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雲疏和諸葛雲汐,此時正星星眼地看著她們這位二爺爺。
諸葛雲初也是與有榮焉的挺直腰板。
特彆是諸葛雲疏,她覺得在這位二爺爺身上又學到了不少東西。
看看這以小見大的本事,活生生把不讓女子讀書說成是違背聖上的旨意。
還以此引申出身為農家子在京中為官的不易,而他之所以能走到四品這個位置,皆是因為聽陛下的話才能有今日,甚至連誅九族這樣唬人的話都說出來了。
看看把這些迂腐的族人嚇得可不輕。
但是,她好喜歡有沒有。
諸葛雲疏其實明白她二爺爺的真正用意,畢竟他是諸葛村第一位入朝為官的族人,要是想要家族發展的更長遠,除了族中有天賦的弟子外,還要其他族人不添亂。
一個家族,往往隻有所有族人齊心協力,這個家族才能走得更遠。
這也是諸葛豐年借著祭祖這一日恩威並施的主要原因。
諸葛村的祭祖活動並沒有因為這個插曲而耽誤時間,到了算好的時辰,祭祖正式開始。
而之後的整個祭祀流程中,村中的族人再也沒有鬨出什麼幺蛾子。
畢竟,被諸葛豐年之前散發出的官威嚇怕了,這些人也沒了之前的膽子。
而此時的諸葛雲疏,正在跟著其他族人的動作照葫蘆畫瓢。
對於祭祖活動,她無論是現代還是在古代,都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參加。
雖然她前世也在一些古裝電視劇中看到過類似的場景,但那一般都是皇家及官宦世家的祭祀活動,而那個規模之大及繁瑣程度,是諸葛村這個小型祭祖比之不及的。
雖說如此,但是諸葛村該有的東西一個也不少。
就說那祭品吧,就準備了整整三桌。
祭祖活動進行到一半時,諸葛豐年還把族中優秀的子弟單獨拎了出來,讓他們在老祖宗牌位麵前磕了好幾次頭。
用諸葛豐年的說法,要讓諸葛家的老祖宗看看他們優秀的後輩是個什麼模樣。
當然這其中也包括諸葛雲疏、諸葛雲初及諸葛雲汐三人,她們由於是第一次參與這種祭祖,因此還比其他族人多了幾個流程。
相對來說,整個祭祖活動雖然比之前世古裝劇中的簡單不少,但是對於諸葛雲疏來說,還是過於繁瑣了些。
就這整個流程下來吧,她覺得自己的膝蓋都要跪禿了皮了。
諸葛雲疏偷偷打量族中與她年齡相仿的子弟,發現他們也都在咬牙切齒的堅持著。
就連自家堂兄和族中玩的好的堂兄們,也都腦袋冒了汗。
就這樣,一上午的時間,準備好幾日的祭祖活動終於落下了帷幕。
祭祀結束後,諸葛雲疏等一些年輕後生,被族中長輩分發了一些祭品帶回家去,走之前還被要求向祠堂牌位三叩首最後再起身與身邊族人互相施禮後才能告辭離去。
忙了快半個月的時間及一個上午的折騰,諸葛村的族人們都顯出了疲憊之態,但是因為快過年的原因,各族中長輩,還是沒能停下來歇息,無論是男女老少,都在忙著過年的一應事物。
備年貨的備年貨,有些條件好的人家還在忙著給家中親人做新棉衣,就算沒銀錢做新衣服的,也都會把往年的舊棉衣拆開,把裡麵的棉絮拿出來彈得更軟和些後再縫上,這樣比之去年的來說也會暖和很多。
而諸葛雲疏這邊也沒有因此閒下來。
隻因她無意中說出收割機的用途後,就被朱良玉糾纏了好幾日。
沒辦法,她隻能花了點時間結合古代現有的材料,改良了一版現代化的收割機圖樣,等把其所有的詳細圖紙畫出來後,這才終於送走了像是個‘十萬個為什麼’一樣的朱良玉。
不為彆的,這位工部的朱大人就像她前世知道的那些科研狂魔一樣,對待一件未知的東西過於瘋魔了些。
可以說是一刻也等不及的那種。
諸葛雲疏隻因這幾日忙著祭祖的事情,也就沒來得及和這位大人詳細講解收割機的具體細節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