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事到如今你還有心思罵我們?如果我是你,就先報警了。”
顧陌說:“姨父這可是而已傳播傳染病,是犯法的,啊,對了……”
顧陌話鋒一轉突然又說道:“這些日子,堂哥堂姐們沒去你們哪兒吧?隻有姨父跟你們住一起嗎?”
顧陌這麼一說,顧父顧母都驚出了一身冷汗來。
幾個侄子侄女現在已經看不上這套老房子了,但他們看上了顧陌打下來的江山啊。
平時顧陌冷酷無情,做事也極品,他們但凡敢回去,慫恿顧父顧母給他們出頭,顧陌就要讓他們都不得安生。
所以他們能怎麼辦?
隻能敬而遠之,眼看著顧陌越過越好,錢越來越多,自己卻一分都享受不到而抓心撓肝的難受啊。
這次顧陌主動搬走,他們都不知道是因為錢軍得了那種病,隻以為顧陌就是單純的厭惡錢軍。
所以他們都跑回去了,打著親情的旗號搞了個家庭聚會,聚會相當的溫馨,讓顧父顧母相當的滿意,覺得最好的果然還是自己親手養大的侄子侄女。
但整個聚會的中心思想就一個:如何得到顧陌的公司,得到顧陌的財產。
也就是在這次聚會之後,顧父顧母才逐漸發現了自己身體的不對勁。
顧陌給他們打過電話,跟他們說過錢軍得的什麼病,他們去問錢軍,錢軍當然不承認了。
在相信親生女兒和相信外人之間,顧父顧母選擇了後者。
所以他們依舊留了錢軍在家裡,並且當天的家庭聚會,錢軍也參與了。
所以,有沒有可能,錢軍就是在那天家庭聚會的時候下的手?
如果是這樣,那到場的侄子侄女,還有侄媳婦侄女婿,是不是也全部中招了?
顧父顧母驚出了一身冷汗來,他們的身體甚至都開始顫抖起來。
即便平時把侄子侄女想的很好,總覺得他們比親生女兒要好,但他們卻很清楚,親生女兒好作賤,侄子侄女是不好得罪。
一旦他們全部中招了,他們老兩口估計能被侄子侄女活剝了。
顧父顧母左思右想,決定瞞著侄子侄女那邊,萬一他們沒中招呢?
所以,他們沒有告訴侄子侄女,私下去警局報警了。
顧陌也去了,於是看到了顧父顧母大罵錢軍的場景。
錢軍覺得好笑,走過去勸,“爸媽,你們冷靜點,姨父可能也是不小心的,人都會有不小心的時候,你們何必這麼咄咄逼人呢?”
顧陌一來就站在錢軍那邊,絲毫沒有考慮親生父母的心情,讓顧父顧母臉色臉色難看至極。
“你知道他怎麼害我們的嗎,我們一大把年紀被他害的得了這種病,你還為他說話,你到底是誰的女兒?”
顧陌,“爸媽,你們怎麼能這麼說我?你們一直教育我,做人要寬容大度,要善良,要以德報怨,以前我不理解,所以姨父猥褻才十三歲的我時,我告訴你們,你們沒有為我出頭,我還埋怨你們,但現在我懂了,這也算是雖遲但到吧,可你們怎麼反而變了?姨父不就是讓你們得了一點病嗎?又不是殺了你們,你們怎麼能這麼罵姨父?你們怎麼能懷疑姨父是故意的?姨父是那種人嗎?你們不要把人往壞處想啊,說不定他隻是想跟你們患難與共呢?”
顧陌這番話,總像是在陰陽人,弄得顧父顧母麵紅耳赤的。
錢軍卻聽得舒心,連忙點頭,“對對對,小陌說得對,怎麼能說我是故意的呢?得了這種病我也不想的啊,我已經夠小心了,誰找到還會傳染你們啊,啊,不對,誰知道你們是不是自己在外麵亂搞被傳染上了,就賴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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