冰塊,讓喪屍隻能繼續往東北和東南方向進發。
就算照明彈升空,隨著光亮的逐漸減弱,那些變異鳥就躲藏在後麵的黑暗之中,找準時機,突然就從黑暗之中衝出來。
黑夜之中,根本無法找到變異鳥的位置。
這一夜,河州將近兩百萬人出動,切割的切割,裝車的裝車,搬運的搬運,那些沒有合適工具的,拿著繩子拉著冰塊,或者推著在道路上行走,也要將冰塊運送到城市的東南方。
兩邊的戰士都在艱苦作戰,勉強活動僵硬的手腳,舉槍射擊。
一天的戰鬥下來,他們已經殺傷喪屍超過五十萬,但是根本就是杯水車薪,於事無補。
眼看到了後半夜,城牆再次陷入危險,劉逸邦隻能咬牙,派出了裝甲部隊出城迎敵。
第五軍團的兩千坦克和裝甲車,外出和喪屍血戰,不知道殺傷了多少喪屍,轟隆隆的炮聲持續了數個小時。
這一夜,總算是渡過了,但是天明的時候,兩千裝甲部隊,能夠活著回來的戰車,隻有不足六十輛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