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煉妖帝!
而黑袍長老的雙手,此刻可卻還拍在陸豐的護甲之上,黑袍長老顯然也沒有意料到陸豐居然會使出來這麼一招,麵對突然冒出來的木刺,一時之間居然沒有反應過來。
隻聽得“噗呲”一聲,鋒利的刀刃劃破肉的聲音,在眾人的麵前響起,再向那黑袍長老看去,隻見黑袍長老的兩隻手掌居然都已經被木刺給刺穿,此刻正鮮血橫流。
黑袍長老雖然說已經失去了理智,但哪怕是控製不住自己的動物,照樣也知道疼痛啊。隻見黑袍長老看著自己血肉模糊地雙手,愣了許久,這才突然撕心裂肺地嚎叫起來“啊…”
而一旁的紅袍大長老,看到此刻的這種情況,也知道不能夠再任由這兩個人胡鬨下去,那樣隻能夠自亂陣腳,讓那兩個小賊趁機偷走。
隻見心中想明白的紅袍大長老腳尖一點,踏著步伐,立刻向著黑袍長老與陸豐前去。紅袍長老的實力在安生閣當中是穩拍第二,僅次於閣主壽樂,他的步法自然也是不簡單。
隻見眨眼之間,陸豐與黑袍長老兩個人還沒有做出什麼動作,陸豐便已經到達了他們兩個人之間。還在理智的陸豐看到紅袍長老前來,原本還想要收手,但已經喪失了大多數理智的黑袍長老又那裡會讓他得逞。
隻見黑袍長老雖然雙手被刺穿,暫時不能夠用手來攻擊,但沒有手可以用腳啊!
瘋狂的黑袍長老居然忍住疼痛,雙臂往陸豐的護甲之上一用勁,居然把自己整個人都撐了起來,就在這個時候,黑袍長老的雙腿,也向著陸豐不停地踢去。
陸豐支撐著一整個黑袍長老,雙手自然也不好再用,也隻能夠與黑袍長老一般,用腿來出擊。
而奈何是黑袍長老先動的腿。這麼一來,倒是黑袍長老占了上風。隻見每一次陸豐想要伸出雙腿,都被黑袍長老給踢了回去。
遭受了黑袍長老這麼不留情麵,全力相出的這麼幾擊之下,陸豐隻覺得自己的雙腿已經疼痛不已,連每一次抬腿,都困難不已,隻得連連退去。
而這個時候,紅袍長老也終於出手了。發了狂的黑袍長老隻是顧著攻擊陸豐,還渾然不知道,紅袍長老已經悄悄的來到自己的身後。
隻見紅袍長老幾步之下,便悄無聲息地站在了黑袍長老的身後,黑袍長老之所以能夠到這麼高的位置,除了他的實力是這安生閣當中第二高之外,還因為紅袍長老的辦事能力。
紅袍長老做事情向來是不夾雜情感,而且做事果斷,就因為如此,安生閣的眾多人才會特彆懼怕這紅袍大長老。
也因為紅袍長老的一絲不苟地,紅袍長老辦的事情,幾乎從來沒有出過事情。
隻見好無情感可言,果斷無比的紅袍長老並沒有絲毫的猶豫,對著對自己毫無防備的黑袍長老便伸出了雙手。
隻見在紅袍長老伸出雙手的瞬間。原本不顯山不漏水的紅袍長老的雙掌,居然忽然之間帶起了陣陣炙熱的火靈氣,那火靈氣的醇厚看上去,已經與壽樂的靈氣都一般無二。
隻見紅袍長老的雙掌,猛然之間便從兩側拍在了黑袍長老的腦袋之上,白袍長老與紫袍長老看到這一幕,隻覺得額頭不住的發涼。
白袍長老心中暗暗地想到這大長老這麼大的掌力,還運用了靈氣,這一擊之下,就算大長老有所留情,但這麼強烈的衝擊,還是在腦部,恐怕這四長老以後都要做一個傻子了。
而紫袍長老心中自然也是如同白袍長老一般的想法,隻見紫袍長老心中暗暗說道以後可得防著一點這個大長老了,鬼知道他什麼時候也在我背後給我來這麼一下。
也不知道此刻的大長老在聽到這兩位的話之後,心中會不會生氣,會不會真的給這二長老與三長老也一人來上一掌。
其他大長老的這一擊,雖然看上去猛烈不已,卻並沒有傷到這四長老絲毫,要知道煉藥師煉藥其中一個難點便是對於自己火的掌控。
紅袍大長老煉藥這麼多年,又怎麼可能會控製不了自己的力道呢?紅袍長老擊出來的這一掌,其實根本就不是想要打傷這四長老,而且要為四長老去除擾亂了他的理智的東西!
隻見黑袍長老被紅袍長老擊中之後,果然就停止了瘋狂的行動了,而是靜靜地站在了原地。原本正在與這黑袍長老交戰的陸豐看到這一幕也好奇不已。
隻見陸豐收起了自己的護甲之上的木刺,解脫了黑袍長老的雙手,這才對著紅袍長老恭敬地開口問道“大長老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原本一向膽子不大的黑袍長老今日突然發如此脾氣,說沒有問題陸豐是不信的,哪怕是白袍長老與自己鬨翻要與自己對戰,陸豐都能夠接受。
但這黑袍長老是絕對不可能,黑袍長老隻是排在第四,難道心中還沒有一點數碼?而陸豐之所以會排在第五不過是因為靈氣的原因罷了。
紅袍長老聽了陸豐的話,卻並沒有回答陸豐的疑問,而是對著陸豐開口說道“你有帶清心丹在身上嗎?”
清心丹並不是什麼珍貴的丹藥,隻不過是由幾種采藥調配而成,它的作用也隻是讓煉藥師在充滿瘴氣的森林當中不會被瘴氣所迷。
陸豐此刻聽到紅袍長老居然要這個藥,心中頓時迷惑不已,難道這附近有什麼瘴氣不成嗎?陸豐心中剛剛冒出這個想法,便立刻自己打散了,因為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得啊。
要知道安生閣是在建安城當中,而且還是在最為熱鬨的區域,又怎麼可能會有瘴氣呢?
再說了,就算有瘴氣,那也不可能會讓一個岸士境界的強者如此癲狂吧,要知道普通的瘴氣被一點修為都沒有普通人吸入了,也頂多是手腳發軟,腦袋發暈而已。
隨後陸豐也聽說過有些瘴氣會迷了人的心智,但能夠讓一個岸士境界的人都變得這般形同野獸的瘴氣,陸豐卻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雖然陸豐的心中疑惑不已,雖然有心想要開口對紅袍長老發問,但嘴邊卻還是忍了下來,一來現在並不是說話的時候,二來陸豐並不想向紅袍長老低頭。
隻見陸豐心中想著,還是伸手從自己的懷中取出了一個小玉瓶,而這個小玉瓶中裝著的便是紅袍長老向陸豐所要的清心丹。
陸豐拿出清心丹之後,開口對著紅袍長老開口問道“要給四長老服用嗎?”紅袍長老聽了陸豐的問話,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自己沉思了一下,顯然就連紅袍長老也拿不準這件事情。
陸豐看著紅袍長老的樣子,心中暗暗開口說道這老家夥不會再騙我吧?到底有沒有用啊。
紅袍長老卻並沒有理會陸豐那異樣的眼神,隻見紅袍老者思索了一會兒,才開口對著陸豐快速地說道“直接服用可能用處也不大,你用靈氣把這丹藥震碎在空氣當中,讓他呼吸進體內,這樣更快一點。”
陸豐聽了紅袍長老的話,心中不由讚歎起來了紅袍長老的這個方法,這樣把丹藥震成粉末,雖然對於聚氣丹那一類丹藥來說,隻會毀了丹藥,讓丹藥當中的靈氣逃走。
但那隻是因為聚氣丹是靈藥煉製,而靈氣難以捕捉吸收,但這種普通的丹藥就一樣了,震成粉末之後,隨著使用者的呼吸而進入使用者的體內,讓使用者呼吸進吸管當中。
而這瘴氣也是從呼吸當中進入受害者體內,整好可以快速克製!
陸豐心中雖然對紅袍長老不怎麼服氣,但是對於這個好方法,還是不得不承認他的妙用。
陸豐心中想著,手中的動作也沒有絲毫的停息,隻見陸豐從小玉瓶當中倒出三枚黑色的小藥丸進入左手的掌心。
隨後陸豐的體內靈氣猛地一動,便隻見那三枚完好無損的小藥丸在在這一瞬之間,變成了空氣當中的粉末,在陸豐靈氣的衝擊之下,這三枚清心丹的粉末被衝擊得比空氣當中的塵埃還要細小。
隻見隨著四長老的幾次呼吸,四長老眼神當中的凶光,也終於消散了下去,轉而變成了迷茫。隻見恢複了神智的四長老開口說道“嘶~我的手怎麼回事。”
而白袍長老與紫袍長老見陸豐與紅袍長老居然三兩下便把四長老治好,此刻也顧不得自己消散的靈氣,快步走到了紅袍長老的身邊,對著紅袍長老開口問道“大長老彆賣關子把,快告訴我們是怎麼回事吧?”
紅袍長老聽了白袍長老與紫袍長老的問話,這才得意地笑了笑講解起來了自己的猜測。
原本紅袍長老早在壽樂開始瘋狂的時候便感覺到了不對,緊接著紅袍長老便感覺到了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吸走自己的靈氣。
而經過紅袍長老的神識探查,那吸走幾位長老以及把四長老與壽樂變得瘋癲的源泉正是那枚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