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吳明畢竟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當初與數名舊日智配者鬥智鬥勇都沒暴露呢,這時候怎麼可能讓人看出來他弱小的本質?
當下吳明就嚴肅的對這個人類道「你是誰?」
這個人類對吳明不屑的說道「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還說什麼呢?」
當下這個人類就走到了吳明和古身旁,他皺著眉頭看向了古,接著說道「糟糕了,居然已經開始證就大羅……你之前的話語與行為我都看到了,什麼澆水掐人中,你難道沒看出來,他的
本質已經開始神遊萬界了嗎?你果然是騙子吧?虧得子牙和昊這等英豪,居然也會被你這樣欺世盜名之輩所欺騙?真是讓我憤怒啊……」
這人類似乎確實很憤怒,他眼中的怒火簡直仿佛要燒出眼珠子外一般,但是他卻很虛弱,這時候連站穩都做不到,這憤怒激蕩下,讓他一下子就摔倒在地,但是那眼神依然銳利無比,這狼狽絲毫不損他的霸氣四射。
在不遠處,銀色月光和紅龍斯諾德都在瑟瑟發抖。
他們兩個都是聖位,都可以很清楚的感知到這個人類的本質。
那是浩浩蕩蕩,龐大到無法形容的戰爭本源之海的咆孝,那是集合了這個多元宇宙一切戰爭,爭鬥,爭奪等等本源的主人。
而這樣的存在,在他們的認知中隻有一位。
戰爭之主,泰坦之主,號稱雙皇之下的最強者,羅!
當初雙皇登位一戰時,最有可能成就皇級位格的人根本不是太一與帝俊,而是眼前這尊大神,從先天魔神化為先天聖位後,就以獨一檔強大而聞名的最強者,雖然因為他自己發瘋而失去了皇級位格,但是其強大是母庸置疑的,這是唯一一個以非皇身份,足以匹敵皇級的存在!
沒想到,這樣的存在居然會出現在這裡,那怕隻是一絲神念都算不上的小小意識,但是兩個普通聖位在其麵前真的隻是螻蟻中的螻蟻啊,而另一尊則是人類有史以來最強大的英豪,是一人匹敵雙皇的大領主,隨便任何一個他們都惹不起,而這兩個存在偏偏好似還敵對了,他們這樣的小魚小蝦隨時都有被波及的危險啊!
這時,羅就對吳明說道「我最擅觀氣,也最會識得英豪,在古和鈞最初弱小時,我就已經看出了他們的不凡,因為他們有著那種無論如何都隱藏不住的英豪之氣,他們的意誌與靈魂如同最為銳利的武器那樣,光是看上一眼就絕對不會忘卻。」
「但是你……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懶惰,軟弱,慫,苟……這些凡人都會有的弱點,在你身上全部都有,為什麼,為什麼你還會得到如此大的名聲?為什麼你可以匹敵雙皇?雖然太一和帝俊都不算什麼,但是我也欽佩他們的實力與資質,各自本性也有可觀之處,為什麼這樣的人物會以兩人圍毆的戰鬥對付你?你……是如何欺騙他們的?」
吳明越聽心中越慌,眼前這個人類到底是什麼來頭啊,居然如此準確的說出了他的本性。
天可憐見,他最初來到洪荒曆時,所想的不就是慫起來,苟起來,先熬到成仙再浪嗎?
說了多少遍了,運營啊,隻要會運營,便是手殘黨也可以橫推一切的啊!
所以慫和苟確實就是他的本質。
不過每一次他想要慫起來,想要苟起來時,都會被這樣那樣的事情倒逼著不得不奮勇向前,一開始是商業聯盟的地頭蛇勢力,然後就是血族子牙,再然後是商業聯盟的議長,天使族靈位強者,接著居然他娘的直接升級為了聖位,而在聖位之後又是精靈族這個龐大勢力,而精靈族後又他娘的被丟入到了時空亂流,又是什麼低緯度一圈遊,接著又他娘的是什麼銀色大地……
他根本沒得選擇好不好!不但有敵人在追趕著他,還有那些恐怖的智者也在追趕著他,一旦他停下來,那可真就是死得奇慘無比了。
但是這一路追趕,他卻不知不覺就變得了如此強大,到得最後更是成為了大領主,與雙皇等同,成為了人類的領袖,成為了人類英豪們為之效力奮戰的源泉……
可是他沒得選啊!
「我想要當一個好人……」吳明忽然說道。
「哈?」
羅直接發出了一個單音,他完全不懂吳明的腦回路是什麼。
吳明立刻說道「不是,不是這個,
我的意思是說……沒錯!澆水,掐人中,可以將神遊萬界的古召喚回來!」
吳明是懂得網絡互噴的……不是,他是懂得如何回避問題的,這在當初他與數名舊日智配者鬥智鬥勇時就曆練了出來,那就是直接不回答,直接自說自話,直接故作深沉,反正對方會自我理解,這就夠了。
所以吳明根本不去回答羅的話,而是將話題引導向了如何將古弄醒上。
羅還沒回過神來,他就冷笑著道「那你試試看,我就親眼見證,你到底是不是一個絕世的英豪,還是一個真正的欺世盜名之輩!」
(這人到底什麼來頭啊,居然一眼就揭穿了我?)
吳明實在是沒法,到了他這個地位,真就是一步都退不得,他必須要有著大領主的地位,他必須要一直英明神武下去,這時候他真是遇到了這輩子最大的危機。
雖然他壓根不知道所謂的神遊萬界到底是怎麼回事,雖然修真中也有所謂的神遊萬界,但那是尊者級修真者才可以做到的,比如創建了佛教的接引與準提就經常神遊萬界,特彆是接引,還為此創造出了一套佛教的鎮教功法。
但是古又不是佛教的,他走的是肉身強大,力量之道啊?
這他娘的又不是大慈大悲加特林菩薩!
這時候卻容不得吳明細想什麼了,他隻能夠拿起水壺就直接往古臉上潑去,這已經不是倒水,而是直接潑,同時還用力的掐著古的人中。
與此同時,在古所處的時間態,時間線,世界線中,三十三天陣圖再度憑空出現,又一人從最高的三十三天上下來,這頭人身,身背四劍,出來的第一時間他身後四把劍就齊齊鳴響出鞘,對著古所在的時間態就是一閃,立時,這個標準態從根源處開始被抹去,而這獸頭人身的存在也是腳下一顫,那四劍都破碎開來,就有虛無出現,其中有雷鳴聲響,傳說中的都天神雷就要降臨此間。
那三十三天陣圖一閃,將這獸頭人身的存在重新卷入到了三十三天之上,而那虛無中的都天神雷一下子沒了目標,隻能夠不停咆孝怒吼。
即便是如此……這獸頭人身的存在依然滿臉苦色,因為他出手的目標沒死,在那千鈞一發之際,以某種完全違背了邏輯與底層規則的方式,跨越萬界,重新回到了唯一態中。
與此同時,古睜開了雙眼,他的眼神無比明亮,純淨如琉璃。
「哈!?」
「哈!哈!哈!??」
羅整個人都不好了,他親眼看到古的本質嗖的一下子就出現了,這完全不魔法,不科學,不規則啊!
「不是!」羅真的整個人都不好了,他伸手做出掐人中的模擬動作道「倒水?掐人中?可以將本質拉扯回來??為什麼?憑什麼?這不科學!這不魔法!你在作弊吧!?」
吳明叉腰哈哈大笑,也不回答,隻是一副你是土鱉彆說話的表情。
這時,古忽然站起,他大聲的說道「無名,羅,我要將天道打得遠遠的,我要……」
「開辟出新的世界!
」
羅還在三觀破碎,而吳明就哈哈笑著拍了拍古的手臂道「好,我同意了!」
古點頭,然後他對吳明道「我要去追那個世間一切之惡了,我必須要打敗他,請你允許!」
吳明壓根不知道古在說什麼,但還是哈哈笑道「好好好,你自去就是。」
古再次點頭,也衝羅點了一下頭,然後……
他雙眼一翻白,直接又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