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貴妃說自己近日懷孕腳腫的很不舒服,讓她出來打熱水去給她泡腳。
她剛打好水回來,就看到沈碧水向她走過來。
唐悅兒還沒反應過來,那沈碧水已經到了近前,她猛然舉起手,大掌從高處豁然甩下,直接就扇在了她的臉頰上。
唐悅兒被這突如其來的耳光扇的整個人一歪,手裡的水盆被打翻在地,她人也一個被打的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她捂住自己火辣辣的臉,愕然的抬頭看向沈碧水。
那沈碧水惡毒的瞪著她,沒等唐悅兒問,她就冷冷的丟下一句“賤人!”後揚長而去。
唐悅兒捂著臉震驚的站在那裡。
白胭樓。
白煙樓正是白家賣胭脂水粉的地方。樓下貴子貴女們來來往往,很是熱鬨。
白宴黎坐在二樓靠窗的位子上,目光掃過樓下來往的行人。
“主子。”歲其走上二樓來說,“你上次讓跟蹤藺家公子查藺家安插在沈家軍中細作的事,已經有結果了。”
“嗯,是誰?”
“那人現在是沈浪身邊的一個護衛頭子,名叫徐往。他在沈浪身邊多年了,深得沈浪信任。”
“這一次藺俊辰通過一條暗線找到了他,從他那裡得知了沈浪派到京城助力太子的幾支暗隊的情況。”
“藺俊辰已經對那幾支暗隊動手了。”歲其說。
“嗯,好。”白宴黎點點頭,“除掉這幾支沈家軍的暗隊隻是表象。”
“這幾隻除掉了,那沈浪還會派彆人來。說到底還是治標不治本。”白宴黎道。
“正是。”歲其也表示同意,“重要的還是沈家軍和沈浪。”
白宴黎道“那沈家軍之所以實力強勁,除了沈浪個人的能力外,還多虧於他找了一個好夫人。”
“您是說曾經單槍匹馬,深入敵營取南寇首腦首級的沈家夫人?”
“不錯。”白宴黎點頭,“沈家軍的名聲就是這位沈夫人給打出來的。”
“歲其。”白宴黎從袖子裡掏出一個精致的小瓷壇,遞給了歲其。
這正是前幾日他拿給周帝塗抹的那個粉膏,正是因為周帝塗抹了,所以現在是風靡京城,各大貴族的夫人都在使用。
“摸到將軍府和徐往傳遞消息的渠道,把這瓶粉膏交給徐往。”白宴黎說著,就招呼歲其到耳邊來,他把如何做一五一十的跟歲其說清楚。
歲其聽的眼睛一亮。
心想公子每次的辦法真是打蛇打七寸,能出其不意的置人於死地。
“去吧。”
“知道了主子。”歲其點點頭,拿著那粉膏退了下去。
白府。
白宴黎回到家的時候,正看到葉青荷和唐宛如兩個人坐在房間裡。
葉青荷又做了好多花樣精致的糕點擺在桌子上,兩個人邊吃邊聊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