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就在女親衛舉刀要砍那婦人時,伊晨突然抬手擺了擺,製止了當場斬殺。
“把村內所有人都帶來!讓所有村民都來圍觀。”
伊晨那殺人的眼神在這群郭氏奴仆身上來回掃視,殺人的念頭在她越發濃烈。
她必須要殺人立威,這些人不怕自己,那就是殺得不夠多不夠狠。
女親衛拿著庫賽特彎刀,將村中數十個村民,男女老少全部被驅趕到村口。
而十幾個郭氏家仆,無論男女都被反手綁著,雙眼用黑布蒙住,排成一列跪著。
他們的身後,則是一字排開的十幾個菲奧娜女弓手。
男女巴弓都充當了劊子手,收割者戰鐮實在是一把破盾砍頭的殺人利器。
“所有郭氏家仆,隱藏謀反郭氏家主一輩行蹤,與郭氏同謀逆反罪,斬立決!”
那幾十村民聽到領導女親衛喊出這個罪名時,人人麵露驚色,恐懼不已。
“村長哪位?”
這時,伊晨開口了,眼神冷冽地掃過一眾幾十村民,清麗的女聲如呼嘯北風般寒冷。
沒人從村民中走出來,直到一眾村民紛紛回頭看去。
“出來!神女大人喊你出來!”伊晨身邊的女親衛小隊長開口了。
人群中,一個佝僂著背的老者走出了人群,他的步伐沉重,身體哆嗦著顫抖。
老人額頭綁著布條,散亂的白發,難掩其額頭蒼的皺紋,麵容上滿是畏死的恐懼。
伊晨目光如利劍般直刺老者,“村長,你可知罪?”
明明是個看似還稍顯稚嫩的少女,眼神卻滿是殺意。
老者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顫抖著手臂不斷叩首,“神女大人開恩,我等實是被迫無奈啊!”“郭氏家族乃武安豪族,勢力龐大,我等若不從,恐怕全村老小都難逃一死啊!”
伊晨冷哼一聲,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本神女,今日便要讓爾等知道,背叛長生天教,庇護叛逆,便是死路一條!”
隻是抬手揮動,女親衛小隊長下達了無情的命令,“將這些郭氏家仆,全部斬首示眾!”
菲奧娜女弓手們毫不猶豫地執行著命令,她們的動作乾淨利落,抬起手中收割者戰鐮,在寒風中劃過一道道寒光,鮮血飛濺而出,染紅了冰冷的地麵。
村民們驚恐地尖叫著,紛紛後退,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恐懼與絕望。
伊晨卻麵不改色,冷冷地看著這一切,仿佛眼前發生的隻是一場微不足道的鬨劇。
“神女大人,饒命啊!我們真的不知道啊!”
一個年輕的村民突然衝了出來,不過,他馬上被兩個女親衛一把揪住摔在地上。
那年輕男子,被女親衛壓在地上,口中卻念叨著向伊晨苦苦哀求。
伊晨微微皺眉,居高臨下地看著一眾村民,“你們既然收留了郭氏家仆,便與郭氏同謀,難道還想逃脫罪責嗎?”
年輕村民連連磕頭,額頭磕破了也不顧,“我們真的是一時糊塗啊!求神女大人開恩,給我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請神女大人饒命!”
“我不想死!”
“請神女大人開恩!吾輩知錯!”
一眾村民也齊齊跪下,不停地磕頭,如屎殼郎般不停低頭抬頭。
老者跪地磕頭,那頭如同打樁機不停運動。
額頭直接撞在冰冷的地麵上,反複地敲擊,直到布條上染上血紅。
“停!”女親衛拉住了那村長的胳膊,讓他不再磕頭。
“說說看,“伊晨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這些地道是什麼時候挖的?“
老者渾身顫抖“回回神女的話,這些地道是先祖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