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雲起緩過那一陣暈眩,右手不斷的纏著手中的皮帶
直到兩人的距離越來越短
時雲起翻身將罵罵咧咧的顧衛國壓製住
皮帶也奪到自己的手中,死死的勒住顧衛國的脖子
"老畜生,我再也不是那個年幼任你打罵的小孩子"。
牛皮帶冰涼的觸感勒在脖子上,讓顧衛國喘不過氣兒來
他大口大口的呼吸,額頭上漸漸冒著冷汗:"小畜生,我是你爸,你想做什麼"?
"我爸?你現在才記起你是我的親生父親,從小到大,你對我們母子不聞不問,我上趕著回來認親,你卻讓我住在這個狹小的樓梯間,你去問問,誰家的兒子住在個雜物"?
感受到脖子上的皮帶越收越緊,顧衛國頭上的冷汗越流越多。
"鬆開,爸爸知道錯了,改天就讓你媽幫你換個房間″。
時雲起用力的拉起皮帶,讓顧衛國艱難的抬起上身
"一個和有婦之夫通奸的賤人,有什麼資格當我媽"?
"我媽隻是時桂花"。
顧衛國臉色被勒得通紅
"放……放開……有話好好說,你不願意叫就算,反正這些年你也沒叫過"。
時雲起你看著顧衛國這些年難得這麼好脾氣和自己說話
突然有點兒感興趣:"說吧?今天又發什麼瘋"?
"建國床上的被子,是不是你拿的?你想要被子和我說呀,為什麼要害得建國生病住院"?
時雲起冷笑一聲:"這是黃桂香說的?"
"你黃姨也沒說你壞話,他還想帶著建國離開這個家,你不要誤會了她"。
"對,你們是一家人,我是外人,黃桂香稍微挑撥,你就聽信他一家之言,不知道是故意的裝聾作啞,還是想借機教訓我"。
"實話告訴你,顧建華是為了哄張悠悠,特意把自己的鋪蓋送給了她,顧建華願意為了美人委屈自己,關我什麼事"?要你們不分青紅皂白的往我頭上戴帽子"?
顧衛國想也不想的反駁:
"胡說……建華的未婚妻是晏汐,他怎麼會把被子送給張悠悠那張悠悠不過是個傭人″。
"這些年你黃姨可沒有虧待你,建國有的你也都有,你還有什麼不滿意?要胡亂中傷建華,非要攪的這個家不得安寧才好"?
時雲起雙手緊緊捏成拳頭,咬牙切齒:
"閉嘴,你瞎了,他自己乾的事不敢承認,憑什麼栽在我頭上"?
"你去廚房看看,那櫃子裡上了鎖,早上你去上班我從來沒有吃上早餐,晚上回來也從來沒吃過,中午你那好媳婦也沒給我過錢票,你怎麼說的出口?那賤人把我和顧建華兩人待遇相同?"
顧衛國有些心虛,這個兒子自從到了家裡,顧衛國便選擇無視,每一次麵對時雲起,就想起自己在鄉下的不堪,為了活命,娶了鄉下姑娘。
更是在輪回城的時候拋妻棄子
這會讓自己感覺自己的人品低劣
便不管家裡的事,一切都有黃桂香打理
突然聽到時雲起說起自己這些年的生活,顧衛國嗓子乾啞:
"我……我不知道,你應該跟我說"。
"顧衛國,我知道你們容不下我,今天就寫下斷親書,再給我500塊錢撫養費,我立馬就走"。
"你說什麼?"
月光透過窗戶照進屋子裡
時雲起臉上一道血痕,目光如利刃,光是看著就知道這小子已經長大了,再也不好拿捏。
"我說我要離開顧家,從此再不相乾,勞煩顧科長好好考慮"。
說著時雲起突然用力,護衛國脖子上的皮帶收緊,整個人被勒的喘不過氣
"畜生……你想殺了為父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