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你不是倔納石薇。”臨死不遠的阿提罕強撐著一口氣,說出了這麼句話。
“我是誰,關你屁事?”伊晨用林胡語,冷冷地回複道。
“你你會死得很慘”阿提罕繼續強撐著威脅道。
“死人沒資格詛咒我!”伊晨轉身離開,抬起手揮了揮。
周邊女親衛全部得令,抽箭搭弓拉弦,一陣草原箭雨隨著統一的撥弦聲,“嗖嗖”射向了阿提罕。
阿提罕被百箭穿身,射成了刺蝟,頓時成了一個黑紅的血肉箭靶,當場逝世。
“對了,記得把箭抽回來哦,彆浪費了!!還有把他的頭砍下來。”
伊晨對著一眾女親衛說道,於是,當即幾名精銳女親衛下馬走近阿提罕的屍體,將箭全部抽離,砍下了他的頭顱。
眾女親衛,將所有匈奴人的屍體全部扔在了一起,澆上了油,點燃了大火,蛋白質燒焦的特有焦臭味四散而開。
女親衛將仍然活著的7個匈奴人,用一串繩子綁在一起,雙手被捆在身後,7個匈奴人脖子上係繩,像羊一樣被人牽著,著名的“牽羊禮”,馴服奴隸規則。
“稟告主公,7個俘虜,領頭的這個是巫師。”
聽到女親衛的聲音,伊晨將目光聚焦到第一個打扮怪異的匈奴人身上,戴著羊頭頭骨,插了幾根羽毛,這副打扮確實符合巫師形象。
“你是巫師?”伊晨打量著薩滿祭司,戴羊頭頭骨的薩滿是第一次見到,開口用林胡語問道。
聽到林胡語,攣鞮部薩滿祭司蘇圖亞皺眉,這女孩是林胡那邊的?攣鞮部林胡丘林部通婚密切,族內基本都會幾句林胡語。
“你是?”蘇圖亞用林胡語,愕然地看著眼前稚嫩少女。
“人家都稱呼我,長生天神女。”伊晨自我介紹道。
“神女大人!”蘇圖亞很識相跪了下來,繩子一緊繃,拽倒了其後麵的匈奴人。
“神女大人,請給我機會示範,我能證明我的價值!”蘇圖亞仿佛看到了救星,自己是長生天的薩滿祭司,長生天神女理應眷顧自己。
“解開他!”伊晨饒有興致地看著那個戴羊頭頭骨麵具的薩滿,他同很多薩拉祭司一樣,渾身散發著令人惡心的羊騷臭。
為了完善自己的長生天薩滿教,伊晨一直向這些裝神弄鬼的薩滿巫師們取經,看看他們的騙人手法。
“請把我的小刀還給我!”蘇圖亞看向了一旁女親衛,他們的武器都被收繳了。
女親衛把那把稍顯精致的青銅小刀扔回給蘇圖亞。
“神女大人,長生天保佑每一個誠心的禱告者,請神女大人,見證我的忠心!”
蘇圖亞拔出了自己的青銅小刀,然後跪下身,將小刀反手對準自己,一副大義凜然自裁模樣。
這一幕,讓各位女親衛紛紛側目,觀看起這個傻子的表演。
“神女大人,請見證我的忠心!”蘇圖亞再度吼道。
伊晨則淡定地看著,這些歸順的薩滿祭司們,總用各種稀奇古怪的方式向她表忠心,磕頭哭爹喊娘,自殘賣慘都有。
伊晨隻遵循一條原則,用騎砍2係統進行人品掃描,凡是品德素質太壞的一律殺掉。
當再度拿出鑒人神器,看到蘇圖亞的資料,“狡詐2謹慎2殘忍3卑鄙2”,結果又是一個人渣,順便掃描了下後麵6個匈奴人,無一例外都是人渣。
蘇圖亞開始念咒,讓自己顯得神秘,接著毫不猶豫一刀捅入了自己胸口,沒有意外,他如伊晨預料的那樣“沒有傷沒有死”。
相比於阿魯斯自殺帶來的驚訝,伊晨此刻心如止水,讓他更加好奇蘇圖亞手中的青銅短刀,應該是有能伸縮彈簧機關吧。
“神女大人,你看我沒有傷,長生天大人保佑我”蘇圖亞再次跪拜道。
“把那刀拿給我我看看。”伊晨揮了揮手,對著女親衛說道。女親衛走上來,一把奪過了蘇圖亞手中的刀,這一下讓蘇圖亞進退失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