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煉妖帝!
陸豐正沉浸在就快要擊敗眼前這個囂張的年輕人的喜悅當中,此刻見玲惜手持長槍向自己攻來,隻好放棄了攻擊葉蕭。
葉蕭此刻的臂力已經弱小不已,就算陸豐現在撤去靈力。也並不會受傷,所以陸豐現在大膽的向後退去。
葉蕭原本就已經是強弩之末,隻是靠自己的意誌撐著,現在陸,收回了掌力,向後退去,葉蕭便也再沒有了支撐,眼看就要倒下去。
在玲惜的眼中,葉蕭可比陸豐重要得多,隻見玲惜並沒有去追擊陸豐,而是順勢扶住了葉蕭。
葉蕭雖然虛弱無比,眼看就要暈過去,但被玲惜抱住之後,還是為了讓玲惜安心,而露出了一個微笑,斷斷續續地開口說道“看來還不是這個老家夥的對手啊。”
玲惜聽了,對著葉蕭勉強一笑,開口說道“你現在的修為這麼低,打不過也是正常的,你武徒便能和岸士一戰,隻怕建安城以後都不會有你的對手了。”
葉蕭聽了玲惜的安慰,會心一笑,便沒有再說話了,而是閉上了眼睛,閉目養神。
退到遠處的陸豐此刻看到葉蕭與玲惜如此的目中無人,簡直視自己為無物,心中惱火不已,對著玲惜開口說道“女娃,你們已經傷害一個人了,再戰下去也隻是徒勞而已,不如投降於我,兩位的天賦這麼高強,我一定向閣主力薦,兩位一定會得到重用。”
陸豐對戰一個葉蕭都如此的困難,那女子的眼神當中的神色堅定無比,好像認定了自己一定打不過一般,經曆過了葉蕭這個怪物,陸豐是不打算再冒一次險了。
隻好又一次向葉蕭與玲惜兩個人拋出了橄欖枝,采用詔安計策,隻好安撫住了玲惜與葉蕭,等壽樂一來。葉蕭與玲惜又有何懼?頂多是兩個人罷了。
玲惜聽到陸豐的話,卻不以為然,要知道她可是一個宗門宗主的女兒,地位不言而喻,又怎麼會稀罕這個什麼安生閣呢?
隻見玲惜伸出啊手來,手腕上的空間寶石一閃,手中便出現了一株靈草。玲惜對著懷中的葉蕭開口說道“你快吃了這株靈草,應該能夠恢複一些靈氣。”
躺在玲惜懷中的葉蕭,在聽到玲惜的話之後,便睜開了雙眼,看了看玲惜手中的靈草,無力的點了點頭。
這草藥正是玲惜在藥庫中偷的一株,原本服用靈藥,丹藥一類的東西,都是應該靜心煉化,才能夠吸收最大的精華,但此刻已經是危機時刻,隻好如此糟蹋了。
而遠處的陸豐看到玲惜拿出的靈草,一下掙大了眼睛,怒氣衝衝地對著葉蕭開口說道“你好大的膽子,你可知道這二階上品靈草赤精草有多難得,是煉化聚氣丹的必需品,你居然讓他直接服用,簡直是暴殄天物。”
玲惜聽了陸豐的話,連頭也不抬,臉上也沒有絲毫的表情,聚氣丹這種丹藥,居然她在宗門的話,想吃就能吃得到,根本沒有多珍貴。
所以玲惜並沒有多大的觸動,一般的被當作培養對象的人,培養他們的人都不會給他們吃能夠直接突破修為的丹藥。
因為吃了丹藥之後,雖然修為能夠很快增長,但卻會讓人的修為虛浮,靈氣華而不實,不夠精純。
隻見玲惜手持那赤精草根本沒有絲毫的猶豫,就喂進了葉蕭的嘴裡,葉蕭也聽到了陸豐的話,聚氣丹的功效,他是見識過的,其中蘊含著巨大的靈氣。
而這赤精草作為聚氣丹裡必不可缺的靈草應該也具有不俗的靈氣,葉蕭想到這裡,便大口的嚼著嘴裡的赤精草。
這赤精草的味道,難吃不已,辛辣無比,讓葉蕭差點兒把這赤精草給吐了出來,但現在這個時刻,就算是吃真的辣椒,那葉蕭也隻能吃,畢竟他們現在可還並沒有逃出虎口。
玲惜與葉蕭都還在危險當中,此刻又怎麼能夠因為這個東西難吃而不吃呢?
葉蕭心中想著,又立刻大口嚼了起來,嚼碎之後,便咽進了肚子當中。一旁的陸豐看到葉蕭已經吃下赤精草,知道如果等葉蕭恢複了一點靈氣,自己便不能夠再阻擋眼前的兩人。
陸豐心裡想著,立刻對著身邊的九名侍者與李聰開口說道“一起上,今天放了他們離去,你們都逃不拖關係。”
李聰與九名侍者聽了,渾身一怔,雖然心裡並不情願,但是在陸豐的命令之下,還是不得不向著玲惜衝去。
葉蕭現在正在煉化赤精草中的靈氣,還不夠再戰鬥,玲惜又不方便把葉蕭放在地上,無奈之下,玲惜隻好用一隻手緊緊抱著葉蕭,讓葉蕭貼在自己的身上,好保護葉蕭。
而玲惜的另外一隻手則橫持著寒光閃閃,看起來煞氣衝衝的黑色龍紋長槍,冷漠的看著向著自己衝過來的九名侍者與李聰。
陸豐看著玲惜比之前的那名青年更加囂張,居然麵對十個人還敢隻用單手,冷漠開口說道“哈哈,你的小夫君,都隻剩半條命了,你確定你還要繼續為了他葬身在這裡嗎?”
玲惜聽了陸豐的話,卻並沒有回答,她還沒有把現在靈氣已經稿費過半的陸豐放在眼裡。陸豐見玲惜無視自己,便沒有再自討沒趣的開口說話,靜靜地看著眼前即將發生的戰鬥。
李聰是一個聰明人,雖然從彆人的角度來看,他一直在向前走,但實際上他卻暗中縮在了中間,即沒有在隊伍的最後麵,表達出自己的懦弱,也沒有在隊伍的最前麵白白送死。
隻見其中兩名侍者,便首當其衝的衝到了最前麵,這些侍者雖然都不成氣候,但卻並沒有多弱,其中多是武徒修為的人,武者下品修為的人也有幾個。
可是當這兩位侍者氣勢洶洶的衝來到玲惜的麵前,還沒有來得急使出一招,便見玲惜眼也不眨的把手中的龍紋長槍一抖,隻見那寒光閃閃的槍尖便挑破了兩個人的喉嚨。
兩名侍者做夢嗯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死得這麼迅速,原本他們還以為一個女流之輩,並不會強到哪裡,才會衝到最上麵,想在陸豐的麵前立下幾個功,如果能夠向李聰那樣混成陸豐的乾孫子,那便是飛黃騰達了!
隻見兩名侍者一臉不可思議的捂住了自己的喉嚨,卻還是止不住那噴湧而出的鮮血,他們的嘴中還“咯咯咯”的發出響聲,好像要說什麼話一般。
卻再也說不出來了,其他的侍者都是一臉驚訝,而混在人群中間的李聰卻是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連陸豐都沒有貿然出手,他們這些炮灰隻不過是上來替陸豐測試眼前這個蒙麵女子的實力擺了。
但李聰心裡雖然清楚的跟明鏡一樣,臉上卻絲毫沒有表現出哪怕一點點的不爽,就好像李聰還被蒙在陸豐的鼓中,被陸豐利用一般。
而玲惜卻沒有絲毫的猶豫,細細的手臂,充滿違和感的單臂持著那看起來便不輕的龍紋長槍,手中一動,長槍便快如閃電的在那兩名已經被封喉的侍者身上,刺出了兩個洞。
兩名侍者,這才被終結了生命,無力的向著地上躺去,流出了身上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