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聽了周子越的話,那幾個山戎人又忍不住大笑了起來。他的話實在過於天真了。他們用周子越聽不懂的山戎話交談著,但他能看的出來,他們就是不信任他。
“你們給我一個機會,我能夠做到!”周子越迫不及待道,“你們現在對付周人也沒有突破口不是嗎?那我當這個突破口,若是不成你們也不會有什麼損失,若是成了——”
周子越的目光十分篤定:“到時我手裡有什麼,將全是你們的!”
他這話已經完全的把自己交給對方了。
什麼忠誠什麼衛國!
他全部不要了。
他隻要離開這裡!
儲暗一直沒有說話,他看著周子越那目光裡的篤定,吩咐自己的手下停止交談,他張口問:“周子越。”
“你,有執念?”
仿佛一下就被戳中了心坎兒,周子越的身子輕輕的晃了一晃。他抬起頭來看著他回答:“是。”
他可不是有執念嗎?
去見唐宛如就是他的執念。
這個執念讓他在這裡的每一天都過的痛不欲生。他每天都想再見她一麵,想要和她再續前緣。
以前他那是不懂愛!
如今他懂了,自然要重新的爭取機會!
那儲暗瞧著他的臉色,繼續試探的問:“是個女人?”
周子越側過頭沒再說話,算是默認了。
“我自以為山戎的男人會如此,沒想到周人中還有像你那麼癡情的。”他冷笑道,“為了一個女人家不要了,國不要了,你的骨頭也不要了?”
這話無非是在嘲諷他叛國。
但又什麼關係呢?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他原來也不知道他的父親和山戎有那樣的交易關係。他自己又能清白到哪裡去呢?
現在的他,隻要能得到唐宛如,付出任何代價他都在所不惜。
“行吧,你說的這件事我考慮考慮,再給你個回複。”儲暗道。
周子越點了點頭,從帳篷裡走了出來。他看到在不遠處的山頭上,那幾個官兵在依然等著他。
周子越的目光沉了一沉。
他心想要回京城還是後話,他現在首先要做的是擺脫這囚人的身份。
沒錯,他一定要利用這能和山戎交流的唯一機會。
離開這裡!
他想到這裡,信步向那裡走了過去。
帳篷前。
周子越一路往回走,他一直在想著要如何能夠利用山戎達到自己的目的,彆看山戎族分散,但是卻十分狡猾,隻等消息不會有結果,他還得想其他的辦法。
他心不在焉的想著,結果走到帳篷門外的時候,一抬頭,居然看到一個女子跪在他娘的帳篷門口。
這個女子十分的瘦弱,臉也被曬的烏黑,她的頭發臟臟的粘在的臉上,臉上也是被風沙吹的起了乾皮,上麵的一道傷疤十分的明顯。
周子越仔細一看,發現這人居然是唐悅兒!
周子越雖然上一次就見過唐悅兒了,但是如今如此近距離的看她,還是覺得有些觸目驚心。
她,她怎麼跪到這裡來了?
周子越覺得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