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伊晨輸入了關係值100之後,隨著時間的流逝,她開始感到驚訝。
遊戲本屏幕出現了“和禽黎阿魯斯的關係值為—5。”的提示。
結果沒一會兒,又出現了“與禽黎阿魯斯關係值—5”的提示。
伊晨滿臉黑線地盯著屏幕,“竟然使用代碼並不能提高和他關係值”是因為處於被俘虜的關押狀態嗎?
伊晨目光掃過阿魯斯,這時阿魯斯的雙腿和胳膊都纏繞著紗線繃帶,雙手則用刑具硬木枷鎖靠在身上不能動,雙腿也一樣,都纏繞著鐵鏈與大鎖。
旁邊站立著一位壯碩大漢,披著黑色熊皮肩甲,留著紅長須,那大漢一米九五高,背有兩米貴族長弓,長141收割者戰鐮,是巴旦尼亞費奧納冠軍弓手。
阿魯斯身上纏滿了繃帶,再加上木枷鎖的手銬,還有個異族彪形大漢通宵達旦地盯梢,想睡也難以入睡,唯有帶著憤恨的目光盯梢在這最龐大帳篷外麵的那個小女孩——她是他憤恨的目標。
然而忽然間他心中哀怨與滔天恨意頓消,令阿魯斯驚訝。
但被這樣銬住仍饑腸轆轆的他再次憤恨不已。
伊晨撇了撇嘴,看到阿魯斯那怨恨的眼神就明白了,敢情這家夥一直盯著自己,不停刷仇恨值,所以這關係值不停地降?
“與禽黎阿魯斯關係值5”這不一會兒,關係值降低的提醒又刷新了。
伊晨輕輕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後拿起了這本18寸的rog遊戲本,並逐漸接近阿魯斯。
當她走近阿魯斯身前後,屏幕很快就刷新了“與禽黎阿魯斯關係值10”現在的關係值已經從100降到75看來分分鐘就可以降低到100啊。
阿魯斯還發現伊晨走得很近,心中不由多了幾分憤恨。
然而,他很快就察覺到,伊晨手中緊握的那個方塊,上麵有一個紅色的神秘圖案,散發著紅色的光芒,在這漆黑的夜晚裡給人一種極度的不安感。
有如此詭異之物?女孩是薩滿巫師?還是祭祀?來頭怕不小呀?
阿魯斯對於氏族部落的祭祖祭天知之甚少,基本上是氏族內長老與祭祀的事。
伊晨合上遊戲本,拿在手裡,眼睛淡漠的盯著阿魯斯看,由於雙方語言都不熟練,隻會用比畫、畫圖等原始的方式溝通,因此溝通起來極其艱難。
其實無論是巴弓、可汗親衛、精銳女親衛、槍騎兵,這些遊戲npc人物可以說十幾種語言。
遊戲內置的英語、德語、法語、漢語、日本語、朝語、土耳其突厥語他們都說。
可惜這些都是現代語言,與阿爾泰早期突厥語有著不可相容的時代隔閡,語音都是變調的,沒法直接溝通交流。
“吾主,犯人情況良好,我正在嚴密看管。”看著眼前巴旦尼亞費奧納冠軍弓手一絲不苟的報告。
伊晨隻是淡淡說了句“把他的木枷鎖鬆開,隻用鐵鏈纏住腳就可以了。給他再弄點吃的”
說罷,巴弓揮了揮手,另外2位巴弓走了過來,一人就打開了木枷鎖。
兩位巴弓在旁守候,以防阿魯斯趁機作亂,被打開木枷鎖的阿魯斯頓時感覺輕鬆不少,然後狐疑地看著伊晨。
按照部落的傳統,一般戰敗者都是勝利者的奴隸,其命運由勝利者決定。
一般情況下,像阿魯斯這種部落貴族被俘虜,會由勝利者部落派人通知其部落,然後其部落會送出牛羊糧草弓箭皮甲甚至金器青銅器等貴重之物將阿魯斯贖回。
當然另外一種情況是,阿魯斯被勝利者作為奴隸仆役差使或者販賣給其他部落作為奴隸差使。
遊牧民族草原奴隸製是十分落後的原始奴隸製形式,這一奴隸製一直延續至清代準格爾汗國覆滅。
根據13世紀蒙古金帳汗國的《黑韃事略》(宋朝彭大雅著),以彭大雅親曆者的視角記錄了蒙古金帳汗國奴隸製
“甲之奴,盜乙,皆沒甲之妻子,殺其奴及甲”(日常連坐,維持主奴秩序)。
“孩時繩束以板,三歲索維之鞍”(奴隸的孩子從小綁在馬背上馴化訓練)。
從這些記錄中就可見蒙古金帳汗國的奴隸製有多原始。
當然因為原始奴隸製生產效率極低,農耕文明原始奴隸製會逐漸向農奴佃戶製過渡,最終演變會佃戶製。
中原的奴隸製是在公元前475年,晉國三分趙魏國韓三家,趙國國公趙襄陽子宣布廢除奴隸製,其他諸侯國也跟進廢除奴隸製,中原走向了農奴佃戶製。
草原奴隸製的存在經曆了由原始奴隸製到草原農奴製的轉變。
但是由於遊牧民族始終維持原始部落氏族製而對農奴製進行改革是不夠徹底,戰爭中獲得的人口基本上都要變成戰爭奴隸被販運,戰爭奴隸沒有人身自由的權利,被販運到牧民手中之後,經過勞動之後變成農奴並擁有一定的自由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