閭湛把楊舒穎送到軍醫院,就去處理後續事情了。
軍醫院病人也都是軍人,還有就是家屬,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楊舒穎坐在檢查室外麵的椅子上休息,心裡想著,這會兒家裡怎麼樣了?
薑佑橙和薑佑笙應該是已經睡著了吧,她娘應該沒睡著,應該還在擔心她,也不知道薑子戎回家了沒有,要是她娘帶著兩個孩子睡覺,希望倆小孩睡覺老實一些,不要亂動……
楊舒穎正想著一些有的沒的,就聽到了一道有些耳熟的女聲。
“你彆害怕,也彆緊張,那個人沒事的,咱們就是做個檢查,沒什麼的……”
楊舒穎側頭一看,就見覃音扶著蔡阿妹跟著個護士走了過來,姑娘臉上有幾滴乾涸的血跡,衣服上也有著血跡。
楊舒穎心中微驚,站起身“誰受傷了?”
聽到聲音,覃音才發現楊舒穎的存在,她立刻抬頭看了過去,看到楊舒穎完好無損的站在那,姑娘長長的鬆了口氣,麵色也輕鬆了些,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大姐您沒事吧?”
她還是不知道這位大姐是什麼人,但她心裡明白,這成功讓人販子落網,還安排的這麼周密,這位大姐起了不小的作用。
要不是她潛伏進去,她都不知道要有多少危險呢!
要是她暴露了,那些人販子要麼不動她,讓她找不著什麼證據,要麼就把她們當成人質,助他們逃走,候大花他們一旦逃走成功,而他們的同夥沒有浮出水麵,沒有被逮捕,那麼一旦她和蔡阿妹的身份信息,特征被這些人販子透露給他們的同夥,雖說,人海茫茫,想要找一個人,想要找一個無名小卒,很難很難,但始終是個潛在的危險,更重要的是還會有更多的無辜女性落入他們之手。
現在,雖然不知道他們在這個城市還有沒有其他的據點和同夥,但好在這個據點的人都已經被抓了,這就可以順藤摸瓜了,其實要是不顧及她們的安危的話,現在並不是收網的好時候,還可以利用她們釣出更多的魚,隻是人質安全第一。
警方和軍方不可能不管不顧的利用兩個無辜的小姑娘,他們的目的是抓捕罪犯,解救受害者,而不是製造更多的受害者,利用受害者,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楊舒穎搖搖頭“我沒事,”頓了頓,她再一次詢問“誰受傷了嗎?”
覃音“是一位軍人,他為了保護我,胳膊被子彈劃了一下……”
蔡阿妹到現在還處於驚慌恐懼,六神無主的狀態之中,渾身忍不住的顫抖,牙齒打顫,麵色慘白,麵部神經不受控製的扭曲抽搐著。
她被嚇的不輕。
楊舒穎也不知道她說的是哪位軍人,自己認識不認識,想著一會兒看看能不能找個人問問,她很快就注意到了蔡阿妹這個不對勁的狀態。
但她與人家姑娘並不熟,這個時候上前,說什麼都不合適。
楊舒穎疑問的看向覃音。
覃音無奈的搖搖頭,無聲的用口型說了句被嚇著了。
也可能是喝進去的那點藥還沒過去,導致她不太清醒吧。
但,一些檢查還是要做的。
楊舒穎陪著兩個姑娘做完了一些檢查,由於蔡阿妹情況不太穩定,所以需要觀察觀察,而楊舒穎和覃音以及迷藥的檢查也需要時間,所以三人就被安排在了一個病房裡。
楊舒穎和覃音剛把蔡阿妹安頓在床上,門外就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一位身穿白大褂,看上去五十多歲的女醫生走了進來。
此時,蔡阿妹已經處於半夢半醒的迷糊之中了。
女醫生對看著她的楊舒穎和覃音擺了擺手,示意她們不要出聲,而後腳步輕輕地走到蔡阿妹的病床前,輕輕地伸手拉起她的一隻胳膊看了看,手指搭上她的脈搏,過了一會,她把蔡阿妹的胳膊輕輕地放下。
而後從自己白大褂的口袋裡取出來一個針包打開,從裡麵抽出來一根細細長長,寒芒閃閃的銀針。
覃音看著那根銀針,隻覺得身上汗毛直豎,頭皮發麻,背後涼颼颼的,從小到大,她最怕的就是打針……
楊舒穎看著那女醫生把一根根的銀針紮進蔡阿妹手上和胳膊上,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針灸的她,隻覺得神奇,那麼長,那麼多的銀針紮進去,蔡阿妹一點反應都沒有,也沒有流血,這真的很神奇啊!
不一會兒,蔡阿妹原本有些急促淩亂的呼吸聲,漸漸的平穩了下來,人也徹底的睡著了。
又過了一會兒,女醫生把銀針從蔡阿妹胳膊上拔了出來,收好,這才看向站在旁邊,沒出聲的兩個人,目光在楊舒穎的臉上多看了幾眼,而後輕聲問道“你們需要針灸嗎?”
覃音被嚇的連連擺手,說話都有些結巴“不,不用了,謝,謝謝醫生……”
“謝謝醫生,我狀態還好,就不用了。”楊舒穎道。
女醫生點點頭,而後道“坐下,把手伸出來,我給你倆把個脈。”
“哦哦,好……”覃音乖乖的坐下,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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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舒穎從口袋裡拿出來一條手絹,從病房裡的暖水瓶裡倒了一點水在手絹上,用濕手絹擦了擦自己的兩個手腕,露出暗色皮膚下原本比較白皙的皮膚。
而後走到覃音旁邊坐下。
覃音側著頭滿臉好奇的看著楊舒穎手腕上露出來的那兩小片與周圍皮膚不相同的皮膚,忍不住好奇的問“姐,你這是……”
楊舒穎壓低聲音“化的。”
覃音這個時候,也聽出來了,這個大姐的聲音發生了改變,之前的聲音可沒這麼清亮好聽啊。
這位大姐果然比她厲害多了,胳膊原本不是這個顏色,那她的……臉呢?
覃音看向楊舒穎的側臉。
楊舒穎感覺到她的目光,便側頭對她笑了笑,輕聲說道“臉也是化的。”
“哦哦……”覃音有些呆的點點頭。
女醫生給覃音把完脈,就給楊舒穎把脈,然後告訴她們,身體沒啥大問題,叫她們好好休息休息,就走了。
楊舒穎拿出腕表看了看,現在已經是三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