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句話一出,登時引起一片嘩然。
“我們自然也是希望盟主長命百歲的,但生老病死乃是自然規則,你一個不滿半百的娃娃,說出這番言論,說實話,實難讓人信服啊。”
開口說話的,自然是那位領頭者索拉丁。
彆看這位氏族首領好像是“鬨事”的頭頭,但其實明裡暗裡支持他的人,還不少。
老方起碼也聽他發言幾句了,這老頭雖然“圖謀不軌”,意圖散夥,但不打馬虎腔的犀利言辭,基本都是有理可循的。
說白了,人家不想乾了,並且不想乾的理由也很有理有據,讓他人信服。
這沒啥問題,因為客觀來說,老方不出現,你薩維迪聯盟也確實差不多該到頭了,就像這個索拉丁現在說的一樣,得符合規則。
就像現在,索拉丁對老方說的話,尖銳有力,但不無理取鬨。
能在這種場合發言的老狐狸,不可能像街頭罵街的二流子一樣,一股腦的情緒亂噴,陰謀詭辯那也是要有原則的,最起碼你得說服同樣高水平的一群老狐狸。
對方的問題很合理,但老方並沒有正麵做出正麵回答,而是笑著朝索拉丁說道
“那你們想怎麼樣,才安心滿意呢?”
“很簡單,老規矩,請盟主將s級放出來,提振信心。”
“事實勝於雄辯,隻要能將s級戰寵放出來,不管彆人怎樣,我們塔裡夫氏族必然對聯盟馬首是瞻,矜矜業業。”
“我這個要求,可一點都不過分,要知道距離上一次盟主放寵,那可是過去近半個世紀的時間了。”
好家夥,出手就直指關鍵核心點不動搖,咬死不鬆口,真是老辣。
“不好意思,這一點,目前做不到。”
老方這大實話一說,就像是點燃了眾人的情緒一樣,場麵上更是哄然一片了。
索拉丁一邊撇嘴,一邊上揚,屬實是把輕蔑和自信,都寫臉上了。
“在我的治療下,薩維迪大人現在正在往一個好的方向發展,為了獲得更好的效果,我身為主治醫師,自然是不允許他做這種看似有意義但實際上卻沒有什麼意義的事。”
“至少,這會加大我的工作量,所以我不同意。”
老方這振振有詞,一本正經的模樣,反而是引起了一片哄笑之聲。
“年輕人,你能站在這個場合下發言,那是因為我們給盟主家麵子。”
“要不然的話,你根本沒有資格站在這裡,跟大家展示你那種滑稽的幽默。”
話說到這個份上,場麵上占據優勢的索拉丁,自然也不想給麵前的這個年輕人留什麼麵子了。
還你不同意,你算老幾啊?
哄笑的人,心裡都是這麼個想法。
所謂的續命說法,就是一種拖延誆騙的借口,鬨劇。
斯萊德也是有點焦急了,場麵上的局勢,已經嚴重朝著於己方不利的方向奔馳而去。
“你們的邏輯很有問題啊,我站在這,那是憑我自己本事掙的。”
“我不需要任何人給我麵子,因為隻有我願不願意去賣彆人的麵子,薩維迪王族人才濟濟,你們就不想想他們為什麼敢讓我一個年輕人站到這跟你們對話?”
“怎麼?我後麵站著的那位,他是傻批嗎?”
依舊自信力滿滿絲毫不受影響的幾句話放出來,場麵上的哄笑也是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