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下。
這流邪道幾百高層強手排排隊乖乖站。
相互之間對視起來都麵露複雜。
要知道,就在剛才。
自家門主不僅發號施令讓他們停手,還讓他們像是孩童一樣在這裡排排站隊。
不僅如此,甚至就連門主自己也成為了隊列中的一部分。
誠然,老大褚祿山是已經屈服了,可他們心裡麵也不是個滋味!
畢竟,邪修也是有邪修的底線的!
一眾邪修們站在一起,相互之間對視起來。
眼神之中都存在著濃濃的不甘和憤恨。
可偏偏,自家門主卻聽話的像是個孩子!
眾人大為不解。
“門主……這……這究竟是為何?那幾人不過就是神元境巔峰……就算是有些摸不清楚的根底在,也誠然不是咱們的對手啊……”
“若不是您最後關頭撤去了山門大陣。”
“剛那幾人,都要被我們鎮壓至死了呀!”
幾百人的隊伍之中。
被葉風安排到最後一排的褚祿山,以及先前因血網大陣被破,身受重傷二長老林方囚站在一道。
林方囚壓低氣息,細密的傳音給了身旁的褚祿山。
作為二長老的林方囚,本就是流邪道之中戰力頂尖的存在。
現如今如此境遇,任人魚肉的感覺讓他心生些許憤恨。
甚至,對褚祿山傳音而來的語氣之中,都不免帶上了幾分懷疑和埋怨之意。
可被質問的褚祿山卻並不惱怒。
此刻,他那張常年隱藏在灰袍之下的陰暗麵容,閃過了濃濃的恐懼。
他站在隊伍最末端,遙遙的看著前方的那道白衣身影。
隻是想起了剛才麵對此人時的場景,他的瞳孔就忍不住的顫栗。
“此人的境界之高深,是你所無法想象的。”
“隻要他願意,抬手間,便能將我們抹殺!”
“連我那化身雕塑都被此人一劍破滅。”
“我們那山門大陣,又算得上是什麼?”
聽聞此話,林方囚麵上不顯,可身形卻止不住的一個趔趄。
“那化身雕塑,竟被他破滅了?!”
“這怎麼可能呢?門主,我怎會不知您的手段?隻要您願意,隨時可以進入到仙門境的戰力層次中。”
他當然不相信以自家門主近乎仙門境的實力,會輕易的在一個六品修士手下認栽。
但同時,他也實在看不明白。
前方那道身影到底有什麼門道能把化身雕塑破滅。
“除非……難道說那人是仙門境?”
林方囚傳音而來,語氣中儘是震驚。
褚祿山緩緩地搖了搖頭。
“非也,恐怕,是那仙門之上了!”
褚祿山說著,閉上了雙眼,先前在和王也短暫的交手中,他所感受的壓迫感。
是此生絕無僅有的感受。
特彆是當自己半步跨入仙門境的時候,那種壓迫感反而更加強烈。
這便說明了一件事。
此人的手段,本就是來自於天道!
這才能出現,自己進入仙門境後。
愈加靠近天地法則,卻愈發感受到強烈的壓製力!
此時此刻的褚祿山,心中已經沒有了任何反抗的想法。
唯一的情緒,那便是忐忑。
這樣的存在,若是想要抹殺自己,大可以隨手為之。
為什麼不下手,反而又提出要讓自己改好?
究竟是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