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一個叫秦慕容的女人找的我,讓我想辦法濕透這房間一個女孩子的衣服。等到事成,立即通知她。”男人說道,“我不知道具體的對象是誰,她隻說到時候房間裡隻有一個女孩子,對象就是她了。”
“我想了半天,才決定對消防噴淋動手腳。不論她要做什麼,去廚房的次數肯定不會少。燒水,煮宵夜等等。到時候,消防噴淋肯定會起到作用。”
聽到他說的,魏至謙的臉陡然黑沉下來。
一股怒氣仿佛若實質一般,從他的身上蔓延出來。
魏至謙突然鬆開談墨起身,便走到了男人的麵前。
男人緊張的瑟瑟發抖,跪在地上,便隻能仰頭看著魏至謙。
隨著魏至謙的越靠近,男人抖得越厲害。
這個男人,聽秦慕容的吩咐,要等事成之後聯係秦慕容。
那必定要躲在某處親眼看著談墨被淋濕。
現在天氣暖和,衣裳單薄。
被淋濕之後,豈不幾乎要將談墨看透?
想到這,魏至謙又怎能不怒!
他抬腳,將所有的力氣都集中在了右腳上,一腳踹上男人的臉。
男人痛呼一聲,便向後栽倒。
他隻覺被踹的頭昏腦漲,眼前黑了那麼一會兒,而後又變成了屏幕雪花似的。
等到視力終於恢複,才感覺到一股熱流從兩個鼻孔流出。
有一點兒流進了嘴巴裡,嘗到了一嘴的血腥味兒。
是鼻子被魏至謙踹出了血。
“帶走吧,交給酒店就行,就說非賓客闖入了客人房間。”魏至謙對保鏢說道。
“是!”保鏢抓著男人便離開了。
魏至謙背對著談墨,收斂了怒容,這才轉身。
談墨趕緊問他“小叔,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慕容想乾什麼啊?”談墨知道準沒好事兒,可即使是小雪蓮精,這時候也有點兒懵。
這個辦法,聽起來蠢蠢的。
魏至謙再次坐回到太那抹的身邊,冷笑了一聲“她那腦子,也不知道怎麼想的,竟想出一個這麼蠢的方法,以為自己生活在古代呢?”
“秦慕曉不是把慕葉叫走了嗎?就是為了把慕葉支走,隻留你一個人在這兒。”魏至謙解釋,“然後你便知道了,剛剛那男人為了弄濕你的衣服,便是為了要讓你去換衣服。到時候,再不巧的被魏刻禮撞見。”
“現在又不是古代,被看見了不是嫁人就隻剩尋死了。又能有什麼好處呢?”談墨不解。
“那也不能被他看見!”魏至謙沒好氣兒的說。
這小姑娘,怎麼一點兒危機意識都沒有!
“我知道呀,肯定不能,我就是不理解,他們的目的是什麼?”談墨問道。
“估計也沒想過能有更大的目的,隻要讓魏刻禮看見了,再鬨的今天來的賓客們都知道,回頭再廣為宣傳一下,讓人以為你們倆正在戀愛。至少能保證想追你的人會止步,重新考慮。這樣一來,魏刻禮便少了競爭對手,可以專心糾纏你。”
談墨的嘴巴張大,驚呆了。
“這是我聽過最蠢的主意了。”這是哪個天才想出來的啊!
豬腦子叭!
不,沒準兒豬都比她聰明呢。
“秦慕容想的。”魏至謙也是覺得匪夷所思極了。
“怪不得。”秦慕容一個戰五渣的實力,偏偏還被她表演出了王牌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