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暗好奇眼前的這個女人是從哪裡來的。
“你要——”他正開口詢問清楚,卻見這個女人忽然從地上爬了起來,直接向儲暗的身上撲了過來,要不是他的手下拉的快,他差點就要被她給抱住了。
儲暗被嚇一跳,同時也無語至極,他皺著眉擺擺手道:“快快,拉下去處理掉。”簡直是瘋子一個。
而正當手下要把她給拉走的時候,卻見那個女人兩隻眼睛睜的渾圓道:“你想報仇嗎?我可以幫你,我可以幫你給儲榮報仇,給儲錦兒報仇,我可以的,你相信我。”
聽到報仇兩個字。
儲暗立刻就阻止了下人要拉她的動作,他皺了皺眉問道:“你是誰?”
那女人見有門,立刻就站直了身子,把自己糟亂的頭發給捋到了後麵道:“我是太子妃,我叫沈碧水。”
她抓準機會繼續說:“儲將軍,我知道你想要殺那周朝的皇帝報仇,我也想,我夫君死於他之手,咱們兩個人算是有共同的目的,我的手下尚有沈家軍,我們兩人商量一下,是可以拿下那周朝皇帝的。”
沈家軍?沈碧水?
儲暗的眸子眯了眯,如果她真的是沈碧水,那在控製沈家軍方麵肯定比周子越之前的承諾更靠譜。
關於她的身份,他在之後自然會去調查,不過如今他更想清楚的是,她想要什麼?
“你現在想要什麼?”
沈碧水也不遲疑,她道:“我現在手中握有沈家軍的忠誠,但是缺少一個能夠幫助我的得力助手。”她定定的看著儲暗道:“我想要你幫救一個人。”
她確定的說:“周子越。”
清晨。
在城漠休息了幾日之後,隊伍要重新向大涼出發了。一大早,李波就在招呼下人把東西抬上馬車。
唐宛如從帳篷出來的時候,看到幾個官兵正抬著一個擔架走了過去,那擔架上蓋著一塊白布,邊緣露出了一截燒黑的手指,顯然是一具屍體。
唐宛如覺得奇怪,就問:“這是出什麼事了?”
“回皇妃。”幾個人停住回答,“昨晚起了夜火,把一頂帳篷燒著了,燒死了一個人。”
死人在這裡是常見的事。
所以他們也沒有多說,就抬著擔架離開了。而他沒走兩步,就看到薑琴攙著杜氏兩個人從一邊跑出來,那杜氏追著那擔架哭道:“子越,子越啊,你怎麼就去了,你丟下我們可怎麼辦啊子越。”
薑琴也在一邊嗚咽著。
兩個人沒追上,屍體終被抬走了。於是她們隻能站在那裡低著頭擦眼淚。
杜氏擦著擦著,忽然抬起頭來,看到唐宛如站在不遠處。
她轉了轉眼珠,抽泣著在薑琴的攙扶之下離開了。
唐宛如看著那被抬走的屍體,瞳孔裡閃過一絲暗沉。
另一邊。
白宴黎的東西也已經被搬上了馬車。
他正坐在車上等著唐宛如來,這時那李統領忽然喊著說等一等,帳篷裡有一件他忘記拿的衣裳。
白宴黎抬起頭來,見是下人忘記收拾一件黑色披風。如今被一個人給送了過來。
那人用雙手捧著披風小跑著走了上來。
接著她把它捧到了白宴黎麵前,同時她道:“七皇子,給您。”
說完,她抬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