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雲疏斟酌一下用詞,“那個蘇純師姐,我們沒有嫌棄什麼,你不要多想啊!”
“還有~,不要哭了,再哭眼睛都要腫了。”
“眼睛腫了晚上睡覺就會很難受。”
“……”
諸葛雲疏實在不知道怎麼安慰了,她已經想破了腦袋,於是偷偷地拉了一下怡師姐,讓她接著說。
王怡接收到諸葛雲疏的用意,萬般掙紮下,還是開了口“蘇純師姐,第一,我們把錢還你,絕對不是瞧不起你,隻是無功不受祿。”
“第二,你哭起來沒有笑起來好看。”
“第三,你就算哭,還是改變不了結果,所以沒用。”
“第四,我們功課還沒有完成。”
諸葛雲疏“……”
她敢肯定,第四點絕對是怡師姐最關心的。
話說,怡師姐比她還不會安慰人。
“哈哈!你們兩人要笑死統了,說的都是什麼鬼。宿主你朋友比你還了不得,直接列舉起來了。這樣的話能安慰到這個小姐姐才怪。”係統沒有憋住,直接笑出聲來。
諸葛雲疏無視係統的幸災樂禍,還在思考著怎麼說,畢竟蘇純師姐是個玻璃心。
“撲哧。”
蘇純聽著兩位師妹笨拙的安慰,原本還哭泣的雙眼,瞬間彎成月牙。
當然那個笑聲,也是她發出來的,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有同齡人和她說這麼多話,主要還是安慰的。
雖然說出的話,額,不儘人意,但是最起碼人家有這個態度。
把她當回事了。
“兩位師妹,師姐也不是有意這樣的,隻是我這眼睛非常不爭氣,隻要心裡有點事,它就像不要錢一樣流個沒完。”
“所以從小到大,長輩嫌棄我晦氣,同齡人嫌棄我是愛哭鬼,再加上身份又丟人,都不和我玩。”
“隻有來到鎮學後,情況才稍微好轉些,但是又因為我這好哭體質,讓一些師姐被師兄冤枉欺負我,我著急去解釋,他們就像腦子有坑一樣,非得說是師姐們逼我來的。”
“所以,師姐們不待見我,我也很理解她們。但是因為今早上你們說的那些話,師姐們又像之前那樣和我和平相處了,所以我是打心底想感謝你們。”
“然後你們就來還禮物了,所以我才誤會你們是嫌棄我。”蘇純不好意思地說。
諸葛雲疏和王怡兩人聽了蘇純師姐這麼一長串話,感覺她也挺不容易的。
特彆是,還有那不受控製就流淚的毛病。
真是太糟心了。
但是無論如何,錢還是要還的。
諸葛雲疏看著蘇純,認真道“師姐,我們還錢,主要是因為同窗之間送錢影響不好,再說這100兩也不是什麼小數目,所以不能隨便要。”
“可是,我什麼都沒有,就隻有錢很多。”蘇純低落的低下頭。
她原本想給更多的,但是怕師妹們不收。
諸葛雲疏“???”
王怡“???”
她們都是一臉問號,雲水鎮什麼時候有這麼有錢的財主了。
蘇純有一個天賦,就是特會看人臉色,還能分辨出彆人對她的善與惡。
在她看來,隻要不是對她動殺心的,或者是肮臟心思的,她都無所謂。
所以她特彆珍惜雲水鎮的鎮學生活,也對那些曾經對她抱有善意的人格外寬容。
也因此,像雲疏師妹和王師妹這樣沒有一點兒彆的心思,且全心全意為她好的同窗,她更加的珍惜。
於是她隻是隨意掃一眼,就能看出師妹們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