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勞倫斯並非超凡者,他隻是一個普通的年輕貴族而已。
但這家夥的意圖並不單純,他手中的笛子,其實就是這場陰謀的其中一環。
隻不過就連他自己都沒曾想到,自認為站在幕後的自己竟然也被坑了進去。
溫蒂妮用三階魅魘的儀式能力【虛幻】加上三階夢橋的【造夢】,輕易就控製住了小勞倫斯的心智。
配合希爾芙二階千魂人的【靈魂入侵】,很輕鬆的就拿捏了這位野心勃勃的年輕貴族。
在雙胞胎為他製造的幻境中,他看見了無數個恐怖的幻影圍著他跳舞,差點把他嚇得尿了褲子,什麼秘密都一股腦倒了出來。
那支笛子,就是來自墓王教。
交給他笛子的人,自稱為“亡先生”,這支笛子就是用來“勾魂”的道具。
小勞倫斯背著綠茵城老城主參與了墓王教的計劃。
他們想要奪走貴族子嗣們的靈魂,逼迫帝國邊境的所有大貴族都投身遊魂之王,以此“換回”他們子嗣的靈魂。
隻要得到貴族們的掩護,綠茵城的獵人公會就很難再輕易獵殺遊魂之王的使者了。
這邪教就是喜歡玩這種把戲,利用小勞倫斯的圈子,隻不過是其中的一種手段罷了。
亡先生答應小勞倫斯,隻要他的沙龍能夠儘可能的吸引到更多貴族,他們將會在之後幫助小勞倫斯奪得綠茵城主的席位。
一切都是因為貪婪與虛榮……
老城主勞倫斯膝下生有三個子女。
大兒子年輕時聰明伶俐,深得老城主的喜歡,哪怕人到中年得了一種怪病,老城主也依然將位置留給了大兒子。
小勞倫斯是真的不甘心啊。
就連他的姐姐也向著那位衰弱到隻能坐在輪椅上的大哥。
他真的不服……
……
戴維看都沒有看癱在地上流口水的小勞倫斯一眼,他坐在沙發上,手裡捏著那根奇特的骨笛,若有所思。
這根笛子,難道就是珠寶雕刻家說的那支可以“呼喚靈魂的笛子”?
就在他沉思之時,房間裡的氣溫忽然驟降。
寒氣從牆麵上滲出,一層白花花的冰霜迅速覆蓋了地毯與桌麵,哢嚓嚓的往戴維身上攀來。
兩姐妹反應很快,嗖的一下就躲到了戴維身邊。
金色的細長龍骨尾巴從戴維後腰伸出,環著三人繞了一圈,黃金的波動散開,將寒意都抵擋在了外頭。
“如果這支笛子的效果還在的話,這些貴族的侍從保鏢們都會毫無警覺的被笛聲控製,除非有超凡者出手,否則沒人會知道他們被帶去了哪裡。”
戴維將手裡的笛子轉了幾圈,沉聲道“但笛聲已經被打斷,敵人就不得不啟用自己的後手……”
來的人是誰呢?
會不會就是那位亡先生?
他坐在原地沒動,任由屋內的寒氣繼續堆積。
壁爐中的火焰都被快要被凍氣壓滅,暈倒在地的貴族們臉上也蒙上了一層霜白。
戴維的眼睛能夠看到一些靈能的波動,這股寒氣的源頭並不在莊園內,而且距離還有些遠……
他料想中的那個敵人並沒有立刻出現,反而像是在引誘他離開這間屋子。
“哼,當我是傻子?”
墓王教的目的還是這些貴族子嗣,如果他真的追出去,準保這些人都會被悄悄帶走。
而且要追,也不用他自己去追嘛……
果然,對方看他完全不動的樣子,靈能波動很快就消失了。
敵人似乎沒有與他正麵對抗的膽量。
說到底這幫邪教也不敢猖狂到在綠茵城內明目張膽的搞破壞,邊境獵人公會的高階強者也不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