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煉妖帝!
黑袍老者聽了紫袍長老的話,還以為紫袍長老是質疑自己,隻見黑袍老者挺了挺自己的胸膛,極為自豪地開口說道“我之前在一本書上看到過,鳳凰乃是不死鳥。”
那位長老聽了,對著黑袍老者嘿嘿一笑,開口說道“你就彆賣弄你的學識了,鳳凰又稱不死鳥,這誰都知道,我是想問,這鳳凰僅僅隻是靈氣幻化,又何來涅槃重生一說呢?”
黑袍老者聽到這紫袍長老居然說自己賣弄學識,不由氣得胡子直抖,隻見他急衝衝地開口說道“這神獸不死鳥鳳凰,被殺死之後,靈魂並不會消散,而是久久存於天地之間,在烈火當中重生。”
黑袍老者說道這裡,斜著眼睛看見看其他三位長老的反應,隻見其中其他三位長老個個都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
這位黑袍老者忍不住不由開口問道“你們怎麼都一副不在意的模樣?”其他三位長老聽了,都是無奈的一笑,並沒有做絲毫的解釋。
隻有其中的紫袍老者開口對著黑袍老者說道“你說的都是我們知道的問題,你還想我們怎麼驚訝啊?”
黑袍老者聽了,雖然想要反駁但卻又無言可對,氣得臉紅脖子粗的,隻見他接著開口說道“剛剛說的你們都知道,那我就說一些你們不知道的。”
“什麼?”其他三位長老說不好奇,那肯定是假的,隻見三位長老齊齊對這黑袍老者開口問道。
黑袍老者正想開口向這三位長老解釋,但突然感受到一股熱浪,從玲惜與壽樂處傳出來。一經這變故,其他三位長老的注意力終於被轉移,不再糾結於這火鳳凰一事。
哪位黑袍老者見這四人又不理會自己,也不再言語,免得說出來了也沒有人在意。
隻見戰圈當中,壽樂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已經憑借著自己超高的戰鬥經驗以及本來就比玲惜高的實力,居然不知道什麼,已經把玲惜給逼到了牆壁麵前。
玲惜本來就被四位長老的靈氣威壓所壓迫,更何況其中一隻手還要為了葉蕭的安全而一隻抱著葉蕭,她一隻都是左手揮動著龍紋長槍。
雖然玲惜身為武者中品的修士,自身的力量並不弱小,但長久快速揮動重達幾百斤的龍紋長槍下來,手臂還是不免有些勞累,揮動龍紋長槍的速度自然是大大的下降,所以才會被壽樂慢慢打得節節敗退。
壽樂看著眼前已經退無可退的玲惜,不由開口對著玲惜說道“哈哈,小丫頭現在看你還能夠躲到那裡,讓你敬酒不吃吃罰酒,現在知道錯了吧?”
玲惜聽了壽樂的話,心中卻並沒有為自己一開始沒有選對壽樂投降,做壽樂的弟子而感到後悔。畢竟玲惜可是放棄了在無數修士都夢寐以求的宗門修煉的機會,而到處遊曆。
區區一個小小的壽樂又怎麼可能會值得玲惜來拜師投降呢?就算死玲惜也要站著死,絕對不會受人所迫。
玲惜硬著頭皮,勉強防禦著壽樂,開口對壽樂譏諷說道“你得意得未免太早了吧?你我相鬥了這麼久,也不見你把我拿下。”
壽樂聽了玲惜的話,不由哈哈一笑,臉上儘是嘲諷的神色,壽樂遊刃有餘的對付著玲惜,對玲惜說道“想要拿下你,簡直是輕而易舉,我隻不過是在活動活動筋骨罷了。”
原本壽樂還以為玲惜聽了自己的話,應該會被嚇到,那知道玲惜聽了壽樂的話,居然哈哈一笑。
壽樂見玲惜不懼怕,反而放聲大笑,心中百思不得其解,對著玲惜開口問道“你笑些什麼?難道你不怕死?”
玲惜聽了壽樂的問話,笑著對壽樂開口說道“我是在笑你這個老家夥狂妄自大,在這裡吹牛皮,我當然怕死啊,但奈何你殺不死我。”
壽樂聽到玲惜如此說,心頭之上立刻湧上了怒火,隻聽得壽樂低吼一聲“你找死!烈火掌。”
壽樂話音剛落,便見壽樂原本就附著著火焰的雙手,此刻雙手之上火焰卻變得更加巨大,就好像壽樂握著兩個火球一般。
壽樂手掌之上的火才剛剛初現,壽樂便急忙向著玲惜攻去,玲惜見壽樂使用了武器,知道如果自己不小心對待的話,隻怕死無葬身之地,被壽樂碎屍萬段。
隻見玲惜連忙後退,但還沒有退出兩步,便感覺到腦袋一疼,原本是撞到了自己身後堅硬的牆壁。
玲惜撞到牆壁之後,才發現自己已經退無可退,此刻壽樂又在自己麵前,兩條手臂已經足夠環繞玲惜,雖然壽樂隻有兩個手掌,但在卻在一息之間,能夠硬生生的打出十多掌。
在這種攻擊之下,玲惜隻覺得自己好像在於四個人對敵一般,雖然玲惜儘力的用龍紋長槍去防禦,但壽樂每打在龍紋長槍之上一掌,玲惜便隻覺得自己左手的虎口手腕被震得生疼。
如果久久下去,隻怕就算壽樂一掌都不打玲惜手臂之上,也能夠讓玲惜的手臂被震斷。幾息過後,玲惜雖然還能夠揮動這龍紋長槍,卻隻覺得自己的左手綿軟無力,壽樂的每一擊,都讓玲惜感覺到快要握不住自己手中的龍紋長槍。
此刻場中的戰局已經局勢分明,人人都清楚玲惜已經沒有勝利的希望,但隻見這個時候,那一直在空中漂浮著的火蛋,卻突然出現了異狀。
四位長老的目光又立刻對那不停顫動的火蛋給吸引了過去。要知道鳳凰可是有名的一等一的神獸,千百年難得一見,很多人甚至都認為世間已經不存在鳳凰。
彆說他們幾個二品煉藥師,恐怕就是這世上的大人物都沒有幾個見過鳳凰。而此刻在他們的眼前,卻有一隻東西在重生,更好像傳說之中的鳳凰涅槃,浴火重生一般,這又讓他們怎麼能夠不驚訝呢?
壽樂自然也是感受到了自己後背的異樣,但此刻就快要拿下玲惜的他,又怎麼可能會放過現在的大好形勢呢?
隻見壽樂絲毫不管不顧那瘋狂顫動的火蛋。而是專心致誌的攻擊著玲惜,但無奈壽樂心中有火,並不能夠冷靜思考。
雖然壽樂的烈火掌很是高明,但因為他是在憤怒之際胡亂使出,每一擊都被玲惜用龍紋長槍給擋了下來。
玲惜原本雖然還能夠勉強擋住壽樂的攻擊,但眼神當中卻充滿了絕望,因為她知道她並不能夠戰勝眼前的壽樂。
玲惜知道就算她自己能夠阻擋住壽樂的攻擊,每一次都能準確無誤的把壽樂的攻擊給擋下來,也是於事無補。
因為壽樂的修為實在是太高了,其中的掌力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夠抵擋,如果再打下去,隻怕自己會被震斷左手,無法再戰!
而此刻玲惜看到那枚巨大火蛋的異動,絕望的眼神當中終於透露出了一點希望,雖然玲惜自己並不清楚這火蛋是怎麼回事。
但玲惜的心中卻又一種莫名其妙的相信,這龍紋長槍之中絕對有著強大的力量,不然絕對不會被收錄在寶庫當中,更不會被擺在最高的位置。
隻見那黑袍老者看到這枚火蛋的異動,突然又開口說道“典籍記載鳳凰死而魂不散,棲息在梧桐木當中,隻要有火存在,就能夠借火重生,眼前這會不會是鳳凰的靈魂被煉製在這女娃子的長槍當中,成為了器靈?”
紫袍老者聽了黑袍老者的話,正要開口反駁,卻見旁邊的白袍老者搶先開口說道“這怎麼可能?鳳凰已經鳳凰已經千百餘年,不曾出現,再說了,如果出現一隻鳳凰,隻怕妖族肯定傾儘全部資源,培養其快速壯大,又怎麼可能會有人能夠捕捉到一隻鳳凰做器靈,那樣隻怕會得罪全天下妖族。”
紫袍老者見自己要說的話,被白袍老者搶先說出,雖然心中極為不快,但還是認同白袍老者的話,點點頭開口說道“二長老說得不錯,誰敢擔這麼大的風險,不怕天下全妖的追殺,捕捉一隻鳳凰做器靈,再說了,鳳凰千百年不曾出現,這絕對不可能是鳳凰。”
黑袍老者聽到兩人這麼說,他自己也迷茫了,他當然也知道這鳳凰已經千百年沒有出現,此刻在這個偏僻的小城裡,一個小小的盜賊的武器當中住著一隻鳳凰,這說出,可能都沒有相信。
但黑袍老者心裡卻暗暗想道現在在他們兩個麵前低頭,豈不是太沒麵子了。
隻見黑袍老者對著白袍紫袍兩位老者開口說道“這鳳凰雖然千百年不出,但誰又能夠在更久遠之前,沒有強大的大能修士,捕捉鳳凰呢?”
紫袍老者與白袍老者聽了黑袍老者的話,不由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的眼神當中看到了震驚已經瘋狂!
這火蛋當中,如果真的誕生出了一隻真正的活著的鳳凰,這消息如果流傳出去,恐怕就算是國都的那些大能們都要為之震動瘋狂,不遠萬裡,來到這窮鄉僻壤查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