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煉妖帝!
安生閣的五位長老原本正在聚精會神地看著場中的打鬥,此刻突然聽到林欣的聲音,倒才注意起了這個局外人。
林欣見五位長老的目光都看向了自己,隻覺得自己好像如坐針氈一般,怎麼也都不舒服。
但想要活命下去,就得開口講清楚。林欣心中對著自己暗暗說道鎮定鎮定,好歹你也是大家族之女啊,又不是什麼宵小之輩。
林欣的心中鎮定了下來,這才又接著對安生閣的五位長老開口說道“我們夫君二人並不牽扯於這件事情,這兩個小賊卻在陸豐長老的追趕之下進入我們的房間,還放任小賊殺死小女子的夫君。”
說道這裡林欣的眼睛當中已經流下了眼淚,還伴隨著幾身抽泣之聲,完完全全地顯露出了一個剛剛無辜痛失了夫君的無辜夫人的樣子。
林欣用手絹擦淚之時,偷偷地看了看五位長老神色,隻見一直孤言寡語的大長老依舊是麵色不改一言不發,而其他白袍長老,紫袍長老與黑袍長老卻是滿臉笑意地看著陸豐。
而陸豐的臉上也露出了為難之色,畢竟林欣的夫君雖然不是他殺死的,但確實如同這位女子所講事他追著這兩個賊人而進入了這個房間,但那個蒙麵的女賊殺死那個而上躺著的光著身子的死屍的時候,他陸豐也不在啊。
但這些話說出去,又那裡會有人相信呢?就算是陸豐有一百張嘴想要解釋,但人確確實實是已經死了。
隻見陸豐艱難地對林欣開口說道“那你想怎麼辦?”要知道能夠在安生閣修養的,都是建安城當中的的實力不弱的家族。
如果事情鬨大了,恐怖隻會影響了安生閣這麼多年以來,經營出來的聲譽。
林靈聽著陸豐的語氣,感覺到了陸豐語氣當中的服軟,心中便一喜,因為這就意味著林欣能夠走的機會已經有五成的機會了。
隻見林欣對著陸豐開口說道“小女子不過是一介女流之輩,這些大事小女子並插不上話,還得回家族之中,向家中長輩稟報。”
五位長老聽了林靈的話,都露出了一一副難以捉摸的神色,畢竟安生閣可是他們共同的所在,好不容易尋到的一個不錯的落腳點。
他們這些人閒散這麼多年,可不想就這麼失去了這個晚年的安生之所。隻見為首地紅袍長老對著林欣開口說道“好吧,正好這裡也有些危險,你大可以先行離去,等明日再帶家族的人來討說法,我們安生閣絕對不會不承認。”
林欣聽了紅袍長老的話,見其他幾位長老也不反駁,心中便清楚這紅袍長老才是這群人當中的話事之人。
隻見林欣開口對紅袍長老恭恭敬敬地說道“那小女子便告退了。”說完林欣便快速退去,畢竟這裡可是安生閣的地盤,萬一安生閣想要殺人滅口呢?隻有回到了自己的家族,林欣才是真正的安全了。
陸豐看著離去的林欣的背景,儘管林欣走了,卻還是久久的移不開眼神。隻見陸豐的眼神當中滿是擔憂,畢竟這一件事情可是與他有關……
大長老首先發言打破了這一份平靜,隻見紅袍長老開口說道“動手吧,現在有這麼一件棘手的事情在等著處理,要早點讓閣主清醒過來。”
其他長老聽了,自然是不敢武逆大長老的意思,齊齊對著大長老開口說道“是!”
而此刻葉蕭與玲惜,則再被發了狂,毫無知覺的壽樂給逼到了牆角。隻見雖然葉蕭與玲惜不停地躲閃,但是在壽樂的瘋狂攻擊之下,還是被壽樂一個人包圍得水泄不通,想逃也逃不得。
“要如何出擊啊?”白袍長老看著這混亂的戰局,不解地對著紅袍長老討教道。
對方是兩個人,但如果五位長老攻上去之後,恐怕就敵人就要變成三個人了!
畢竟壽樂現在可是神智不清,向一隻瘋狗一般纏著葉蕭與玲惜,如果他們也上去之後,也像這般似的攻擊他們,而他們又不能夠出手對付壽樂,豈不是難辦了?
其他四位長老聽了白袍長老的話,自然也清楚他的所想,全部都不再言語,畢竟這種事情,誰又知道怎麼處理呢?難道直接明言說打閣主?
五位長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紅袍大長老見其他四位長老都沒有話說,隻好自己來開口說道“閣主已經發瘋了,我們也是為了好好治療閣主才要出手擒住他,相信就算是冒犯了閣主,他也會原諒的。”
其他四位長老聽了,眼神當中都露出了一副懂了的表情,各自看了一眼,通過眼神交流了起來。
白袍長老對著其他三位長老說道“看來大長老要開始篡位咯~”其他三位長老自然是不敢說些什麼來忤逆大長老,畢竟說不定以後是誰做主呢。
隻見其他三位長老同樣用眼神對著白袍長老說道“心裡清楚就好,這件事情可不是我們幾個說得了的。”
白袍長老聽了,自然也沒有再說什麼,反正這都是沒有意義的了。紅袍大長老看著其他四位長老的眼神轉來轉去,自然也多多少少能夠猜得出來這四個老狐狸在想些什麼。
但紅袍長老此刻卻並沒有直言點破,畢竟有些事情,是不能夠直接說出來的,要憑借領會。而李聰這個在市井當中摸爬滾打起來的人,自然也看出來了這這些老狐狸肯定在密謀什麼事情。
但其他四位長老都不能夠直接阻止大長老,他一個區區的安生閣小管事又能夠說些什麼呢?恐怕就算是說出了什麼話來,也極有可能不會有人會聽的。
李聰心中轉眼之間就想了這麼多,但最後得出的結論還是緊緊跟隨著自己乾爺爺陸豐的腳步,這樣李聰這種沒有多少實力,對於煉丹一途也沒有多少才學的人才能夠靠著這棵大樹活下去。
紅袍長老見其他四位沒有了交流,也沒有反對自己,知道他們的心中已經妥協,其實這種情況也是在大長老的預料之中。
在大長老的心中這四位所謂的和自己一樣地位的長老不過就是酒肉飯袋之輩,根本就是不足為懼。
而對於這四個隻求一個安生之所的心無大誌的老人,誰當閣主,對於他們來說也根本就沒有影響,他們的心中根本就不會在意的。
紅袍大長老心中想著,對著其他四位長老緩緩開口地開口說道“二長老與三長老先對付那兩個小賊,如果能留活口,便留活口,有這兩個小賊也方便為明日來討說法的家族有個交代。”
白袍長老與紫袍長老聽了,都是心中一喜,畢竟雖然蒙麵的葉蕭與玲惜表現得很出色,但跟壽樂比起來,在紫袍長老和白袍長老的心中,還是他們要更好對付一點。
隻見紫袍長老與白袍長老,同時對著紅袍長老胸有成竹地說道“沒問題。”這肯定的語氣就好像葉蕭與玲惜一定會被他們捉住一般。
而黑袍長老與陸豐自然是滿臉的難色,畢竟他們可不似紅袍長老那般厲害,如果正麵和壽樂對打,恐怕隻會和葉蕭與玲惜一般,被吊帶完虐。
但此刻都感覺答應了下來,黑袍長老與陸豐又怎麼好拒絕呢?
紅袍長老見其他四人都沒有異議,不由滿意地點了點頭,開口說道“上吧,不然天都該亮了。”隻見紅袍長老說完之後,立刻運轉了身法。其他四位長老隻覺得一陣快風從自己的身前吹過,眼前的紅袍長老便已經消失不在,向著壽樂而去。
其他幾個長老對視一眼,通過眼神不停快速地交流著,今日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太出乎幾位長老的承受範圍之內了,先是被通知兩個小賊敢到安生閣偷盜。
而後是堂堂一個岸士境界的修士被兩個武者境界的修士打敗,就連自己的閣主都著了這兩個武者的道,不知不覺之間就失去了靈智,變成了一個野獸一般的存在。
而他們幾個長老也是憑借著大長老的提醒,才沒有被蠱惑了心智,不然這在建安城勢力不小的堂堂的安生閣,恐怖就在今夜被兩個小小的武者修士一網打儘。
六個岸士修為的修士,被兩個小小的武者修為的修士打敗,恐怕傳出去都沒有人會相信,隻會被當做一個笑話來看。
白袍長老用眼神說道“彆多想了,先解決了眼下的事情再說,不然天亮了,可丟大臉了。”
其他三位長老聽了,也是覺得頗有道理,對著白袍長老點了點頭,此刻他們表麵上聽著紅袍長老的話,事實上卻並沒有把紅袍長老當做自己人。
相對比不近人情的紅袍長老來說,他們倒是更加要傾向於與他們關係不錯,對誰都沒有差彆之心的白袍長老。
說時遲那時快,四位長老的眼神交流也不過就是秒瞬之間的事情,隻見四位長老商定下來之後,便齊齊轉身向著葉蕭與玲惜還有壽樂所去。