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
這個意外的驚喜,讓李彥眉頭微揚。
兩個世界了,他還是第一次通過不斬無名抽到體質屬性點,都是家世、顏值和智慧居多,偶爾也抽到過運道。
沒辦法,體質由於向來是他最突出的屬性,敵人都比他低上許多,自然難以抽取,而這四員大將彆看在馬戰上被他完虐,那是因為氣血武道講究勇猛精進,大開大合,單就體質而言,這四人也該接近30點,比他低得有限,再加上如今40點運道,終於成功抽取到一回。
這點屬性不需要儲備了,直接加上。
體質31(超凡之路就在腳下)→體質32(超凡之路就在腳下)
雖然描述沒有變化,但到達他這個級彆,身體的每一分強化都彌足珍貴,李彥哈哈一笑,愈發感到渾身湧動出使不完的精力,策馬狂奔。
最重要的還不是1點體質的收獲,而是三將一死,遼人前軍徹底亂了。
當李彥一路直插中軍,原本秩序井然的刀盾手槍矛手瞬間散開,將後方的弓弩手暴露出來,弓弩手慌亂逃開,又看到左右翼的騎兵茫然地瞎轉,根本不知堵截。
場中一片混亂。
隻突顯出那單槍匹馬,衝入萬人軍陣中的偉岸身影!
從借助扈家莊的糧草,將遼軍將領誘出,一路廝殺,將三將的氣數耗儘;
再到留而不殺,等到他們回歸本陣中,氣數與整個軍勢相結合;
最後在此刻收割,導致三個陣勢徹底潰散,反過來衝擊遼軍,使得這支軍隊發生根本性的大亂!
隻要了解規則,沒有什麼是不可以運用的,氣數當然也是這樣!
此時此刻,敵我雙方的高層眼睛瞪得溜圓,耶律得重嘴巴大張,牙齒輕輕顫動,
為這位連續斬將奪旗,那不可一世的無敵神威!
同樣也是為了遼軍那陣形的大潰散!
誰是烏合之眾?
你們現在也是烏合之眾!
“遼人外強中乾,兄弟們,隨著林義勇衝!衝啊!
”
丁潤是其中反應最快的,一拍胯下玉裡青,帶著梁山上下原本亂糟糟的隊伍,轟隆隆地衝了上去。
當然,梁山這群烏合之眾的陣形依舊散亂,撒開雙腿,嗷嗷亂叫,明顯的賊匪式衝鋒,但士氣卻完全不同。
他們本就欺軟怕硬,之前遼人是硬,他們是軟,現在林義勇又高又硬,遼人根本就是軟腳蝦!
那還怕什麼?
在丁潤的帶頭下,所有人口中都喊出了聲震四野的口號“林義勇在此,遼狗受死!”
“殿下,走!快走啊!”
眼見前軍一片潰敗之勢,中軍的左右親衛撲到耶律得重麵前,淒厲的高呼起來。
耶律得重張了張嘴,想要拒絕,但童孔裡那雄壯如獅子的駿馬不斷放大,有鑒於三位猛將都在對方手下走不過一合,他還是沒有敢拿自己尊貴的小命開玩笑,嘶聲道“全軍撤退!”
這話完全是安慰自己。
說起來是全軍撤退,其實遼軍散亂的軍紀一旦爆發開來,就根本顧不上什麼全軍了,隻能是中軍的親衛護送耶律得重逃離。
而李彥確實在打量過這位天祚帝的弟弟,考慮著要不要也將這位一並留下。
但此人的原身很可能是耶律大石,也就是金國滅了遼國後,逃入中亞,延續遼祚,建立西遼的開國皇帝,是個相當傑出的人物。
毫無疑問,這個人在戰場之中是身負氣數的,卻和四名武將又有不同。
武將本身有強大的實力做底子,當戰力爆發時,可以擋住自己的寒寂槍,耶律得重雖然也有習武,卻與他的差距太大了,就如同幼童和成年人相比,怎麼爆發在戰鬥力上麵都是鴻溝。
如果此人氣數未儘,強行殺他,就可能對整體戰局造成不可測的影響,所以李彥看似是衝向中軍,擒賊先擒王,其實主要的目的是驅趕。
獅子驄閃電撲至,寒寂槍一掃,先將搬動大纛的幾名士兵挑飛,讓帥旗重重砸落塵土,然後高呼起來“穿紅袍的是耶律得重!”
前方逃竄的耶律得重,慌得急急脫下紅袍。
“長髯者是耶律得重!”
耶律得重慌得就要拿出刀來,割下胡須,但轉念一想又愣住“本王是虯髯胡,怎是長髯者?”
他意識到不對勁,轉頭往後方看去,就見李彥橫槍立馬,暢然大笑,根本沒有窮追不舍。
耶律得重的麵孔瞬間漲得通紅,雙拳緊握,氣得渾身發抖“安敢如此辱我?”
這倒不僅是羞辱,而是讓遼人全軍看到,他們的主帥耶律得重跑了。
如果說中軍不亂,隻是前軍潰散,還有可能穩住陣腳,組織反擊,現在耶律得重一逃,遼軍的大敗,就是誰也挽回不了的局麵。
事實證明再精銳的部隊,當喪失了戰鬥意誌,依舊是待宰的羔羊,任由敵人虐殺,數千遼兵四散潰逃,有的甚至開始互相踐踏。
丁潤、公孫昭、阮氏兄弟帶著朱貴、宋萬、杜遷等梁山上下,揮起武器,將一個個賊寇殺死,每多留下一具屍體,都是對山東人的多一份保護。
而吳用的目光則始終追著那騎在獅子驄上,不可一世的身影,耳中響起這位之前的豪言壯語。
古往今來多少名將就是這般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創造出一個個奇跡!
他目光中也禁不住湧出火熱之色。
如果說河北鄉兵團的崛起,是因為各地鄉兵本來就有一定的基礎,才能在遼軍主力不折返的情況下收複失地,那麼獨龍崗之戰這份以少勝多,以梁山賊寇勝遼軍精銳的奇跡,隻能證明一件事——
隻要有這個人的地方,就有勝利!
林義勇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