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煉妖帝!
“上一次,相信所有葉家的人都看出來葉陌塵對我們娘倆的偏袒,葉青這隻老狐狸又怎麼可能看不出啊。就算你真的去上報誣陷了葉青,可能也不會罰得多重,而且一樣被器重,他知道這一點,又怎麼可能還會去給自己找不痛快呢?”王念玉對著葉蕭頭頭是道地分析道。
葉蕭聽完了王念玉的話,在心裡暗暗地想了想,還真就是王念玉說得那樣,如果葉青真的這樣做了,明顯利大於弊,費力不討好,葉青那種老狐狸,又怎麼可能會去做這種傻事情呢?
想到這裡葉蕭的臉上露出了微笑,這下就可以確定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了,但葉蕭的笑容剛露出了沒有幾息,立刻又變成了一張苦瓜臉。
王念玉見葉蕭的臉色,又無奈地笑了笑。現在這件事情是肯定是真的了,也就是說葉青真的在謀劃著什麼事情,而且這件事情對葉蕭不利,對葉家不利。
雖然知道了這兩點,但現在葉蕭與王念玉卻根本沒有對策,他們又沒有證據,憑借著一個看門守衛說的話,誰又會相信呢?
到時候彆奈何不得葉青,還給葉蕭留下一個誣陷同族的罪責。想道這裡葉蕭對著王念玉,充滿希望地開口說道“母親對這件事情有什麼對策嗎?”
王念玉聽了葉蕭的話,無奈地把兩手一攤,開口說道“現在我們什麼證據都沒有,也不知道葉青的計劃,他在明,我們在暗,隻能等著他們動手露出破綻了。”
葉蕭聽了,也知道他們目前真的是束手無策,隻能等著被害,心中除了惱怒,還有一絲絲地悲涼,葉蕭心裡暗暗想道如果我的修為夠高,便能夠保護好母親,和想要保護的人。
說到最後想要保護的人,葉蕭看向了在一旁靜靜聽著葉蕭與王念玉談論的玲惜,心裡暗暗說道如果我的實力夠強,就能直接幫玲惜解決吳家,也能夠立刻去玲惜的宗門求婚……
但這一些都是如果,因為葉蕭現在的實力,如果正麵打的話,恐怕還不一定打得過玲惜,雖然葉蕭身上有驚龍訣,但葉蕭的靈氣卻吃撐不住幾次,而玲惜的身上,可也有沒有使出來過的殺手鐧。
玲惜見葉蕭看向了自己,連忙低下了頭,不得不說,玲惜這個鬼精靈,在長輩的麵前真的就是另外一副麵孔,都要讓葉蕭產生玲惜原本就是如此乖巧懂事的錯覺了,但事實卻是玲惜是一個大大咧咧,神經大條的女漢子,與葉蕭一般不靠譜。
王念玉順著葉蕭的目光,也看到了低著頭的玲惜,這才丟掉了臉上的愁容,和顏悅色地對著玲惜開口說道“玲惜姑娘還真是臉皮薄啊,不想我家蕭兒是一個厚臉皮。”
玲惜聽到王念玉在對自己說話。出於禮貌,抬起了頭對著王念玉笑了笑,說道“伯母客氣了。”
而葉蕭在聽到王念玉說玲的臉皮薄,而自己是一個厚臉皮之後,立刻漲紅了臉,葉蕭之所以漲紅了臉,並不是因為對王念玉在玲惜麵前說自己是厚臉皮而害羞,而是因為對王念玉說玲惜臉皮薄而憋笑憋的。
如果葉蕭他現在在喝水的話,絕對忍不住把水全部噴出來。而這在葉蕭的母親的王念玉眼裡,卻隻當葉蕭是害羞而已,但玲惜卻知道葉蕭是在忍笑,趁著王念玉不注意,偷偷地瞪了葉蕭一眼,葉蕭看了這才有所收斂。
王念玉還沒有注意到這一切,對著玲惜的開口說道“玲惜姑娘,你是哪家的姑娘啊?”
玲惜聽了王念玉的問話,卻不知道怎麼回答了,如果直接說自己是一個宗門的宗主之女,隻怕這身份讓王念玉覺得自己有壓迫敢。
葉蕭見玲惜一臉難色,開口替玲惜解圍道“玲惜姑娘的家並不在建安城,她是彆的地方遊曆過來的修士。”
王念玉見葉蕭還沒有娶玲惜便幫著玲惜說話,不由開口對玲惜說道“你這小子,我說他臉皮厚吧,這見到漂亮姑娘,都不幫著自己母親了。”
玲惜聽到王念玉的話,隻得尷尬地陪笑,她實在是並不怎麼會和長輩相處。王念玉在玲惜那一副樣子,也知道有自己在這裡做電燈泡,玲惜隻會不自在,故而岔開話題對著玲惜開口說道“玲惜姑娘與蕭兒的衣裳都已經破爛,不如先去換一下衣服吧。”
玲惜見自己終於有機會離開,一下開心得蹦了起來,對著王念玉不顧形象地,連連叫道“好啊,好啊。”但這一叫完,她卻後悔了。
隻見王念玉一臉驚訝地看著玲惜,而一旁的葉蕭也不開口,心裡暗暗對玲惜笑道哈哈,穿幫了吧。
玲惜看著王念玉那一臉驚訝的表情,對著王念玉支支吾吾地開口說道“呃……我剛剛……想……想到了高興的事情。”
王念玉聽到了玲惜的話,雖然心裡不相信,但還是微笑著對著玲惜開口說道“原來如此啊,玲惜姑娘在這裡等等,我去拿一身綠玉的衣服,看看你穿不穿得了?”
玲惜聽了王念玉的話,連忙叫住了正要走出去拿衣服地王念玉,嬌羞地開口說道“不用伯母勞心了,我與葉蕭的衣服,都已經買了。”
說著隻見玲惜伸出手來,手上的空間寶石光芒一閃,三個包袱就出現在了桌子之上。
王念玉雖然並沒有見過空間寶石,但想著葉蕭與玲惜都是修士,能做出什麼事情來,都是正常的,也就沒有多過的驚訝,對著玲惜開口說道“買了也好,萬一綠玉與紅怡的衣服不適合你,倒還得去買。”
說完王念玉又對著站在一旁地葉蕭開口說道“你還站在那裡做什麼,還不快送玲惜姑娘去綠玉紅怡的屋裡換衣服,你讓一個姑娘就穿這麼破爛的衣服到處走來走去,你不覺得羞人,人家姑娘還覺得羞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