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亦思娜準備睡去之時,庫賽特女親衛帶著一個黑衣打扮者前來。
“報亦思娜統領!有情報。”
這位黑衣打扮者,實際是一位庫賽特可汗衛士。
到達秦國前,亦思娜讓大家學習秦國方言,用重金聘請了一些秦國行商走販,可汗衛士與他們同吃同住同乾活,將秦國方言習俗摸了個門清。
到達秦國後,這批可汗衛士開始滲透進入秦國各階層。
這位庫賽特可汗衛士,則進入了秦國軍隊,成為了一名守城兵卒。
當然,亦思娜、袁夢琪以及女親衛同樣卸甲,將庫賽特頂級裝備藏了起來。
亦思娜、袁夢琪等一眾女親衛,全部扮成了邢家的行商走販的家屬,從事日常勞動,以便不引起秦國各方過多注意,尤其是秦國暗衛黑冰台。
亦思娜開了門,女親衛和可汗衛士入內。
可汗衛士立刻抬手一躬,報告道,“今日下午,北城門有人在打探邢家商隊的動向,並且在城防軍查看了邢家商隊的出入記錄。“
“多少人?”亦思娜略微皺眉。
“2人!”可汗衛士恭敬道。
“奧,那2人是誰差遣來的?”亦思娜心裡已經有了底,應該是贏疾派來的。
商鞅的商業政策總體是偏向於外商的,對於邢家這類趙國商人,限製不多,鼓勵政策一堆,隻是偶爾有監察小吏來看下。
否則整個秦國的商品流通經濟停擺,產生的社會物資供給不充分問題會要命,比如產生饑荒等大災。
“其中一人為他人差遣的平民,仔細調查後為城南耕戶,另外有一尉官,在城門頭問詢了下,又看了近半月的出入登記木簡。”
“奧,知道了。”亦思娜思考一番後,囑咐道。
“近來還會有人來進行探查。用貓頭鷹來聯絡。夜裡出門,著實不便。”
秦國鹹陽城實行宵禁,晚上隻有守城夜巡隊和打更人可以上街。
雖說這位可汗衛士身手了得,又做了城卒,權限稍高而已。
“是!謹遵統領令。”
很快,可汗衛士就翻出牆外。
亦思娜回到臥房內,月光透過窗欞,灑在案幾上的羊皮輿圖上。
圖上標注著秦國的商路,密密麻麻,如同蛛網。
“哼”亦思娜冷哼一聲,贏疾這樣的動作,勢必會引起甘龍等老世族的注意。
秦國黑冰台是秦孝公嬴渠梁一手建立的,人人都是秦軍銳士,是秦國國君的死士。
但是甘龍等老世家貴族自然也有他們的死士門客,這些人在鹹陽城防軍自然也有眼線。
贏疾這一手,是把自己的試探,也暴露給了秦國老世族啊。
第二日,鹹陽宮中。
“君上,“贏疾正在向秦惠公嬴駟彙報,“臣觀那邢家少年郎邢光,實屬非尋常之輩。“
“哦?“秦惠公贏駟來了興趣,雙眉提起,正色道,“臣弟,詳以述之。“
“他年僅十二歲,已精通經典,言談舉止,行為端正,滴水不漏,有儒家子弟之風。“
贏疾正色道,“最重要的是,他似乎早就看穿了臣的身份,卻始終不動聲色。“
“如此人才,“秦惠公嬴駟歎道,“若是能為寡人所用“
“君上,“贏疾沉聲道,“臣亦如此認為,此事未必可有。“
“此話怎講?“嬴駟皺眉,看著賣關子的弟弟。
“商賈重利,“贏疾當即解釋,“胡人異族亦如此,與趙國商人,皆為利往。臣觀此子對那庫賽特神女敬仰之情,溢於言表。此子為那異族之女收服。”
“臣弟,寡人有一事不明,請臣弟解惑!”秦惠公嬴駟拋出了一個問題。
“庫賽特此異族之中,女子地位甚高,此為何解?”由於經常聽到手下大臣們談論北地的庫賽特一族,嬴駟對那所謂神女也產生了濃厚興趣。
“應是如此,不過臣不知詳情,隻得推測,應是如此。”贏疾給自己留了一個台階,沒有把話說死。
“奧,好吧“秦惠公嬴駟點了點頭,“就依臣弟所言。繼續與其接觸,需謹記小心為上提防甘龍等。“
“君上勿擾,“贏疾躬身道,“臣自知輕重。遣人之事,皆為吾輩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