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駒過隙,光陰如梭。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春風漸暖,漫山遍野花香四溢。
暖風徐徐,稻草人那閃爍著黑曜石光澤的黑色鬥篷,隨風輕擺。
金家的眾人還是按照此前家主的安排,輪流值守在稻草人周圍。
不過他們都已經不再死死的盯著稻草人,而是背對稻草人,將其拱衛在了其中。
一大早朝拜稻草人的金家子弟與日俱增,眾人每日辰時都會來此,對稻草人進行虔誠的三叩首,以表達對稻草人的崇敬之心。
金世海由於當日全力主持十數座大陣,動搖了根基,所以大部分時間都在閉關修養,害怕為自身留下隱患。
縱然是自身狀態不佳,但他依然會前往演武場上空,查看稻草人的情況。
這是他身為家主應儘的職責。
畢竟,這個稻草人就像是懸在金家頭上的一柄利劍,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發動奇詭的突襲。
由於辰時是一天當中天地能量最為精純的時刻,金世海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契機,為自己穩固根基。
因此,金世海完全沒有發現家族子弟的任何變化。
對於突然出現在稻草人身上的拉風披風,金世海也並沒有過於在意。
畢竟,這個稻草人本就十分詭異。
金世海怎麼都不會想到,這個披風正是大長老為稻草人披上的。
這日正午,金世海再度來到演武場上空查看情況。
長老與族中子弟紛紛對金世海躬身行禮,一切如常,就連那稻草人身周的八道防禦陣法也都完好無損。
一切顯得如此平靜,可金世海深知這平靜的背後,蘊藏著巨大的凶險。
這種懸而不決之感,是一種無比難受的精神摧殘,可他卻毫無應對之策。
對於此,金世海每日都是焦頭爛額的,差點就被折磨的精神崩潰了。
但他麵上依舊是無波無瀾,他不想因此亂了家族的陣腳。
與眾人簡單的交流之後,苦大仇深的金世海便再次回返,開始穩固自身根基。
另一邊,李家大殿之中。
身著錦袍的李如師,滿麵愁容的坐在上首位。
“家主,能量探索之陣、氣息感應之石、太極推演寶圖種種陣法、靈器我們都試過了,全都沒有尋到那稻草人的蛛絲馬跡”
“會不會是稻草人的操縱者已經發現了我們的追查,為了明哲保身,他故意將這稻草人給藏匿了?”
“應是如此,畢竟我們三大隱世世家威名赫赫,那賊子被嚇到了也很正常。”
“但始終找不到這背後之人,不僅不能為公子與子弟們報仇,還頗為有損我們世家的威名啊!”
眾長老一陣議論,李如師捏著眉心,一副不堪其擾的模樣。
正此時,李如師感應到一股氣息,隨手揮動間便收束了護族大陣。
身著破爛道袍的陳昌海,突然出現在了殿外。
他沒有理會門口的守衛,自顧自的邁步踏入大殿之中。
門口的守衛麵露驚愕,他們本能的想要上前阻攔。
但看清來人是誰後,紛紛不敢動彈,害怕被這牛鼻子老道一掌拍成血霧。
幾位長老也是齊齊看向來人,他們知道剛剛家主收束了護族大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