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玖笙臉黑了黑,正要提氣罵一句時,身體已經到了極限,軟綿綿的往下滑。
傅臨淵伸手一撈,再次將人打橫抱起,踏出洗手間。
邊走邊道“但你放心,一次服用太大劑量,會對身體造成損害,我不會那麼做的。”
床上
傅臨淵又將人給鎖了起來。
他撐著身子,躺在寂玖笙旁邊,再一次祈求道。
“玖笙哥,你告訴我你的秘密吧?好不好?”
“滾,有這時間不如好好去治治腦子。”寂玖笙說出口的話,軟綿綿的,毫無威懾力。
傅臨淵躺在他肩頭,手攬在他腰上。
半晌過後,輕聲呢喃道“你不願意說也沒關係,那咱們就不提過去,隻談未來。
既然你不願意承認早就發現了這個真相,那我就再說一遍。”
傅臨淵的手一路向上,最終停留在寂玖笙臉頰上。
“寂玖笙,我喜歡你。”
“……”
“寂玖笙,我真的很喜歡你,你也喜歡我,好不好?”
“……”
“寂玖笙,從今往後,我們就一直在一起,你不是需要一個公館的女主人嗎?我可以勝任,我會做的很好的。”
“……”
房間裡,隻留傅臨淵略帶卑微的訴說。
許久過後,傅臨淵抬頭,卻發現不知何時,寂玖笙因為藥物作用,已經睡了過去。
等到再次醒來時
天色昏暗,天際邊,最後一絲色彩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
黑夜強勢的即將占領整片天空。
寂玖笙握了握拳頭,力氣正在逐漸恢複。
房間裡,傅臨淵不在,不知道去了何處,他試著動了動四肢,四肢都被束縛著,能留給他活動的範圍很小,幾乎沒有。
他動了動胳膊,鏈子發出一陣細微的響動,再用力扯了扯,鏈子瞬間繃直,手腕上,一陣阻力傳來。
鏈子的另一端,是鎖在了床頭,而床頭是實木的……寂玖笙深深歎了口氣。
——
樓下
傅臨淵脖子上纏著紗布,臉上帶傷,淒慘無比的在廚房做飯。
從他下樓後,見過他的傭人都竊竊私語。
管家望著傅臨淵的背影,深深皺起了眉頭。
傅臨淵有條不紊的做好飯,在上樓時,被管家攔住了。
管家擰眉“傅先生,您跟寂先生發生什麼矛盾了嗎?”
“嗯?”傅臨淵詫異“我們能有什麼矛盾?”他眸子一眯,滲出冷意“你還是我招進來的呢,當初招聘時,我是怎麼跟你說的?”
管家低頭,恭敬道“做好自己分內的事。”
“看來你還記得,作為一個執行者,隻需要執行命令就好,其餘的,不需要你操心。”
傅臨淵語氣隱含警告。
“是,明白。”管家點了點頭。
傅臨淵端著餐盤上樓,卻在拐彎處,回頭道“昨晚讓送進來的藥箱中,退燒藥不對,他體質特殊,重新換一種。”
管家猛然抬頭,又低頭回應“是,我待會兒給您送上來。”
管家心放鬆了些。
原來是感冒發燒了嗎?
他剛才確實是多想,有些僭越了,看著傅先生的傷口,還以為二人發生了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