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雲疏又同一大家子聊了一會兒,這才反應過來,家中少了不少人,於是問道
“咦,爺爺、大伯、二伯,還有三堂兄他們呢?”
現在已經快到吃午飯這個點了,這時候,也不應該還在地裡忙活啊!
就在諸葛雲疏猜測之際,大伯娘蘇小草笑眯眯道“你爺和你大伯、二伯,還有雲禮,一大早就被喊去了族長大伯家,說什麼商量祭祖之事”
她的話音剛落,諸葛雲疏不由朝著諸葛來富的方向看去,諸葛來富見此,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看我作甚,你爹我可不是為了躲清閒,才待在家中的,我這是為了多陪陪你奶,這麼久沒見了,我們母子二人可不得好好敘敘舊。”
諸葛雲疏“”
瞧她爹這一副心虛的模樣,她又沒有說什麼,看把他緊張的。
倒是她奶陳翠芳聽到諸葛來富的話,不僅翻了個白眼,還氣哼哼地道
“說得比唱的還好聽,這一上午就光見你嘴不停歇的在哪裡吃吃喝喝的,就算消停下來了也是逗弄老四家的木木了,老娘坐在這裡一上午,就沒見你主動過來一下,不僅如此,還恨不得離我八丈遠的樣子”
話雖如此,可是隻要是個正常人,就能聽出她話裡話外的酸勁兒。
對於陳翠芳這話,諸葛來富十分的不認同,於是反駁道
“你老這麼說,可就冤枉死兒子了,哪是我不願意湊你麵前說話兒,而是我一往你麵前湊,你就對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那模樣,就恨不得我立馬消失在你麵前兒子也是要臉麵的,我這樣的熱臉貼你老那冷屁股,兒子心裡難受”
說著,可憐兮兮地看向陳翠芳。
而此時的陳翠芳還在懷疑人生呢,她有老三說得那樣過分嗎?
雖說一時半會兒反應不過來,但直覺告訴她,老三這話怪裡怪氣的。
正當她想張嘴,說些什麼時,然後就被傷心欲絕地諸葛來富打斷了
“娘,兒子理解你,年紀大了,忘性就大還有哈,娘,你抽空,讓孫老爺子幫你看看眼吧,我們之間哪裡是八丈遠,明明就隻有兩丈遠嘛!
遠香近臭,娘,兒子懂你!”
說完,還對陳翠芳拋了媚眼。
原本,對於諸葛來富說的話,陳翠芳也隻是愣了下,然而,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她就反應過來了,於是氣得直接從凳子上站起來,大聲吼道
“老三家的,快把老娘的拐杖拿來,我要打死這不著邊的兔崽子。”
林四娘見此,很是猶豫,一邊是她男人,一邊是她婆婆,她很是糾結,最終還是理智占了上風,於是,就這樣在屋內找了一圈,發現沒有拐杖之後,連忙跑去了灶房,隻見她的眼神在剁肉刀和砍柴刀之間,來回移動。
然後,眼睛一閉,拿了柄子較為短得剁肉刀,就這樣出現在了大家眼前。
諸葛來富見此,瞳孔睜大,撒腿就往外跑。
這是要謀殺親夫的節奏啊!
他一邊跑,還不忘回憶著這段時日,他有沒有哪裡做得不對的地方。
陳翠芳也看到了林四娘拿刀這一幕,她不禁被震驚地張大了嘴巴。
她是要揍兒子,沒錯,可是,她可沒想著殺她兒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