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柏安撫道:“反正她也沒什麼親人,她現在也不能去找二小姐了,她跑不遠的。”
最好是這樣!
唐江氣的簡直都要嘔血。他心想,她最好不要跑遠,她這一次可算是觸碰到他的逆鱗了,要是被他抓回來,看他不打斷她的兩條腿!
他好吃好喝的養了她那麼久,還把唐家的掌家大權都給了她。
他那日在藺雲柔的麵前就打了她那麼一次,還是提前跟她商量好的,她就要造反了嗎?
她這個賤人!
她這次要是被抓回來,彆說是這掌家的大權再不會讓她碰,就是這家她也彆想再進!
趕緊滾回她的外院去!
生了那個丟人的唐悅兒也就罷了,自己居然也要造反天罡了!
什麼不要臉沒教養的低賤玩意兒!
唐江越想越氣,下人給他搬了椅子來,他坐下來都在喘著粗氣。
正在這時,派去找柳氏的幾個人回來了。唐江立刻就站了起來道:“怎麼樣,有消息了嗎?”
那幾個人麵麵相覷,最後還是帶頭的那個人說:“老爺,我們到京郊的外院去了,周圍的鄰居說昨天確實看到柳姨娘帶了很多東西回來。”
那外院是柳氏的根,她除了那裡也沒有彆的地方可去。
所以唐江一得到消息就立刻派人去了那裡。
唐江急著問:“然後呢,人抓到了嗎?”
既然有人看到了,那抓人也很簡單吧。
沒想到,那小廝卻遲疑的搖了搖頭道:“我們進去搜了,但是裡麵已經沒有人了。鄰居們說——”
“她沒有停留,半夜就拿著所有的東西跟著一個男人跑了。”
“什麼?”
唐江這一次是真的直接仰麵栽到了地上。
與此同時,唐宛如的馬匹已經離開了喧鬨的街道,來到了白亭樓的前。
看著那樓閣,唐宛如勾起了唇角。
想起了剛才周子越的喊話,她不禁冷笑,上一世她不懂愛受了不少苦,如今她懂了。
相愛是要彼此扶持。
互相成就的。
眼前這樓裡的,才是她的愛情。
想到這裡,唐宛如翻身下馬,信步走入了白亭樓。
和上一次不一樣,這一次大家都已經認識了七皇妃,她剛一到門口,裡麵的大門已經打開了。
裡麵的下人恭敬道:“恭迎七皇妃。”
其他的人也紛紛躬身行禮道:“恭迎七皇妃。”
小風吹動著她臉上的紗巾,若隱若現的露出了她消瘦而漂亮的下巴。她信步來到了二樓,裡麵的大門開著,白亭樓的管事何關正在和白宴黎在商討著什麼,見是唐宛如來了,何關就和唐宛如行了一個禮,轉身離開了。
唐宛如就大踏步的走了進來。
白宴黎知道她來了,臉上雖然笑著,但是並沒有看她。他一邊寫著什麼一邊道:“愛妃上一次來白亭樓找我,說是因為孕晚期太想我了,這一次又是因為什麼?”
“不孕了也想我嗎?”白宴黎問。
他說著,唐宛如已經側身坐在了他的懷裡,他也順勢的把她給抱住了。
好美啊。
剛才他沒看,如今一瞧,心中莫名的泛起了波動的漣漪。
雖然她用麵紗蒙著麵,但那一雙漂亮的大眼睛仿佛更有神了。
她忽閃著眼睛,很直白的回答:“不孕更想。”
白宴黎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欲望,正要上去親她,就聽她加上了後半句道:“想你的白亭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