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確實不妥,但遺憾的是我們沒有選擇。”
“但我會儘可能的保護好他。”
陸三刀看著眼前的老人,同樣也感受到了對方這番話後藏著的落寞與無奈。
她不喜歡這樣的氣氛,過於沉重,讓人喘不過氣來。
她言道“可他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就這樣輕易接受此物。”牧南山卻道“他會的。”
“為什麼?”陸三刀不解
牧南山眯起了眼睛“我在他的身上動用了惑心之法,以他的修為斷不可能察覺到異樣。”
“隻會覺得自己與那手劄有著某種難以解釋的聯係,在這種會被他誤以為源於靈魂的悸動的催動下,他一定會接受手劄。”
“到時候木已成舟,便是想下賊船,也難了。”
“不信你看!”
說著牧南山的大手一揮,眼前的空間頓時扭曲,形成一道鏡麵。
鏡麵之中,褚青霄正神情渾噩的伸出手,就要用指尖觸碰到那立柱上的書籍。
陸三刀看著這幅場景,心頭莫名一緊。
然後又瞪了一眼牧南山,滿臉嫌惡“糟老頭子,一個比一個陰險。”
……
褚青霄看著眼前這本名為《巡天手劄》的書,臉色變得有幾分古怪。
他的手不知覺的伸出,就要順從於心底泛起陣陣漣漪,觸碰那書的扉頁。
巡天這兩個字眼並不常見。
褚青霄上次聽到,還是在武陵城的軍營中,宋歸城與他提及過劍嶽城的職責與巡天司的曆史。
褚青霄並不清楚眼前這本《巡天手劄》與宋歸城口中的巡天司到底有沒有關係。
但當他看到這本手劄的刹那,那股之前在第八層時,將他引導來到此地的召喚感卻也再次縈繞在了他的周身。
他感覺到眼前這本看似普通的書籍與自己之間仿佛有著某種聯係。
但這種聯係並沒有讓褚青霄放鬆警惕,反倒心懸了起來。
他與西洲劍甲確實有著交集。
但這種交集隻是存在於他與來到武陵城的那一支西洲劍甲。
而巡天司對褚青霄而言,還是一個隻存在於他人訴說中的辭藻。
他並不明白自己與巡天司之間能有什麼實質性的聯係,能讓眼前這神物主動召喚自己。
反倒是從來到這藏書閣開始,他便感覺到冥冥之中仿佛有人在刻意牽引他來到這裡。
甚至這種他心底生出的感應,都可能是有人刻意為之,讓他產生的錯覺。
想到這裡,他那隻伸出的眼看著就要觸摸到那本《巡天手劄》的扉頁的手,在那時一頓,被他果決的收了回來。
然後他抬頭看向四周,朗聲言道。
“牧前輩!”
“晚輩不解!”
“我對神河峰,有恩無仇,亦從未想過挾恩圖報!”
“為何前輩卻要如此誘使晚輩?”
“還請前輩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