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良粥一行人駕著馬車,快馬加鞭,返回趙國陽曲邑。
趙良粥將在繁峙邑的所見所聞,一五一十地稟告了趙國重臣肥義,上將軍趙刻,以及隨從韃烏圖等人。
肥義聽完趙良粥的稟報,臉色陰沉,久久不語。
而身為趙氏公子的趙刻,勃然大怒,拍案而起
“狂妄小兒,如此胡言亂語!竟敢如此辱我趙國!如此辱我國君!”
“吾要踏平庫賽特,擒下這妖女,將她淩遲千刀!將她跪在我麵前求死!“
肥義看著暴起的趙刻,連忙勸諫道“上將軍息怒。據良粥所言,長生天教庫賽特根基穩固,民心所向。且收複了我趙國繁峙邑的黔首。”
“現在貿然出兵,實在不合時宜啊。”肥義搖頭道。
“其籠絡人心一套,非常厲害,發米收複我趙地百姓,可謂高招。”肥義開始頭頭是道分析。
“但她能發米,米肯定不缺,其攻略我趙國領地,為了奪地!奪人!奪心!”
“上將軍,此刻不得與其接戰,主動接戰必敗無疑啊。”
趙刻冷哼一聲“肥大人,當如你所言。那依你之見,該當如何?“
肥義此刻將目光移向了韃烏圖,“喀勒汗那是否已有聯絡?”
韃烏圖點頭道,“已有試探,但北方庫賽特如鐵桶,封鎖嚴密,斥候騎兵難以過去。”
肥義沉吟片刻,說道“上將軍,吾以為當下之計,暗中聯絡庫賽特部異己力量,若匈奴叛亂,若那妖女無暇顧及,我們便可趁虛而入。此為一計!”
“草原人言而無信,稍加利用便可。”肥義看了眼韃烏圖,貼近趙刻身邊低聲說道。
趙刻則反問“肥大人,你如何防備樓煩那廝?”
“樓煩部眾入我趙軍大營,不為我趙軍所用?為他人所用?”肥義立刻反問道。
他清楚,上將軍趙刻,對胡人樓煩各部極度警惕,這份警惕在平日非常有用。
但此刻,卻不利於作戰。
肥義自然也清楚“非我族人其心必異”,但此刻是趙國生死存亡之際。
能夠團結更多的共同利益者,來反抗庫賽特就已經是上上大吉的事情了。
但是,人多了,人心必異,肥義也不能保證,樓煩那部眾絕對不會臨陣倒戈。
所以,他才想出了,樓煩騎兵入趙營,組建趙國樓煩邊騎軍,趙刻還是派出了監軍過去,免得這些胡人搞小動作惡心人。
可惜,肥義並不知道,對麵庫賽特部,長生天神女開掛了。
而且把他們的各種決策可能性都模擬推斷了。
“韃烏圖,良粥所說,那庫賽特商隊?”
聽到肥義大人提起了商隊一事,韃烏圖麵不改色心不跳回答道“是!”
但,韃烏圖內心卻是咯噔一下,自己逃往平城邑,見到了肥義大人族兄,肥司大人。
正是韃烏圖向肥司稟告,庫賽特商隊全是奸細一事,肥司下令抓人,聯合各邊境城邑,把庫賽特商隊一網打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