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鬼的難言之隱!”
麵對丫鬟的勸阻,那徐夫人哪裡肯依?
她不但不退,反倒是上前去一把揪住了徐往的衣領,怒道,“徐往,我跟了你這麼多年,如今卻落得個這樣的下場,你怎麼對得起我?你良心何在啊?”她發瘋似的搖擺著他的衣領,臉上的表情崩潰至極。
院子裡在鬨著,唐悅兒就坐在床上往外看著。
這時,院子裡徐夫人的一個貼身丫鬟注意到了唐悅兒,她畢竟不是府上的人,那丫鬟秉著家醜不能外揚的原則,她轉身推門進來,冷冷的問唐悅兒:“你醒了?”之後還沒等她回答,就直接把她放在一邊的舊衣服拿起來扔在了她的身上道,“醒來就離開吧,這裡不是你待的地方。”
唐悅兒愣了一愣,抱著那衣服沒有動,眼神卻還在往外頭的徐夫人身上瞧去。
那丫鬟也不是個傻的。
她立刻就知道了唐悅兒的意思。她的兩條胳膊冷冷的抱在了胸前。心想,是啊,她們這徐府多好啊,將軍府,這大涼不知有多少人想要進來呢。
更何況這個山戎的賤奴。
那是她家夫人良善,救了她一命,要是她理都不會搭理。
如今還想留在這裡,真是白日做夢。
於是她道:“你也不用看了,彆說我們夫人現在顧不上你,她之前也吩咐過了,你醒了就直接讓你出去。”說著她從袖子裡掏出了幾個碎銀子來,冷冷的丟在了她的身上道,“快點的兒的吧,不然連這點都沒有。”
唐悅兒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臟衣服和滾在了地上的碎銀子。
她當然不能走。
她看出來了,那山戎人那日就是因為看出了是將軍府的馬車所以才沒有繼續抓她的,她要是出去,死路一條。
所以她絕不能走。
正在這時,她看到外頭的爭鬨已經進行到了白熱化,因為徐夫人一直拉拽著徐往,所以他在想擺脫她的時候,用力過大,不小心把那徐夫人給推了出去。
徐夫人踉蹌著往後退了幾步,眼見就要摔倒在她的門外,而唐悅兒眼疾手快,快速的從門裡衝了出去,那丫鬟還沒來得及拉住她,她就已經從後麵一把扶住了徐夫人,兩個人一起向後跌了去。
“啊!”唐悅兒在後麵,完全的承住了徐夫人的力,屁股著地,發出了一聲呼喊。
徐夫人沒有摔疼,但此時她也顧不上彆人,回頭瞧了她一眼,就又要掙紮著起來。
那徐往見她摔倒了,也有些於心不忍,有心想過來扶她。但又害怕被她給抓住鬨的更凶,於是本著讓她先冷靜冷靜的想法,他乾脆轉身離開了。
徐夫人一瞧這樣,更氣的發瘋:“徐往,你這個有膽子做沒膽子承認的廢物,你這個膽小鬼,你給我回來,你把事情說清楚!”如此喊著,她就又要向他撲過去。
一時之間,下人們都被嚇的不知如何是好,卻有一隻手忽然抓住她的胳膊。
“夫人,不可在追了。”
徐夫人仿若無聞,又聽唐悅兒道:“難道夫人你真的準備把你的夫君推到彆的女人懷裡才罷休嗎?”
這話才讓那徐夫人停了下來,她這才發現原來剛才她跌倒時,從後麵扶住她的人居然是那日救回來的那一個。
但此時她也顧不得那麼多,而是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夫人。”唐悅兒拉著那徐夫人低聲道,“您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