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火勢不對”眼見往上撲水完全沒效,蘇杉杉頓時想起了主公伊晨火攻句注塞時使用的火油,使用的是煤油和黑色原油的混合物,糧庫裡麵必定也有引燃物。
“這是天火吧?不會是上蒼對吾等的懲罰吧??”餘氏主簿的話語引起了蘇杉杉的注意。
眼見這火勢越來越大,蘇杉杉想起,主公伊晨曾說過,火災最怕是“爆燃”,大量燃燒物灰燼在高溫下,形成急速擴張的爆炸。
為了以防自身傷亡,伊晨讓佩戴口罩的女親衛和可汗衛士都撤出來。
“撤出來!撤出來!不要滅火了!把周圍建築屋頂全部澆水澆濕!”
眾人接力將周邊茅草與瓦房屋頂,全部用水澆濕,以防被集市糧庫的火災點燃。
就在這時,蘇杉杉卻見,那個餘氏掌管主簿與他們夥計還在叫嚷著“天火天火”
聽到“天火”兩字,蘇杉杉就氣得七竅生煙,一把揪過為首的主簿,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
“廢物!你再妖言惑眾,我就砍死你!”
“你們餘氏家族真是瞎了眼,招了你們這群飯桶!到底怎麼看守糧庫的!我現在就砍了你們這幫飯桶!“
餘氏主簿嚇得連連磕頭,顫聲辯解道:“神使,小的們真的儘力了。不知道怎麼回事,這火是天火,完全撲不滅的!“
“胡扯什麼!天火隻有長生天父擁有?你等竟敢如此糊弄我!“
蘇杉杉怒不可遏,抬腳就狠狠踹了那主簿一腳,將那餘氏主簿踢翻在地。
主簿慘叫一聲,捂著肚子直打滾,再也不敢吭聲了。
隻是這一腳,讓蘇杉杉發現了不同尋常之物,她聞到這主簿身上有什麼氣味。
由於戴著麵紗質地的口罩,她剛才還一時沒發現,隻是踢了那一腳,主簿身上有粉末散落出來。
她摘下口罩,仔細聞了聞,除了火災濃煙的焦糊味,還有一些彆的東西。
“把他拿下,馬上搜身!!”蘇杉杉下令,立刻有兩個女親衛將主簿反手擒拿住,按在地上了。
“沒錯,是硫磺!”蘇杉杉很確定,主簿身上帶著的是硫磺。
硫磺是方士煉丹所需之物,也是煉鐵煉銅所需之物,對於這些商人來說,搞到硫磺並不困難。
結果,女親衛將主簿外袍扒下來,發現其內袍上確是黃色的硫磺。
“說!為什麼你身上有硫磺!否則現在就殺了你!”
蘇杉杉用趙國方言嚴聲厲色地追問道。
卻見那被擒拿住的主簿,狠狠低頭,猛地一頭砸向地麵,將自己撞得頭破血流。
女親衛見此,馬上把他拉起來,卻見他又雙眼上翻,嘴巴裡咕嘟咕嘟含著東西。
“他要咬舌自儘!”蘇杉杉頓時按住了主簿的嘴巴。
蘇杉杉大力一捏,主簿嘴巴裡頓時噴出大量鮮血,但是主簿已經狠心將舌頭吞入口中。
所謂咬舌自儘,實際上並不是咬斷舌頭,失血過多而亡,實際上是吞下咬斷的舌頭,壓迫氣管,讓自己窒息而死。
蘇杉杉見此人如此決絕,單手一捏,那高達700公斤的握力,直接捏碎了主簿的下顎骨。
然後用力一掰,主簿的下顎骨直接被蘇杉杉徒手撕了下來。
如此駭人一幕,讓餘氏幫工嚇得目瞪口呆。
“此人負罪自殺,他是縱火者,用硫磺之物縱火!”
蘇杉杉直接大聲宣告他的罪狀,而那主簿早已氣絕身亡了,用斷掉的舌頭窒息自己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