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再三跟家裡人確定沒看見婁曉娥從樓上下到一樓出門,再聯想起李破虜離開時有些著急忙慌的樣子,婁半城也就放下了心來。
雖然他也不知道李破虜究竟是怎麼將婁曉娥一個大活人給弄出去的。但是跟他在一起,那就不會有危險,至少安全有保障的。
想通這個關鍵問題的婁半城便也轉身回屋睡覺去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孤身在外的婁曉娥,究竟經曆了怎樣的危險。
第二天,神清氣爽的李破虜收拾完後便蹬著自行車往婁家的方向而去。
在快到的時候,轉進一個沒人的小巷,將自行車收了起來。
然後再次使用的翻牆絕技。
來到婁曉娥的閨房,輕輕的將婁曉娥放到床上之後,這才又順著原路退了出去。
再次將自行車搞出來,向著軋鋼廠而去。
技術科搬家這樣的大事,他自然是需要親自指揮的。
不多時,李懷德便流著冷汗,急急忙忙的跑來找到了正在技術科口嗨的李破虜。
“哎喲喂,兄弟啊。你咋還在這搬東西啊。”
“咋了?廠長,我不在這搬東西,我上哪去啊。”
“哎喲喂,我的祖宗哎。你昨天怎麼沒跟我說,你把周副司長也給請來了呀。”
嚴寒的冬日,擋不住,李懷德額頭不斷冒出的汗珠。
擦了一把汗,李懷德拉著李破虜就往門外走去。
“兄弟,你這次可害死我了。昨天我幫你把申請遞交上去了,剛才給我回複了。結果這一看嚇一跳啊。
怎麼外派名單上還有周副司長啊。現在人都快到了。你趕緊跟我一起去門口接人啊。”
“這不昨天你也沒問嘛。我尋思著您應對經驗豐富,所以才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的。”
李破虜微笑著回答道,腳下腳步也不停,任由李懷德將他拉著朝著軋鋼廠門口的位置走去。
“老弟,你不會是故意坑我的吧?”
“你想多了。”
於是,在軋鋼廠內,在外麵的工人便看到了極其怪異的一幕。
李廠長和李科長兩個大男人,一路拉拉扯扯的向著門口走去。
等到達門口的時候,廠裡的大小領導乾部早就已經等在這裡了。
“李廠長,這陣仗太大了點吧?”
“大嗎?我覺得一點都不大。要不是工人們都在乾活了,我恨不得把全廠工人都拉來夾道歡迎。
對了老弟。這個周副司長你熟悉嗎?跟哥說說唄。你是不知道啊,接到司裡回複的時候,哥哥差點沒被嚇死。”
二人站在門口,李懷德有些忐忑的問道。
沒辦法,這種事由不得他不緊張。
原本他以為李破虜隻是從司裡找了幾個工程師過來。
李懷德當時心想,就算工程師在怎麼稀缺,但是自己好歹也是一個副廳級彆的廠長。還能怕了幾個工程師不成?
但是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這麼回事。先不說司裡發來的名單上最上麵那個名為周向北的人頂著的副司長職務。單是那個總工的頭銜,他就受不了啊。
李破虜這哪是找了個幾個技術員啊。簡直就是給自己請了幾位爺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